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和我無關了。
分手后的第四十天,遠在黎念書的陳兮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我原本很抗拒。
但電話里說:「喬喬,千萬不要因噎廢食。」
「優秀男人是稀缺品,但不是不存在,你得相信你自己。」
我不由笑了,這話從陳兮里說出來,無疑最有說服力。
的那段舊,比我更慘烈,是整整七年的時。
遠程視頻通話里,我試穿新子。
陳兮和薛菀作為時尚行業的資深人士,個個眼毒辣。
最后們兩人一致敲定了那條蘇繡的旗袍。
「相信我們,你穿這條子不止斬男更斬。」
我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旗袍的布料貴服帖。
猶如我上的第二層皮一般,包裹著鏡中人凸凹有致的段。
說真的,我自己看著都有些臉紅心跳。
偏偏從前,趙凜安不喜這些,他說太俗艷。
哪怕那一晚,他明明很瘋狂。
06
見到那位相親對象時,我是很意外的。
陸屹承和趙凜安不在一個圈子,但彼此也算多年相識。
坊間甚至還有傳言,說兩人不大和睦。
好像是因為一個人。
如果說趙凜安在京城是長輩口稱贊的后起之秀。
那陸屹承絕對就是混不吝的異類,三天兩頭把他家老頭子氣的心梗那一種。
但讓我無比意外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
這位傳說中很會玩的公子哥,好像比我還要張。
每次和我對視后,他的耳朵都會紅起來。
而他的眼神,更是炙熱滾燙得驚人。
我在微信小群里發消息:「看來這條子真的很斬男。」
陳兮:「姐妹沖啊!!」
薛菀:「喬喬,好好新的吧~」
我的心,好似突然就愉悅了起來。
送我回家后,陸屹承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南喬,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當時想到了很多有關他的傳聞,就問了一句:
「聽說你談過的朋友有三位數……」
他大約是急了,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南喬,你可以問陳兮,我和老公沈良州從小就認識,他對我所有的事都了如指掌。」
「所以,你談過幾個?」
電話那端,陸屹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開口:「兒園談的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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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笑了,笑過之后,輕輕開了口:「陸屹承,我們試試吧。」
07
與陸屹承第三次約會的時候,我和趙凜安不期而遇。
那是京城最好的春日。
我穿著煙緋旗袍走在碧綠鵝黃中,就如一朵輕岫的云煙。
他依然西裝革履被眾人簇擁,英俊非凡。
迎面遇上時,他停了腳步,目落在我臉上,又落向下。
最后,才再次定格在我臉上,「喬喬,好久不見。」
初時的那一抹不自在,很快煙消云散。
我對他大方點頭:「趙先生,好久不見。」
「有約?」
「嗯。」
他拿出一支煙,咬在間,漫不經心開口:「男朋友?」
「對,剛在一起。」我坦回答。
趙凜安微挑眉:「去吧。」
我點點頭,目不斜視地向前走。
肩而過那一瞬間,趙凜安的聲音卻又響起:「南喬,還在和我賭氣嗎?」
我沒有回答,步子也未停。
小路盡頭就在不遠,我聽到了他邊那些人的說話聲,
「凜安哥,你瞧多會拿喬?」
「為了氣你,竟然還說自己有男朋友了。」
「真是笑死人了,故意打扮這樣,還不是走的去年那一招?」
「一定是特意打聽到您今天來這里,故意來制造偶遇的。」
趙凜安摘了煙,眸平靜看向小路盡頭。
果然,還是這樣稚猶如小孩子。
不過也好,肯在他上花心思。
他還是很吃這一點小心機的。
只是,適可而止才是趣。
鬧得太過不好收場,難堪的還是自己。
趙凜安氣定神閑地轉向前走。
他很篤定,最遲不過今晚,南喬就會回來找他。
08
但趙凜安并未等到南喬。
宴會中途,沈岸出去煙,卻又很快折轉回來。
「我艸,你們猜老子剛才看到什麼了?」
「看到什麼了你丫的反應這麼大?」
「我看見南喬了。」
「看見怎麼了?凜安哥在這里,找上門不是正常嗎?」
趙凜安指間夾著煙,此時他喝的有些微醺。
莫名地,眼前就浮現出今日撞見南喬的景。
其實這樣打扮真的很好看。
只是,私心里,趙凜安并不希這樣的南喬被別的男人看到。
沈岸臉古怪,「不是,跟一男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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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驟然安靜了一瞬。
趙凜安夾著煙的手微頓,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緩緩抬起,眸底卻一片平靜。
「就旁邊臺上,一男的抱著南喬呢。」
「他們倆還接吻了,我站旁邊半天都沒注意到我。」
似乎是杯子重重落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凜安哥……」
趙凜安那雙冷漠寡淡的眼,此時一片波云詭譎的晦暗:「沈岸。」
沈岸驀地哆嗦了一下:「凜,凜安哥。」
「滾出去。」趙凜安陡然拔高了聲調。
「凜安哥?」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沈岸立刻閉了,臉一片灰敗地退出了房間。
趙凜安掐了煙,站起:「散了吧。」
說完就面無表地向外走。
一直走到電梯那里,卻又突然停了步。
「給打電話。」
跟在后的助理反應極快:「是,趙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