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周祁表明心意后,他對我就越來越親,親吻更是家常便飯,每每惹得我面紅耳赤。
眼看著快到開學的時候了,周祁也忽然忙了起來,回來得越來越晚。
我問他在干什麼,他也不說。
又一次,周祁回來得很晚,聽到托車聲音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我急忙迎了出去,周祁臉有些白:
「又疼了嗎?」
我扶住他,他幾乎大半重量都靠在我上。
好不容易進屋子,周祁再次力往床上栽,將我按在了下。
好在他及時撐住了些,沒有實打實地摔我上,不然我怕得被砸出傷。
周祁臉有些白,腦袋委委屈屈地靠在我肩窩上:
「清如……」
我安地拍著他的后背:「我給你拿藥。」
他忽然咬了我一口,有些用力。
我皺了皺眉:「疼。」
聞言,周祁出舌頭,輕了一下。
我子一下了,急忙推了推:「我去給你拿藥。」
等我拿藥回來的時候,周祁已經換了子,方便我給他抹藥。
莫名地我想起上次。
不同的是,這次他靠在床頭,虛弱中多了一別的,眼神格外炙熱。
我眼神閃躲著:「咳,你不舒服就閉著眼休息一下。」
周祁:「疼。」
聞言,我急忙出藥膏,不輕不重地給他著。
這次我學乖了,沒再往不該的地方。
「要開學了?」周祁問。
我點頭:「還有一周,這里通不方便,到時候還得你送我過去。」
「好。」
我怔了怔,狐疑地看了一眼周祁。
他……沒有舍不得嗎?
還沒走,我已經開始舍不得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祁輕笑:「看什麼?」
他握住了我的手。
我老實問了出來:「你不會舍不得我嗎?開學了我們可就是異地了,好幾個月見不到呢。」
周祁握了我的手,眼里氤氳著:
「舍不得不是用說的。」
我一愣。
突然,我到了手底下的,一下瞪大了眼,「你干什麼?」
這一幕,還真是……似曾相識。
周祁笑道:「舍不得你。」
不是,舍不得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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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飄,不敢說話。
周祁忽然用力,將我拽起來,坐在他上。
靠在他膛上時,我聽到了他的心跳,急促又熱烈。
他抓著我的手親了親:「聽到了嗎?我舍不得你。」
「我……知道了。」
他卻說:「你不知道。」
周祁勾起我的下,纏綿又熾熱的吻隨之落下。
我在他懷里一攤春水,腰肢拱起:
「夠了,周祁。」
「這次,不夠。」他翻住我,低聲開口,「我這段時間跟著一個老板做生意,所以忙了點,不出意外的話,過兩個月就會去晉城,負責那邊的市場開拓。」
晉城,我讀大學的地方。
周祁用鼻尖蹭了蹭我:「給我點念想,可以嗎?」
我腦子是震驚的,可聲音是黏糊的:「什麼?」
周祁勾,緩緩靠近,耐心詢問:「可以嗎?」
我驟然想起:「你的……」
「沒事。」他低頭親了親我的,「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嗎?」
我看著他。
此刻的他溫極了,說出的話卻是:「看到你第一眼開始,老子就想這樣。」
「疼……」
他還真是,蓄謀已久,裝得人模狗樣……
周祁單手扣住我的雙手,下的汗珠滴在我上。
此時我只有一個念頭。
他的沒事,他騙我。
窗外,月亮躲進云層。
昏暗小屋里,我無力地推了推周祁的膛,帶著哭腔:「周祁……你再撞,我要翻臉了!」
他低笑著:「好。」
然后,將我翻了個。
11
周祁特意請假陪了我兩天。
第三天時老板打電話催,他囑咐我乖乖在家,我氣得直踢他。
周祁這一走,一晚上沒回來。
而我久違地看到了那幾個男的,心里驟然升出不好的預。
我打電話給周祁,他沒接,匆匆回了個短信說在忙。
我著湯圓的腦袋,不安越來越重。
第二天,我在院子里和湯圓玩,湯圓忽然對著門外狂,我一下警惕起來。
湯圓了一會兒就停了,我來到大門后,過門看外面,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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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般況,湯圓不會這樣的。
我再次給周祁打電話,他依舊沒接,但回信息說今晚回來。
我心中疑竇升。
有時間發信息沒時間接電話?
我帶著湯圓悄悄從廚房的窗子翻了出去,然后從周祁家的后門去了他家。
門窗都鎖好后,我在二樓安靜地等著。
二樓視野好,能清楚地看到我家的平房。
時間一點點流逝。
晚上九點,一輛托車從小路駛來,停在我家門口。
我心里一喜。
但很快,我按住了下樓的沖。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腳邊的湯圓,它尾垂著,很安靜。
如果是周祁,湯圓早就撒歡跑下去迎接了。
托車上的人戴著頭盔,加上天黑,我看不清是誰。
但看形,和周祁有幾分像。
他敲了敲門,湯圓聽到敲門聲,想,被我捂住了。
一就暴了。
湯圓立馬安靜了。
那人見沒靜,用力推了推大門,大門發出突兀的聲音。
我張地看著這一幕。
接著,那個人把托車挪到墻下,踩著托車翻進了院子里。
他跳下去時不慎摔倒,發出一聲痛呼:
「哎喲!」
這聲音……
怎麼有點悉?
那人進去后,開始小聲喊我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