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但礙于正主的不配合,他也沒辦法理。
「行了,不過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沒必要上綱上線。江愉心、柳媛,你們兩人都有錯,每人回去寫份千字檢討,以后不許再提這事。」
面對班主任的各打五十大板,柳媛氣得全都在發抖,狠狠踹了一腳辦公室的門。
霍卓完銷假條后,一瘸一拐地離開。
臨走前,我瞥見他黑漆漆的眸子里閃過一亮。
然后被吞沒在如海的深淵。
看來確實讓他爽到了。
更爽的東西還在后面呢。
回到教室后,幾名同學八卦地圍上來。
「你在辦公室說了什麼?怎麼把一向目無王法的霸王弄哭了?」
霸王便是柳媛,一向橫行霸道,被同學們冠以霸王名號進行諷刺。
如今看到吃癟,沒幾個人同,都在幸災樂禍地看熱鬧。
陪我一起去領新書的同學對這個話題很興趣,我輕描淡寫揭過。
「誰知道,可能是追霍卓又失敗了唄。」
忽然有人了一:
「愉心,柳媛之所以三番五次找你麻煩,是不是因為霍卓喜歡你呀?」
書本從臂腕下,掉在地上。
我停住腳步。
瞥見霍卓緩緩走向我的影。
05
他儼然聽到了同學的議論。
表不變,眸微閃。
有好事者起哄:「愉心,我看你和霍大學霸很般配嘛!男帥,績旗鼓相當,簡直是天賜良緣!」
是了,在所有人眼里,霍卓是溫文爾雅的學神,績優異,長相優越,屬于被老天追著喂飯的那一類人。
誰又能想到他心早就是一團扭曲的麻繩?
解不開,斬不斷。
我笑笑:「哪里哪里,我配不上人家。不過大學霸了傷,我肯定得幫幫忙。麻煩你們幫我把課本帶回教室吧,我和他說句話。」
所有人帶著曖昧的笑容離開。
而我的笑容冷下來。
周圍四下無人,只有風聲凜冽。
我一腳踹上霍卓的右。
他猝不及防,順著墻壁慢慢下。
石膏滲出點點紅痕,襯得他臉越發蒼白。
「拖著這條斷還想跟蹤我?」我勾一笑,拽著霍卓的領,將其抵在墻上。
「還是說你左也了,想讓我幫忙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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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喜歡我?」
手上力氣多使幾分,勒得霍卓不過氣。
我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聽說你昨晚被柳媛照顧了一晚上,對你好嗎,能像我這樣讓你爽嗎?」
「明明請了三天假,今天卻迫不及待來上學,是不是著急見我?」
霍卓的臉由白轉紅,貪婪地盯著我的臉龐。
息聲慢慢加重。
我清楚地從那雙眼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惡毒而殘忍。
但還是不夠。
前世霍卓活活挑斷我的手筋、把我打流產時,臉上的表可比現在的我猙獰多了。
我毫不猶豫地踩在他的上,冷笑:
「看出來了,你果然是個大賤種。喜歡我,你配嗎?」
霍卓一言不發,我泄憤似的多碾幾腳,滿意地看他那張面如冠玉的臉變灰白。
「行了,別裝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份檢討就拜托你了。誰讓你拯救世人的白月連累我,欠下的債,你替還。」
這句話不知道中了他哪個點。
他氣息混,失去分寸。
在地面上的白玫瑰皎潔麗,無人在意淤泥下黝黑的部。
我打量霍卓片刻,往那張不染塵垢的臉上扇了一掌。
「耳朵聾了?」
霍卓搖搖頭,聲音沙啞:「知道了。」
檢討書上去后,班主任在班會上點名表揚我知錯能改,還在檢討書中聲明自己以后會多多和霍卓往,堅決不給某些人挑撥離間的機會。
要知道,檢討書的容全是霍卓親筆所寫,里面不知道摻雜了多真心話。
柳媛憤恨地握拳,指甲在手心劃出一道痕。
「江愉心,早晚有一天霍卓會為首富,到時候我會作為他的恩人榮華富貴,看你那時能不能留個全尸!」
喃喃自語。
而我只想笑。
等著吧,且待來日。
06
高三的學習力極大,所有同學都勤勤懇懇學習,準備迎接六月份的高考。
只有柳媛例外。
每天變著法地對霍卓噓寒問暖,天天送吃送喝。
即使被拒絕也樂此不疲。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對霍卓的好。
漸漸地,班級里逐漸傳出新的風言風語,說柳媛和霍卓是地下,為了不耽誤男朋友學習才不忍心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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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雖嗤之以鼻,架不住被柳媛的狗子天天洗腦,逐漸信以為真。
而霍卓沒有半點波。
仍然是淡淡地拒絕送來的蛋糕茶、謝絕出去逛街的請求。
我坐在座位上,和好友談笑風生:「某些人真可憐,熱臉冷屁,殊不知心上人早就別人的狗了。」
柳媛被霍卓三番五次拒絕,此刻又被諷刺一番,怒氣達到最頂點,猙獰地撲過來想扇我的臉。
我往后退了幾步,手掐住的嚨:
「激什麼,說你了嗎?」
柳媛不過氣,十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拼命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