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推,一下子把程秋意推在墻上。
后背撞在冰冷的墻面上,程秋意疼得皺了眉。
江淮之笑得肆意,滿眼譏諷:
「我是堂堂將軍府上的小將軍,竟然要放棄榮華富貴,要和你去過顛沛流離的生活?程秋意,你覺得可能嗎?」
程秋意哭得梨花帶雨,雙肩抖,十分可憐。
我平靜地看著這副落魄模樣。
這時,耳邊傳來不遠的馬蹄聲,由遠而近。
這下,京城第一人被拉下神壇便在轉瞬之間。
04
眼見江淮之要回到將軍府。
程秋意不甘心地跑過去,反手掀開的帷帽,纖細手指落在領,不管不顧地用力撕扯。
「阿淮,我知道你喜歡不守規矩約束,放不羈的子,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全心地奉獻給你!」
扯角出笑容,繼續說道:
「你難道不想試試未來太子妃的滋味?就這一夜,屬于你我的一夜!」
江淮之眼神逐漸變得狂熱,炙熱洶涌的視線落在的上。
他出長臂,用力地將程秋意拉進懷中,反手一掌在的臉上。
他滿眼諷刺,低沉的聲音響起:
「現在是未來的太子妃,以后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你當真愿意給我?」
程秋意在他的上,輕聲道:
「愿意,阿淮,能讓我變勇敢。」
此話一出,頓時讓江淮之放聲大笑。
「哈哈哈,京城第一人?未來的太子妃私下里竟然這麼殷切!此等待遇只有我江淮之能有!」
程秋意的外一下子被撕開,出里面薄衫。
冷風吹拂到上,程秋意下意識地用手去捂。
見到抗拒,江淮之驟然瞇起了眼,眼中寒閃過。
「你不愿意?」
「愿意。」
程秋意的眼中閃過一抹苦,十分堅定道: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私奔,那我在宮前夕能和你在一起,也算是我此生無憾了。」
聞言,江淮之頓時抱了。
就在他們兩個即將吻上的那刻。
我爹氣得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
他氣急敗壞地說道:
「孽障!你竟然敢和他私通?若不是我今日巧路過此,差點就釀了大禍!」
說完,我爹不管不顧地沖上前。
他被氣紅了臉,用力地攥住程秋意的手腕,試圖把拉走!
Advertisement
「跟我回去!」
誰知,程秋意一把甩開我爹的手,眼里涌上淚花,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才不要跟你回去!更不想去做太子妃!
「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我都愿意,我有什麼錯?」
哭紅了眼,抱住江淮之不放手。
江淮之笑得肆意,宛如得逞的臣般,舉起雙手,嘲弄地說:
「丞相大人,您看,是非要倒在我邊!」
我爹被氣急了。
他口劇烈起伏,抖著手指指向程秋意。
「你這輩子只能做太子妃,沒有我的允許你和江淮之斷然不可能!」
程秋意本不聽,里不斷嚷嚷著:
「我不想嫁給太子!
「阿爹,我不想嫁給太子,我的,我的心只給了阿淮。」
話音未落,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黑夜。
奢華的馬車停在程秋意面前。
跟在馬車邊的小廝,高聲喊道:
「太子殿下到!」
05
眾人驟然一驚,紛紛把目落在馬車上。
只見簾子被人輕輕掀開。
先是出一雙冷白指尖,開了半扇簾子,出了半張臉。
僅憑半張臉便能認出對方是太子。
我爹嚇得趕拉住程秋意跪下。
桀驁不馴的江淮之也趕忙參拜行禮。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
我并非讓青玉刻意去請他們。
他們議事回得晚,走在朝臣最后。
東宮和丞相府挨得近,都在一個區域。
而他們回府,分別有兩條路。
我讓青玉派人堵住了另一條路。
所以他們只能走將軍府這條路,恰當的撞見這一幕。
蕭謹權放下簾子,沉穩的聲音從馬車上響起:
「丞相大人,令既然不愿意嫁,又何必強求?」
我爹了額頭的冷汗,連連頷首:
「是是是。」
「今夜之事,孤就當不存在,但丞相大人明日要按時準備秀,不然圣上怪罪,孤也保不了你。」
蕭謹權出了名的仁義。
為一國儲君,從不和朝中大臣,百姓子民計較。
可他的寬容仁義,跟狂妄勇武的二皇子比起來,卻被他們看弱無能。
這才有了程秋意口中所謂的「廢太子」。
馬車緩緩行駛,冷風吹拂過簾子,蕭謹權穩坐在馬車里,沉穩平靜。
唯獨那雙眼掃視到我的上,淡淡看了我一眼。
Advertisement
我心臟猛地一,下意識靠在墻邊上。
蕭謹權,絕不是無能之輩。
我藏在最暗。
他不是練武之人,卻能最先發現我。
06
天亮就要宮選秀。
我爹強行把程秋意帶回府上。
他坐在廳堂里冷著臉,滿面愁容。
現在蕭謹權明確表示不要程秋意。
程秋意更是堅決不嫁太子。
說:「你們現在哪怕把我五花大綁了,太子也看不上我!
「我此生除了阿淮以外,誰都不嫁!」
我爹氣得反手一掌甩在程秋意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手打。
「孽障!我辛苦培養你,就是想讓你嫁皇室,為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