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道:「周書韞,別來無恙。」
看清是他后,我反倒松了一口氣。
我們倆雖然互相看不上,但是我卻相信,他不會殺了我。
畢竟我小時候和他也算是一起長大,雖然稱不上青梅竹馬,但是也算是相識一場。
我關上房門,朝他走了幾步:「你可知,擅闖后宮是死罪。」
他冷笑了兩聲:「只要我想,這皇位都是我的,你說這后宮我能不能來?」
他說得沒錯,我雖然在朝中有些羽翼,但是我沒有兵權。
如今兵權都在他手里,他在邊關屢立戰功,又攝朝中事,民心,兵權盡在他手。
若是他想造反,簡直易如反掌。
「你夜闖后宮做什麼?」
他聞言站起,我此時才看清,他如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
他朝我緩緩走過來,一邊走一邊了自己的。
大約是離得太近的緣故,此時的共覺更強了。
他突然住我的下,將我推到榻上,手輕輕了我的大。
我本來還沒什麼覺,但是他的覺傳到我上,引起我心中一陣漾。
然后便是一陣接一陣的漣漪。
他呼吸逐漸急促,放開了著我的手。
他靠在我耳邊,輕輕吹了吹氣。
「在朝堂上做的事,當著我的面再做一次?」
我搖頭。
他不怒反笑,將手輕輕在我上。
我被他得不過氣來,帶著哭腔道:「我還沒親呢,你別在這對我做這種浪事。」
他愣了一瞬,手若即若離地在我肚子上。
我抬眼,對上他熱烈的目。
他輕輕道:「當年,是我自請去邊關的。」
我怔了片刻。
當年我只以為是父皇將他送去邊關。
03
當時我們共的事,幾乎沒有人知曉。
這件事畢竟關乎到我的名聲,所以父皇立馬封鎖了所有的消息。
后來我們發現,我們距離越遠,共就越弱。
那時候我剛從宮外回來,虛弱,而他又有軍職,難免有些磕。
因此,我經常被迫一的傷。
所以父皇才會出此下策。
他在邊關,我幾乎已經不到共對我的影響。
只有兩次,他了很重的傷,我才有一些微弱的應。
原來,當年是他自請離開的。
我問他:「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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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許久都沒回答我,只是角微勾,目溫的看著我。
他了我的鼻子:「我忍不住了。」
他說完這句話后,將頭埋在我的肩窩,輕輕吻了吻我。
親吻越來越重,我能到他心里的悸,讓我真切到他的興。
天快亮時,我才終于得空睡了一會。
他在我旁邊抱著我。
我小憩了一會后,迷迷糊糊地問他:「你不睡一會嗎,一會還要上朝去。」
他了我的頭,道:「無所謂,咱倆不去,朝上不起來。」
說著,哄著我又睡了。
04
日上三竿,我覺到上有一涼意。
費力睜開眼,才看到宋珩捧著我的給我藥。
「這是昨天我磕到凳子上磕的嗎?」
我看了看青了的膝蓋,搖搖頭:「不是啊,你昨天在天上飛的時候,是不是撞到啥了。」
他聞言,愣了片刻,耳微紅,搖頭道:「不是,你不懂。」
我白了他一眼。
我由著他給我上藥,繼續閉目養神。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隔著大老遠,就聽到皇上不停著「皇姐。」
如今我衫不整,宋珩急忙幫我穿服。
好在腳步聲停在門外,我的侍攔住了皇上。
「回皇上,長公主還在睡著。」
昨晚宋珩把們都迷暈了,我知道他沒有惡意后,就讓他把解藥拿出來了。
我把們遣回去休息,只留了一個人守在門外。
本來一個宮,是不敢這樣阻止皇上的。
可是如今我在這后宮中獨大,宮也愈發大膽起來。
皇上守在門口,輕聲問我:「皇姐醒了嗎?」
我清了清嗓子:「已然梳洗完畢了,皇上急匆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皇上聲音急切:「皇姐,攝政王不見了。」
我看向一旁正穿服的宋珩,尷尬地笑了笑,對著門外道:「人不見了就去找,來找我干嗎?」
皇上又道:「皇姐,幾位大臣要來見您,已經等在門外了。」
「他那麼大的人還能丟了不,不過就是一晚上沒見到人,至于這樣沉不住氣嗎,還把大臣們都領進后宮了。」
我斥責他:「你是皇帝,這宮中誰敢不聽你的,如今你雖未娶妻,但宮中盡是些太妃和公主,若是沖撞到了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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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那些老臣們看到我和宋珩都沒上朝,強迫皇上將他們帶過來找我。
皇上聲音小了些,道:「皇姐教訓的是。」
我看了宋珩一眼。
宋珩還在急匆匆地穿服。
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慢,服快得很,穿起來就磨磨唧唧。
如今門外已經堵了好幾位大臣,他們來,無非有兩件事。
他的羽翼是來質問我的,質問我是不是暗中理了宋珩。
我的羽翼也是來質問我的,質問我是不是暗中理了宋珩,什麼時候把他的黨羽也一并理了。
他撓頭笑笑,小聲道:「昨夜確實有點忘我了,把正事給忘了。」
我嘆了口氣,揚聲對著門外的皇上道:「我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