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年代文里,十里八鄉有名的小寡婦。
整天不干正事兒,專想著爬男主被窩。
小叔子發現了我的「」,將我弄死在荒野。
醒來后,我為了保命立刻抱住了大反派的。
「你放心,我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
后來我覺這個抱得似乎有點了。
黑夜里,大反派將我抵在墻角。
「不是說生死都是我李家人,嫂嫂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01
睜眼,我正坐在洗澡堂子后門的地上。
一個木頭小板凳橫躺在旁邊。
屁被摔得生疼。
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旁邊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來人材高大,被汗水打的欄背心著男人健碩的膛。
視線下移,我不咽了咽口水。
兩四六……乖乖,數下來足足八塊腹!
見我發呆,男人視線移到板凳那。
意識到了什麼,聲音陡然帶了幾分厲,「喬芳,你在這看男人洗澡?」
他我什麼,喬芳?
怎麼這麼耳。
等等,這不是我昨晚看的年代文小說里,炮灰寡婦的名字麼!
02
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看個小說結果穿越了。
穿得還不是主,是個水楊花、見眼開的小寡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此時應該是本書的第一個小高🌊。
原主喬芳在幾次勾引許舟白無果后,膽大包天的搬著小板頂墻想要看對方洗澡。
結果被正巧經過的小叔子李頌逮了個正著。
李頌好言相勸,喬芳卻破口大罵對方已故的兄長。
說丈夫李鈺不是個男人。
有子,沒長把子。
李家本就因為喬芳,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如今聽到人侮辱已故兄長,李頌徹底被激怒。
直接將喬芳綁起來丟湖中淹死。
喬芳死后李頌也完黑化,為了全書第一個大反派。
再看向李頌,我渾打了個哆嗦。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了。
我急中生智,「誰說我看男人了,我我我過來是特地來找你的!」
聞言李頌蹙眉,「找我干什麼?」
「我摔了一跤,屁疼得厲害。找你、找你來帶我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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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不算假。
原主踩小板凳摔得這個跟頭力道確實不小,我坐在地上到現在都沒能起來。
只不過我巧妙地更換了一下因果。
怕被李頌反應過來,我聲氣地說道,「真的是屁疼,瞧我都起不來了。你行行好,就幫幫我吧?」
李頌猶豫片刻,還是邁開長朝我走來。
我趕朝他出雙手。
李頌不了,神逐漸變得有幾分古怪。
我沒察覺他的異常,催促,「趕抱我啊,我自己走不。」
李頌適才彎腰,打橫將我抱起。
男人膛堅有力,我在他懷里甜地喊了聲,「謝謝小叔子。」
李頌腳步又是一頓。
僵了幾分,角也不自覺抿了一道直線。
03
李鈺死后,喬芳一直都是跟婆婆和小叔子生活。
喬芳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里頭十分干凈。
柜子是用木頭打的,上頭刷著鵝黃的油漆。
一人高的大柜里面掛著各種的連。
花紅柳綠,看著就很辣眼睛。
不多時,李頌敲門進來,手里還拿著幾膏藥。
「家里沒錢請大夫,膏藥自己湊合著。」
我有點疑,「沒錢?」
喬芳屜里全是瓶瓶罐罐的護品,更別提那一大柜的裳。
饒是我沒經歷過 80 年代,也知道這些東西不便宜。
不問還好,一問李頌的臉立刻沉下來。
語氣帶著嘲諷,「前天你才說不舒服,從媽手里騙了 50 塊錢看大夫。結果扭頭就去了縣里買裳,這麼快就忘了?」
聞言我才想到,原主喬芳在這部小說里,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李家本就條件不好,大兒子的去世更是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然而喬芳卻是個慕虛榮的主兒。
不但好吃懶做,還家里的錢買各種化妝品和裳。
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想勾搭個有錢的。
只要婆婆表示不滿,就一哭二鬧三上吊,說自己命不好不但了寡婦,還被李家人欺負。
李母拿沒辦法,也只能不斷妥協。
要說李家能讓喬芳忌憚的,也就唯有小叔子李頌。
只不過李頌在外頭工作,難得回來一次。
今天李頌回來喬芳事先并不知。
要不然也不敢逮著今日看許舟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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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覺理虧,哼唧著接過膏藥,垂眸耷拉眼說了句「謝謝」。
李頌看我沒再作妖,冷哼了聲便出了門。
等李頌離開,我適才下床照了眼鏡子。
里面的人外貌艷,材婀娜。
只是化妝技實在不敢恭維。
白皙的小臉是被撲上了兩坨高原紅,紅得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還有上那件綠連,看著十分辣眼睛。
我心里盤算著,過幾日悉了環境,我得趕把喬芳這堆又貴又丑的裳賣出去換點錢。
只是我沒想到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
傍晚許舟白就帶人找到了我家。
說我看男人洗澡,要我給全村男人一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