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是應了那句禍福相依。」
他語氣和,和之前委屈撒的樣子不太一樣,但是我莫名地又放松了一些。
我看著他,問出了心里的疑: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不會是打架的時候狗地撞到了腦袋吧?」
「不是,是在警局跟警察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問我是你的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剛剛回答完問題就全都想起來了。」
紀辭暮看著我,就在我以為他還有什麼想問的時候,他說:「困了就睡吧,我幫你卸妝護。」
剛剛神繃著還不覺得,放松下來后大夜戲的疲倦才涌了上來,沒想到被他察覺到了。
我撐著眼皮看他:「你會?」
「恢復記憶可不代表忘記失憶期間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幫你。」
我再一次打了個哈欠,放心之余再也撐不住閉上眼睛:「那給你了。」ყƶ
「安心睡吧,我在呢。」
11
睡得太晚,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紀辭暮坐在不遠的沙發上敲著電腦,見我醒了他停下作,神平靜:
「不,我點了吃的,讓他們送上來。」
我靜靜地看著他,突然想到要是他還沒有恢復記憶的話,現在的他應該躺在我邊,見我醒來像個修狗一樣蹭蹭我,親昵地說老婆你醒啦……
紀辭暮放下電腦朝我走過來,他手了我的額頭:「不舒服?」
我看著他,想說沒事,又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對了,昨晚太困了,忘了還有件事。」
「什麼?」
我雙手環靠在床靠上,斜睨著他:
「聽說,某人之所以出車禍是因為收到了白月的消息,想追白月太激,車速飛起,所以打了出意外。」
見他愣住我繼續開口:「我還聽說我是某個人的白月替,商業聯姻什麼的都是借口,只是想要用我藉而不得的憾。」
我看著他的臉從茫然到驚詫到驚慌,心里發笑,面上卻一副原來你是這種人。
嘖,剛剛不知道誰坐在沙發上眼地看著這邊,察覺到我醒了又開始裝忙。
讓你裝。
論演技,我可是拿獎無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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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我面冷漠:「沒有什麼?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剛剛的淡定從容全都消失殆盡,此刻著急委屈想要解釋的樣子和失憶后的樣子重合在一起,讓我多了幾分實。
「我不知道誰和你說了什麼,但是那是沒有的事。
「什麼白月替,我本就沒有白月。真要說白月,你就是白月啊,我只喜歡過你,哪來的替。
「胡說八道,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們。
「至于車禍,我的確是得知你的消息,但是那是因為我聽說你拍戲的那個地方發生了地震,我給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你經紀人和助理也失聯。我害怕你出事,急想要趕過去,結果……
「老婆,我都可以解釋的,你別誤會我。」
我看著他的樣子突然笑了,倒是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
倒不是我自,主要是石鷺仁在我面前說話的時機不太好。
如果再早一點,在紀辭暮車禍之前告訴我,我可能都會有一懷疑,但是可惜,恰好是在車禍后。
先不說對紀辭暮人品的信任,也不說紀辭暮失憶后恰好記憶停留在大學時候,我可還記得那天在醫院里江晟的那句商業聯姻是他主促的,他自己心甘愿的話。
當時只想著他傷勢嚴不嚴重對這話沒有太在意,后來冷靜下來發現這句話容可太多了,再結合紀辭暮當時的反應,很難不讓人懷疑。
后來我和我爸爸以及哥哥打了電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準確度到了七八。
再加上無意看到他手機屏幕上那張不清晰但是卻悉的側臉背影,我要是還不清楚我就是傻子。
至于車禍,猜到紀辭暮有可能喜歡我,再發現車禍時間和地震時間很相近的時候我就大概猜到了。
所有所有聯系在一起,答案呼之出。
他失憶的時候我不說是因為沒有必要,畢竟他不記得,而且他醒來就說了肯定喜歡我。
現在明知故問是因為某人想要玩暗,揣著明白裝裝糊涂也有意思的。
紀辭暮愣住,他顯然沒想到我這個態度,茫然中帶了點無措:「老婆?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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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有說話,他眼眶有些紅:「還是你本不在意?也對,你之前就說你都不喜歡。」
我沒有想到之前玩笑的回旋鏢現在能轉回來,我連忙開口:「我沒有,你別胡說,我相信你。」
我抬手捧住他的臉,越看越滿意:「原來你小子一直暗我啊。」
長得帥,材好,家境相當,喜歡我,不錯不錯,看來我眼也不錯。
「有品。」
紀辭暮:「……」
12
吃飯的時候我才打開手機,里面有經紀人發來的未讀消息。
橫店附近向來狗仔代拍多,昨天我去警局的事很快就被了出來上了熱搜。
一開始不知道誰買的水軍刷惡評,說我被警察帶走了,一定是犯了什麼事,七八糟帶節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