哪里有失神的樣子。
是他藏得太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但不得不承認，不管什麼原因，我都高興的。
「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是你先別高興。」
一道陌生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但我左看右看都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見了鬼了！
那道聲音接著響起：「我不是鬼，我是修正系統 101，主要負責修正世界劇……」
經過一番流，我大概明白了：「所以傾城現在的靈魂是異世之人，剛剛作的幾首詩其實是別人的原作？」
系統 101 默然片刻，說：「雖然有點不道德，但在穿越文里這其實是常見的節。」
「一個剽竊者也可以做主的嗎？」我還是不太能接這樣的人為沈夙的妻子。
可以不聰明，不好看，有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缺點，甚至可以一妻多夫。
反正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的也多著呢，子三夫四侍又有什麼不可以？
但不能如此卑劣地盜取他人的東西。
于我而言，我的皇兄是世上最好的人，傾城這樣的，配不上他！
7
圍獵大會第二日如期舉行，彩頭是一把絕世寶劍，名為飛鴻劍，據說是江湖中第一高手失的佩劍。
烏塞爾，周行安，金朝，都勁裝上陣。
沈夙作為啟桑的太子也親自下場，在眾多實力強勁的對手中一舉拔得頭籌。
高臺上，著寶藍勁裝的男子拔出飛鴻劍，干脆利落地耍了幾個招式，帶起陣陣破風聲，后的墨發隨風舞，一套劍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凌厲而不失飄逸。
臺下發出一陣喝彩聲。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這說的就是他啊……」傾城直勾勾地注視著沈夙，眼里的征服十分明顯。
我的目亦是聚焦在沈夙上，沒辦法，他太惹眼了，本讓人不得不看他。
隔著人海，沈夙忽然側眸看向我，灼目的下，他牽起角，對我微微一笑。
我的心猛地了一拍。
頂不住！本頂不住！
我捂著躁的口落荒而逃。
當天夜里我又夢見了沈夙，且這個夢比上次還香艷。
只是這回被鎖鏈束縛住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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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夙則坐在榻邊，長發披散，神散漫，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挑，我的腰帶便掉落在地。
接著他微微勾，語氣曖昧又輕浮：「皇妹當真是天姿國，為兄，傾心已久。」
話一落，他猛地覆上來，暴風雨似的吻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
我的手也被他住，手指一點點扣進來，直至十指相扣。
我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畫面一轉，沈夙從屏風后出來，上還帶著未干的水珠。
「昭君。」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溫地喚我的名字：「莫要再想著離開我了。」
「皇兄不想對你用那些手段，你乖乖的，不好麼？」
夢境到此刻戛然而止。
我也睡不著了，心不在焉地抱著被子一直坐到天亮。
直到晨熹微，松雪打了洗臉水進來，特意提了一：「皇后那邊傳來消息，要為太子選正妃了。」
我怔了一下：「選正妃？」
「是啊，聽說李家嫡長和慕容家嫡次都在備選名單里……誒公主……」
松雪還沒說完，我趕跳下床，蹬上鞋就跑去東宮。
8
剛進大門，迎面走來一個素青年。
劍眉星目，鼻梁高，容十分艷麗，與上的素完全相反。
「草民見過八公主。」他規規矩矩地向我行禮。
「免禮。」我趕去見沈夙，倒是沒多留意這人。
此刻剛過卯時，沈夙正在院中練劍，見我來便收了劍，笑意地看我。
好像，他每次見我都是笑著的。
「今日怎麼起得這般早？」
哦對，往常我都是要睡得日上三竿，今天卯時起來確實是破天荒了。
我輕咳一聲，認真看著他問：「皇兄是不是要娶妻了？」
沈夙聞言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暗芒，須臾，溫聲道：「前幾日母后是跟我提了這事。」
我追問：「那皇兄可有中意的人選？」
「算是，有吧。」沈夙緩緩道。
「誰？！」
「家二小姐傾城嗎？」
「不是。」
「不是就好。」我松了口氣，重新揚起笑容，「到底誰家的姑娘讓皇兄都了凡心？」
沈夙只看著我不說話。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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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個可能，我一陣心酸：「皇兄放心，我不會對那個姑娘做什麼的。」
「從前是我錯把對皇兄的孺慕之當了男之，現在想明白了，我自會擺正自己的位置，不會讓皇兄與未來的嫂嫂為難。」
沈夙訝異抬眸。
「我知道皇兄可能不太相信，所以，我已經向父皇請旨，三日后為我擇選駙馬。」
最后一個音節落地，四周倏然一片靜默。
微風拂過，沈夙額前的碎發隨風曳，一雙上挑的丹眼中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緒。
半晌，他方才啞著聲線開口：「是認真的嗎？」
我點頭：「嗯。」
「我快十七了，也該選個駙馬了。」
我一向是說到做到，今日下午一批世家貴的畫像送東宮，第二日我的海棠殿便送來了一批世家郎君的畫像。
國公府長孫，丞相府的嫡次子，太傅家的大郎……
按理說，我一個不寵小才人的兒本夠不著這種階級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