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娘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
天下還有這等好事???
「!啥時候房!」
管他有詐沒詐,此時此刻我就是財神爺的心尖寵!
這樣的行刺給我多來上幾次,信愿拿閣主吃齋念佛天打雷劈三十年的有期徒刑相換!
晏書青好似一眼就看穿我心底的小九九,翻把我摁倒在地上,用尾指勾起我鬢角散落的青。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溫熱帶著一縷檀香的氣息灑在我頸間,撥得我神思飄忽。
我艱難地笑了笑,晏書青以為我膽怯了。
我反手指著眼觀鼻鼻觀心的侍衛道:「實時表演不太好吧?」
晏書青扶額:「……」
04
也不知道這包太子安的什麼心。
晏書青讓我今晚就在東宮住下。
我不肯。
開玩笑,三千兩的賞金還在探月閣呢。
這是我用自由換來的金錢!
就算我死也得把金子和我一起陪葬了!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東宮大門而去。
「叮當」一聲,兩柄青龍偃月大刀橫空叉在我脖頸前。
我乖覺咽了咽嗓子,倒退半步,仰頭天:「今天太好的,適合曬被子,呵呵……大哥們覺得呢……」
守衛冷若冰霜,默契抬頭掃了眼天上的斗轉星移,隨后送給我對兒凌厲的眼刀。
我兩戰戰,撒就往回跑。
沒看路,一頭撞進雙開門的懷中。
此時此刻我再無半點行刺前的勇氣,連頭都不敢抬。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是宮里的風水養人,就算這麼大塊兒還是綿綿的。
就是有啥東西咯到我的臉了。
我閉著眼,手一頓索,然后對著咯到我面龐的東西使勁一扣。
「嘶——」
隨著前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我被晏書青單手住后脖頸提溜了起來。
「魏玳月,給你三千五百兩黃金,老老實實在東宮待著,哪也不許跑,聽懂了嗎?」
晏書青不茍言笑的時候,還嚇人的。
我第一次到了真正的儲君威,慌不擇連忙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我出食指,試圖跟晏書青討價還價。
Advertisement
「放。」
「我住哪?」
05
晏書青用實際行向我證明了,他當真要跟我房花燭。
只不過這床榻上被他放了把開過鋒的寶劍。
人的結上下,我直勾勾地盯著他。
許是我心太明顯,晏書青玩味的笑越發顯得變態。
他指著寶劍,幽幽道:「你睡里邊,睡時姿勢優雅些,傷了孤可不賠錢。」
這真是好大一張床。
我覺得四五個男子陪我同床共枕都沒什麼問題。
我貪心地把劍往外挪了挪,只給晏書青留下半個枕頭的空間。
晏書青挑眉,我覺得他現在肯定想弄死我。
我尷尬了發干的,解釋道:「我這是拿錢辦事,保護你命周全的萬全之策!要是半夜有人抹黑來刺殺你,他一看那邊的位置大,定會認為睡在里面的人是太子!這樣你就安全了!」
晏書青忽地湊到我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臉臉。
「孤覺得不安全。」
「嗯?」
「在沒有危險的時候,你就是孤最大的危險。」
我差點忘了,我是個刺客來著。
06
東宮一夜之間蹦出來個寂寂無聞的待嫁太子妃。
金陵貴無不妒紅了眼。
我吃完第三串糖葫蘆,才打了個飽嗝兒,就有人找上門來。
烏泱泱的一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選秀招太子妃。
打頭兒那個最花枝招展,上紅下綠,耳墜兒上一對兒東珠叮當作響,一看便價值不菲。
用腳尖兒踢了踢我:「哪來的野雀兒,這東宮主位也是你敢攀附的!」
我半蹲在地上,用竹簽畫圈圈,半抬眼打量:「哪來的山,穿得難看死了。」
「你!」
彎腰來薅我的頭發,被我反手一個霸王擰。
只聽「咔嚓」一聲,臼了。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趙貴妃的親侄,趙丞相的獨趙尋嫣!」
有替打抱不平的小姐妹,想出頭教訓我。
我冷冷一記眼刀飛過去:「你也想來正正骨?」
趙尋嫣的眼淚撲簌撲簌地掉,地上都砸出小水坑了。
我這人心,看不得哭泣,又反手「咔嚓」一下,給把胳膊懟回去了。
「啊——」
趙尋嫣一聲凄厲地慘,癱坐在地上,那眼神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Advertisement
「小賤人你有什麼好得意的!太子的婚事得皇上點頭才行!你還不是太子妃呢,你敢這麼欺負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說得有道理,我還不是太子妃呢。
可我是個刺客啊。
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不放過我了!
我蹲下平視著:「那你想如何?」
趙尋嫣臉都漲紅,頭頂冒煙:「你今日待我所作所為,我必會一一告訴太子哥哥,讓他把你攆出東宮,打大牢!」
我余微閃,沒說話。
然后一頭朝著趙尋嫣上倒去。
趙尋嫣瘋了似的想用腳將我踹開,周圍其他貴也上來拉扯我的袖。
場面極度混。
「住手!你們在干什麼!」
07
一聲厲呵,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我趁機將手背在地上狠狠了兩下,疼得我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