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老師，你等著回家反省吧！」
看柳媛離開教室，同桌才敢湊上來和我說話：「和你不是認識十幾年的發小嗎？為啥今天一大早就在你座位上發瘋，還信誓旦旦說你霸凌別人。」
面對其他人探究的目，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我早就和柳媛鬧掰了，至于為什麼說我霸凌……可能是因為喜歡霍卓，而我曾經跟霍卓說過幾句話吧！就憑我現在的模樣，怎麼看我都更像是被霸凌的那個人。」
柳媛和我斷絕關系的故事在班級里不是一個，但鮮有人知道我是因為看不慣欺凌弱小才做出這個決定。
前世柳媛兇殘至極，和社會上的混混多玩得很好，看誰不順眼就把誰堵在廁所里狠狠收拾一頓。
霍卓由于績突出，長得好看，很快為人群中的焦點。
柳媛想跟他談，使出渾解數打聽到他家里的況，半是引半是脅迫。
不料霍卓死活不愿，最后把柳媛氣得直接人揍得他掉了半條命。
然后每天變著法折辱他，他喝馬桶里的水、拿煙頭在皮上烙印等行為全是家常便飯。
我到現在還記得柳媛得意的臉：
「免費的出氣筒不打白不打，反正他媽是小三，他爸不要他們了，我又不用擔心被報復。」
我制止柳媛的霸凌行為后被懷恨在心，滿世界造我和霍卓的黃謠。
霍卓功名就后，柳媛害怕被報復而自殺，而他卻以為當年的謠言是我散布的。
他會一寸寸輕我的面容，在人般聲細語的告白時冷不丁掐住我的脖子：
「江愉心，我還以為你多高貴，實則和我一樣爛。
「你害死了世上最我的人，那就由你承擔所有罪責，包括我的、我的恨。」
03
柳媛是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壞人，霍卓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兩人最好鎖死在一起。
同桌還想說些什麼，柳媛趾高氣揚走進教室：
「江愉心，班主任找你。」
我放下書本，跟去辦公室。
眼看哭哭啼啼，顛倒是非黑白。
「老師，江愉心往我上潑水，全班同學都看到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讓這種禍害同學的垃圾回家反省，最好能把開除！」
Advertisement
班主任微微蹙眉，語氣嚴厲：「你平時績很好，老師們都很喜歡你。但績好不是欺負其他同學的理由，現在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對霍卓和柳媛手？」
我目淡然，角帶笑：
「老師，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是向柳媛潑了水不假，但事起因是先撕了我的書，我正當防衛有何不可？
「至于霸凌霍卓同學，那更是無稽之談了。我和他的關系一向很好，不信您問問其他同學。」
柳媛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避重就輕：
「胡說八道，就算江愉心曾經跟霍卓關系好，也不代表現在不會霸凌他。
「昨天晚上八點，我親眼看到江愉心打斷霍卓的右，如果不是我勇敢出手，他現在肯定不是請假，而是住院了！」
霍卓今天確實沒來上學，班主任也接到了請假電話，對柳媛的話愈發深信不疑。
「江愉心，明天你家長來一趟。」
我抬起眼睛，和班主任對視：「老師，您只憑柳媛兩張皮上下一合就定了我的罪，是不是有失公允？」
班主任啞口無言，柳媛柳眉一挑：
「你究竟有沒有罪，等霍卓回來上學一問就知道了，希到時候你還能這樣。」
話音未落，霍卓敲響辦公室的門。
聲音清冷：「老師，我來銷假，請問可以進嗎？」
瞌睡有人送枕頭。
柳媛激得臉通紅，道：「老師，他來了！」
班主任推推眼鏡：「請進。」
霍卓剛一進門，滿辦公室的目聚集到他打石膏的右上，柳媛迫不及待迎上去。
「來得正好，大膽說出是誰欺負了你。不要怕，老師和我都會替你做主的！」
霍卓拖著半條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表凝滯。
我含笑開口：
「霍卓，我可是你的親親同學呀，現在告訴大家，我是在霸凌你嗎？」
04
和他目對上的瞬間，我看清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深沉，還有迷。
這人是個瘋子。
和他朝夕相許多年，我早就知道。
真心養不這條賤狗，必須用去灌、用鞭子去，他才會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我冷眼旁觀柳媛喋喋不休告訴他自己正在拯救他，看班主任循循善告訴他大膽說出事真相。
Advertisement
直到霍卓心甘愿走踏我的陷阱，擊碎他們自以為是的幻想。
「謝謝老師和柳同學的關心，傷是我自己摔傷的，與江同學無關。」
柳媛的笑容轉移到我臉上，我輕笑：「是吧，我這麼『喜歡』霍同學，怎麼可能忍心打他？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教室學習了。」
「你不許走！」
柳媛一把抓住我的手，轉頭勸說霍卓：「是不是威脅你了？我親眼看到你被江愉心打斷了，你上的傷還是我幫你包扎的呢！為什麼要撒謊……」
回應的只有霍卓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