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蕭策直接從袖拿出了兵符。
他瞇了瞇眼,出冰冷殘忍的笑容,低聲道:
「江淮之已經率領數萬大軍包圍整個皇宮,父皇,我本想著等你駕崩后,順理章地傳位于我!
「是你我的!你們沒想到吧,我早就和江淮之謀聯手。」
蕭策大笑出聲,眼里閃爍著瘋狂的執拗。
而江淮之和程秋意已經走進了大殿里。
披堅鎧甲的江淮之眉眼間沒有半分正氣,反而出小人得志的姿態。
他半跪在蕭策的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微臣救駕來遲,讓您驚了。」
蕭策立即扶起他:
「江將軍,快快請起!」
我目落在程秋意的上,巧也看向了我。
待在邊關半月的程秋意,早已不是京城第一人。
細膩的變得糙蠟黃,穿深灰布遮住曾經令人艷羨的材。
的小腹微微隆起,怕是已經孕。
「庶妹,早就說了你不是二皇子的對手,就憑你還妄想為皇后?
「你看,只要有我在,阿淮就能為統領將士的大將軍,而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不過都是我暫時借給你的!」
程秋意乖巧地依靠在江淮之的邊,眼里滿是得意。
整個殿上的人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蕭策輕輕一笑,目注視著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的皇帝。
他的目突然一轉,視線落在蕭謹權的上。
「皇兄,我早就和你說過了。
「讓你自愿讓位,讓我來坐太子之位不就好了嗎?
「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種地步,你這個太子做得真是無能哈哈哈!」
他們三個人全都勢在必得。
真以為大軍包圍皇宮,皇帝之位一定會落在蕭策手上。
可惜,他們不該如此自信。
我挑了挑眉梢,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兵符。
「二皇子,你手上的兵符制作得真是巧奪天工。看起來簡直跟真的差不多。」
此話一出,三人的臉驟然一變。
程秋意和江淮之目對視一眼,迅速地將視線投落在兵符上。
江淮之再三打量,隨即譏笑一聲:
「太子妃,你還是快束手就擒吧!
「念在你是秋意庶妹的份上,就把你給秋意親手置。」
這兵符的外觀確實很真。
但兵符下面的印章缺了一角,而這一角是最關鍵的地方。
Advertisement
就算是仿照得再真,假的就是假的!
我淡淡一笑,輕聲道:
「不好意思,要讓你失了。真正的兵符在我上。」
說完,我從袖里拿出了兵符。
看到一模一樣的兵符,眾人頓時怔愣在原地。
分不清真假。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驚住了。
「你胡說!這是父親親手給我的,怎麼可能會有假?」
江淮之本不信他手上拿的是假的。
我命人呈上宣紙,將兵符印章蓋在上面。
完整的,清晰的印章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下,總該信了吧?」
跪在殿外的大臣議論紛紛。
「太子妃手上拿的才是真正的兵符!
「這不可能!除非是將軍親手摁在他手上的兵符。」
江淮之本不信。
他讓人將摁完兵符的宣紙拿過來,在同對應的位置上摁下兵符。
當掀開兵符的那刻,江淮之臉煞白!
「這不可能!」
他瞪圓了眼,眼里滿是震驚:
「我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的印章殘缺,模糊,一看就是一眼假!
殊不知,我讓青玉快馬加鞭地送信。
順便讓宋將軍將梁換柱,換回來的兵符到我的手上。
真相被揭的那刻,江淮之瞬間慌了神。
「宋將軍!宋宇將軍,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殿外走出一個英姿颯爽的將軍,手持大刀一步步走過來。
最后,的目堅定地落在我的上。
倏地,朝著我的方向跪地參拜。
「微臣宋雨拜見太子妃。」
見到,我心里狠狠一酸,眼里涌上熱氣。
「阿姐。」
江淮之和程秋意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怎麼可能?你不是男人嗎?」
宋宇本名宋雨。
曾經是我阿娘收養的妹妹。
阿娘被抬進相府時,嫡母不許阿娘帶任何人進府。
于是,年紀尚小的,差錯進了雜耍團學藝。
團長武功高強,是退役百夫長,教了一生武藝。
最后,為了報答團長的恩,與我阿娘再次相見。
扮男裝,幫團長的兒子頂替了征兵的名額,就這樣進了軍營。
靠著勇往直前的信念,最終了老將軍手下的得力干將。
宋雨勾了勾角,輕輕一笑:
「陛下,微臣救駕來遲,讓您驚了。」
說完,宋雨立即抬起手來,充滿殺意的眼神掃視過他們三人。
Advertisement
「將他們通通拿下!」
蕭策眼里滿是錯愕,視線落在江淮之的上。
他一腳將江淮之踹倒在地。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手下的人叛變你都不知道嗎?」
江淮之顯然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他猩紅的目盯著宋雨。
「竟然是你背叛了我,為什麼是你?你對得起我爹嗎?是我爹帶你走到今天,你怎麼敢這樣?」
聞言,我眼神一暗,心里涌上一苦。
這些年,我和宋雨都有書信來往。
做到今天這步,和我不了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