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悄悄說:「嗯,他有病,打算離婚了。」
舒語猛地睜大了眼睛:「什麼,我磕的 CP 要 BE 了?!不是,你們離婚了,那我磕誰啊?他是做錯什麼事了嗎?」
可惜我無法跟解釋,現在的寧郁并不是原來的寧郁了。
我只能含糊敷衍了過去。
一頓飯吃完,我跟舒語蕭清告別,起離開。
寧郁從后追上來,住我。
我安靜看著他沒說話。
空氣忽然靜默下來,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開口,嗓音啞到不像話:
「我把戒指找回來了……」
他松開一直攥著的手,汗的手心安安靜靜躺著兩枚素戒。
看我不說話,他心慌得抑制不住,又抬起我的手,拿起戒指想給我戴回去。
我躲開,看著他的眼,冷靜問他: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聲音放低,嗓音里帶著難以察覺的抖:
「我之前說錯話了,我不該那麼說的,是我混賬……」
他帶著些乞求,輕聲哄著:
「把戒指戴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沖他笑笑:「戒指臟了,我不喜歡。」
說罷,我繞開他就要走。
他慌忙攥住我的手腕,拿出舒語給他的那個包裝小巧的盒子,在我面前打開。
是一顆流璀璨的藍寶石。
我想起來,是我之前隨口夸了一句這寶石好看。
寧郁應該是聽到了,所以托舒語去幫忙拍賣涉。
我看著這顆寶石,不由得想。
原著里的寧郁是怎樣的呢?
沒有人他。
他孤僻,偏執,從小被人稱作災星,被父母拋棄,被全世界拋棄。
書里講他深主,也只不過是因為主隨手施舍給他的食。
他便攥著這點溫不肯放手。
后面功黑化,當年沉默孤僻的小可憐,了全書里玩世不恭,晴不定的大反派。
而現在,這位大反派捧著一顆鉆石,低聲問我喜不喜歡。
他眼尾弧度下垂,安靜下來時,是溫和無害的模樣。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想起來,我從小養大的寧郁,為了哄我消氣時,也是這幅樣子。
看我的時候,像漉漉的狗狗眼。
寧郁注意到我的出神,周躁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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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我的肩膀,像是想要抓住轉瞬即逝的,忍不住向我確認:
「……你是我的,對不對?」
肩膀的疼痛將我喚回神,我看著寧郁,張了張口。
他似有所,問出口的一瞬間就已經后悔了,慌忙打斷我要說的話:
「好了,我不在意,我們——」
我溫和道:「可你不是他。」
一句話,讓寧郁徹底僵在原地。
他垂眸,睫有些潤,慌地抖著。
我沒再管他,轉便走。
07
由于公司就在不遠,所以我打算直接走過去。
等紅燈的間隙,我便有些心神不寧。
綠燈亮起,我走上人行道。
然而此時突然沖出一輛車,不顧紅綠燈,就直接向我撞來。
我瞳孔,看清了司機的臉。
那是對家公司的人。
他們不止一次對我家企業下黑手,而最近我又意外查到了一些對家稅稅的線索。
因為蕭家涉及的一些領域,我干脆讓蕭清幫我順著這些線索繼續往下。
同時生意上我也不再客氣,開始對他家步步。
如今對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所以現在是打算……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思緒紛紛閃過,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已經有一道人影迅速上前,他攬住我,帶我向旁邊滾去。
我被護在懷里毫發無損,最后聽到一聲悶哼。
慌忙抬眼,我看到寧郁因為疼痛失去的臉。
我腦子有一瞬的空白,有些急切地喊他:「寧郁!」
他像是覺不到疼痛似的,這個書里的反派男二滿不在乎地沖我笑起來,蒼白,偏偏眼尾挑起,蘊著笑意。
他甚至反過來安我:「沒事,不用擔心。」
寧郁著手,了服口袋里的小盒子,終于放下心來。
「……還好盒子沒壞。」
不合時宜地,我忽然想起了幾年前。
年時期的寧郁也是這個樣子。
那時他被許多混混踹倒在地,狼狽地倒在地上。
我趕來后報警,那群混混才終于離開。
而渾是傷的年寧郁,只是從口的口袋里拿出來一條閃閃發的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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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管上的傷,只是朝我彎眼笑,還有些:
「姐姐,送你的手鏈。」
而現在,原著里的寧郁手里攥著盒子,上面沾了跡,里面的鉆石卻完好無損。
他說:「還好盒子沒壞。」
我沒說話,只小心扶起他一點,查看他的傷口。
而司機也已經被趕來的警察帶走審問。
最后寧郁被送到醫院包扎傷口。
消毒,清洗,包扎。
寧郁全程眉都沒有皺一下。
醫生說有多傷,有的傷口比較深,需要心調養。
等醫生終于吩咐完離開,我走到病床前,看著大大小小的繃帶。
寧郁是為了救我而傷,我不可能直接就離開。
于是問他:「疼不疼?」
寧郁下意識開口:「這有什麼疼——」
他抬眼,就對上了我擔憂的視線,到邊的話生生改了口:
「疼——真的好疼啊。」
寧郁尾音放輕,眼睛漉漉地看向我:
「手上的傷口好疼,阿梨幫我吹吹好不好?」
「我可以你阿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