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我這是怎麼了?」
我娘冷笑:「怎麼?你什麼都不知道,難道是沈羌自己看上你,爬你的窗,想趁你睡著之際對你上下其手?」
沈羌也很茫然為什麼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但是此刻聽到我娘的話,忙道:「我同程婉月毫無關系。」
我娘翻了個白眼:「沒關系你爬窗?」
程婉月忙道:「我和沈哥哥之間有些誤會,并無私,請父親母親明鑒。」
我娘大笑一聲:「大晚上的你們倆待在一塊,你跟我說并無私?是不是抓到你們倆躺在床上,你還能跟我說你們倆在研究生命大和諧呢?」
程婉月:「……」
我特想給我娘鼓個掌。
「夫人。」我爹扯了扯我娘的袖子,企圖阻攔。
我娘這會兒卻是火力全開:「滾開,我的挽青出事,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程婉月哭道:「母親,姐姐的事,真的不關我事。」
沈羌聽到這,蹙眉:「真的與你無關?」
程婉月哭:「沈哥哥,難道真的要讓我以死明志嗎?」
沈羌大概想到程婉月先前撞柱子,有些容。
我娘就直接多了。
「你倒是死了再說啊。」
程婉月咬咬,哭著說:「母親既然不相信我,我去死就是了!」
說著,程婉月就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去撞柱子。
下人下意識地想要去攔,但這腳才一,我娘的聲音就涼涼響起:「人一心求死,你們救什麼救?配合著做戲呢?」
下人一聽,不敢了。
我娘又繼續說,「誒,一下撞不死,就多撞幾次,不行我給你拿點毒藥,拿白綾也行,你都那麼想死了,我得滿足你不是?」
程婉月都已經沖到柱子前了,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最后只能咬咬牙,再次狠狠一撞,就地暈了過去。
我娘原本還想將人潑醒,但沈羌這糟心玩意,卻突然開了口:「夠了,程夫人是想死二小姐嗎?」
我娘氣樂了:「還說不是狗男?沈羌,你份尊貴,我拿你沒辦法,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們和挽青的死有關,否則,我死也要弄死你們。」
說完,我娘一甩袖子,利落離開了。
沈羌面深沉地看了昏迷的程婉月一眼,隨后也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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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大概就是這麼個況。
我人死了。
程婉月搞的鬼,沈羌的手。
我娘沒證據。
沈羌多半信了程婉月的以死明志。
我了下,開始思考我的復仇大計,到底要如何開展。
5
鑒于我現在還是個一無所知的新鬼,什麼都不懂,當務之急,我得先提升自己的能力。
那什麼仙,一心只想我回去,肯定不會教我什麼法,指不上。
我著下想了想,然后朝著我們當地有名的葬崗飄了過去。
這葬崗還有點來歷。
大戶人家弄死點人,都喜歡往這扔。
大戶人家被搞死的,你說他們心里有沒有怨?
有怨就有可能出大鬼啊!
最主要的是,都是大戶人家,容易遇見人,哦不,鬼,鬼才知道對方的況,才好對癥下藥,拉攏幫手!
我運氣不錯,還真遇上一個。
「程挽青?」
我剛飄到葬崗,就聽到了一道悉的聲音。
是我家隔壁的大小姐,姓譚,閨名元沁。
譚元沁是我們那圈子里出了名的小可憐。
世牛哄哄,祖母是長公主,祖父是大將軍,親爹是京兆府尹,外祖父是禮部尚書,小姨是貴妃。
就是運氣不太好,三歲那年,貴妃被卷進宮斗落敗,打冷宮,外祖父一家避難遠走,譚元沁的親娘到打擊,纏綿病榻不久后就去世了。
譚元沁的親娘去世后不久,親爹續弦。
俗話說,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譚元沁就了家里那個爹不疼娘不的形人,活得比個下人還不如。
最慘的還不是這些。
譚元沁為自己辛苦籌謀,了一個潛力,費盡心思,讓自己的夫君仕途順利。
最后落得的結果,卻是被自己的夫君和妹妹聯手害死,還是以私通外男的罪名,打死,而的妹妹和的好夫君,則是投意合,喜結連理。
想到這,我都想替抹一把辛酸淚。
譚元沁已經飄到了我的面前,看到我,還高興。
「程挽青,還真是你啊。」譚元沁帶著笑,又好奇,「你怎麼也死了?」
我有些詫異:「你不知道我的事?」
不應該啊,我的死,這幾天早就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了。
譚元沁聞言,神落寞了下來:「我被困在了這里,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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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立刻懂了。
要說譚家和那對狗男一點都沒事呢,是譚元沁被困在了這里,無法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熱地虛握住了譚元沁的手:「姐妹!好姐妹幫好姐妹,我們聯手吧!」
譚元沁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搞得一臉蒙,畢竟,我倆的關系,其實以前也一般般。
但——
「好。」譚元沁答應得干脆利落,毫不猶豫。
6
我和譚元沁的合作,很簡單。
教我法,我學會后,幫報仇。
譚元沁怨氣重,死后原地就了厲鬼,我怨氣不夠,只能靠后期來補。
譚元沁教了我一些簡單的法后,虛拍了拍我的肩:「挽青妹妹,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有天賦,短短三日,居然已經速到這般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