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探月閣的頭牌殺手。可我被太子一下就抓了現行。
「為什麼一眼便知我是刺客?!」
太子道:「無他,別的是舞姬,你的是肱二頭。」
01
我魏玳月,是金陵最頂尖的暗衛組織探月閣的頭牌殺手。
不是因為我的刺殺能力強,是因為閣主說我容貌像青樓頭牌。
這次的任務,是混宮宴舞姬里,刺殺當朝太子晏書青。
賞金三千兩黃金。
我看著那一箱子黃澄澄的大金錠子,眼冒金星。
天殺的財神爺,這一看就是我失散多年的金子!!!
閣主看不下去我沒出息的樣子,在我腦后狠狠給了一鼻竇。
閣主道:「宮宴也不是人人都去得的,若無點墨,只怕連陪酒都湊不上,更別提行刺了。」
宮宴啊,不就是陪他說說話,陪他聊聊天,陪他嘮嘮嗑。
「不就是三陪嗎!這個我懂!」
閣主:「?」
閣主皺眉:「那你可懂,鈿頭銀篦擊節碎,羅翻酒污?」
我自信而答:「刺殺那人時瘋狂擊打,把他頭上的發飾全都打碎,子上都是打人時沾上的污和酒漬。」
閣主:「……」
空氣中的沉默凝聚了許久。
閣主發出重重的嘆息:「就玳月去吧,下手輕點。雇主說了要全尸,你別把人打碎了。」
02
我戴著人皮假面,跟著舞姬們一并換上抹小,出半截腰肢和潔的臂膀。
秋末的寒風一一吹來,凍得我連連打噴嚏。
我了腰上的幾層五花,又了的小腰,忍不住出艷羨的目。
「你這材怎麼練的啊?」
舞姬白我一眼:「管住邁開。」
我悻悻收手。
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我這張櫻桃小啊。
我僵地邁著蓮花小步,混在舞姬中施施然了場。
周圍熾熱的目紛紛投擲而來,像是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奔似的,得人面紅耳燥。
我心想:下次賭酒時得讓閣主也穿這小紗來段胡璇!
我隨著舞姬們一致的步伐在大殿中央翩然。
眼睛卻機敏地掃過每一角落,盯好太子的位置,方便等會兒下手。
「都停下!」
一聲喝令,舞樂戛然而止。
我尚未站定,不小心踩了角一個趔趄跌出隊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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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個刺客給孤拿下。」
未等我反應,軍已然將我像捆過年的大花豬那般,把我綁在竿子上抬了出去。
啊,不是,先帝創業未半???
我像個貨件兒被隨意扔在東宮的一片空地上。
午夜的涼風陣陣拂過,吹起我一層又一層的皮疙瘩。
唉,要是旁邊有個燒了水的大鍋就好了,倒也不怕燙……
繡了潛龍的金靴在我眼前站定。
我抬頭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諂道:「太子殿下慧眼如炬!」
晏書青自上而下地睥睨著我,似笑非笑。
隨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我戴的假面,拿在手中仔細賞玩。
奪冒昧啊……
我尷尬地咽了咽口水,早知道就在我的本臉上畫個妝再來了。
晏書青將我的作案工收懷中,道:「舞跳得很丑,下次別跳了,不妨直接行刺。」
我立刻收回我禮貌的大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眼無珠!
這麼的舞都不會欣賞!
擱我們探月閣,你求著老娘跳舞的份兒都沒有。
要不是財神爺給了那麼多金子,我才不來宮里呢!
晏書青侍衛拿刀過來。
我打了個激靈,慌不擇路問道:「在殺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一眼便知我是刺客?!」
「無他,別的是舞姬,你的是肱二頭。」
我怔了好幾怔,才狐疑地看向我的肩頭。
好像看起來,是比其他纖瘦的舞姬們……健康一點?
我絕合上雙眼。
沒承想,我玳月風華絕代十七載,最終是被自己的出賣了。
食桌下死,做鬼也風流。
死得瞑目!下輩子還吃!
閣主,玳月有負你的期,先走一步。
記得把金子換紙錢燒給我啊!
我等了很久,也沒覺到疼。
嘿,這太子的葬魂刀就是快啊,無痛投胎!
我睜開眼想看看新世界。
先看見的是晏書青眼尾下那顆人的淚痣。
我不口而出:「閻王爺和太子爺咋長一個樣???」
03
我沒死。
我看了看滿地碎落的繩索,一后知后覺的寒意爬上了頭皮。
「阿嚏——」
我猛地打了個噴嚏,力道之大連抹都下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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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以迅雷之勢將太子撲倒在地,去他的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侍衛目瞪口呆,大喊道:「大膽,怎敢對太子行如此無禮之事!」
我又打了個噴嚏:「閉!我都行刺了,還較真我他一件兩件服的,有意義嗎!」
晏書青衫單薄躺在地上,挽手撐著頭。
他披著半朦朧的月,凌青傾瀉在雙開門膛,遮住兩點芒,下只剩條銀白豹紋。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什麼時候有能耐吃這麼好了?
晏書青看著我若有所思般挑了挑眉,道:「那人給你出多賞金,孤給你十倍。」
「反水雇主?」
「不必,做我太子良娣就好。」
「那做你太子妃呢?」
「十萬兩黃金。」
我怕其中有詐,試探道:「你給我?」
晏書青眼底的笑意快溢出來了:「你給孤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