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兩聲:「元沁姐姐,咱們多走點心,行不行?」
我不知道鬼修煉是怎麼樣的,但估著因為我原本是神仙的關系,我這的底子不錯,修煉起來,的確還算可以,但絕對沒有譚元沁說得這麼夸張。
被我破,譚元沁也很平靜。
說得有理有據極了:「雖然你才學了三天,但是你的對手是普通凡人,你怕什麼?報仇得趁早啊,挽青妹妹。」
對此,我表示深贊同。
畢竟,還有個小仙在催我。
說起小仙,我朝著譚元沁出了一個微笑,用上了我最溫的語氣:「元沁姐姐。」
譚元沁打了個踉蹌,瞬間飄得離我老遠:「不知道,幫不了,別找我。」
我:「……」
我無奈:「事關我們報仇……」
我話還沒說完,一聽到報仇,譚元沁就立刻飄了回來。
「你說。」譚元沁神認真。
我朝著招了招手,譚元沁立刻湊過來。
我對著,這樣那樣地說,譚元沁的神一會兒震驚,一會兒無語,一會兒搖頭,最后,一臉赴死地點了點頭。
「程挽青,你記住,一定要替我報仇!」
我同樣一臉鄭重地朝著點了點頭:「放心!」
7
在我死后的第五天,小仙又來找我。
仙依舊是苦口婆心:「仙君,留在凡間太久,對您的仙會有折損,仙君還是隨小仙速速回天去吧。」
這一次,我朝著點了點頭:「有理,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要去見一位故人。」
仙見我應下,高興得不行。
見個故人而已,不打,仙樂呵呵地,一點都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妥,跟著我一塊去了葬崗。
到了葬崗的時候,仙還有些蒙:「仙君,你的故人在葬崗?」
我一臉慨:「是啊,你看,這不來了嗎?」
仙還沒反應過來,譚元沁就沖了出來,直接一個法陣將小仙困住。
這仙應該在仙界本事不高,雖是仙,但是仙法一般,譚元沁好歹是個厲鬼,又提前準備,仙不妨,還真被譚元沁給困住了。
「仙君?」仙一臉震驚,一邊開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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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元沁神鄭重:「畢竟是仙人,我困不了多久,最多一個時辰,程挽青,記得答應我的事!」
「一個時辰,足夠了。」我扔下這句話,立刻就飄遠了。
沒能力,我只能徐徐圖之,但現在,我既然有能力的話,對不起,我這人就喜歡干脆利落。
我先飄去了沈家。
雖然沈羌是被程婉月利用,但是冤有頭債有主,踹我下水的是他,所以,我第一個目標就是他。
按我的計劃,我先去沈家搞死沈羌,然后再去譚元沁的丈夫家,搞死那對狗男,最后再回我家,搞死程婉月,時間有多,還能同我娘告個別。
不過,程婉月實在是太為我著想了。
大概怕我來不及,居然直接送上門來,這會兒正待在沈羌的屋子里,對著沈羌一片赤忱。
我生前,沈羌沒表現出來丁點在意,這會兒我死了,倒是開始深種了。
這幾日我忙著修煉,沒管他們,這會兒再見,沈羌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
一個人坐在屋子里頭,滿屋子的酒氣。
程婉月呢,一臉痛苦地陪在沈羌的邊,苦口婆心:「沈哥哥,姐姐若是還在世,也一定不想看著你如此墮落的。」
沈羌笑得凄慘,一把推開程婉月:「你懂什麼?滾,別管我。」
程婉月被推倒在地,像是無意,手到了酒壇子,酒壇子倒地應聲而碎,而程婉月的手直接在了碎片上,瞬間鮮🩸淋漓。
人也不喊痛,只是哭得梨花帶雨地看著沈羌:「我認識的那個沈羌,意氣風發,沈哥哥,你怎麼會變這樣?」
沈羌不吭聲,繼續喝自己的酒。
程婉月見此,繼續再接再厲,見無用,便轉了語氣,厲聲質問:「沈羌,我姐姐如此優秀,怎麼可能瞧上頹廢無用的你?你死后,有何面去見我姐姐?」
沈羌似乎被說了,手里握著的酒壇子,倒是沒有再灌下去,最后失聲痛哭。
程婉月嘆了口氣,上前抱住沈羌,聲安:「沈哥哥,我知道,姐姐的死,你很傷心,但是活著的人還得繼續走下去,姐姐也不會想要看到你這樣,你好好活著,我會代替姐姐一直陪著你。」
沈羌像是被說,也抱住了程婉月,甚至在注意到程婉月傷的手時,神容:「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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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月笑得溫得:「只要沈哥哥能振作起來,我什麼都沒關系。」
沈羌極了。
而我,惡心極了。
你倆要死要活,得怎麼樣都行,但是能不能不要借著我的名義?
算了,你們還是去死吧。
8
沈羌在程婉月的勸誡下,似乎振作起來。
他沒有再喝酒,甚至喊來小廝,去請大夫為程婉月包扎。
程婉月溫地搖著頭說無事,沈羌看著程婉月的眼里滿是心疼。
那模樣,估著氣氛再濃烈一點,就得干柴熱火,直接燒上了。
我倒是不介意看場好戲,但奈何我時間不久,那就只能是干脆利落,送他們早死早超生了。
我早就計劃好了。
沈羌害我落水死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也讓他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