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我們的兒生下來,你就不走了,好不好?」
「清兒,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沒關系,以后我會努力補償你,我會好好你和兒的……」
「陳清,你看清楚,這是你上掉下來的,你真的要拋棄嗎?」
「你走吧陳清,走了永遠不用再回來,兒,我會好好養長大。」
燒得迷迷糊糊中,我炙熱的掌心到了腕上那個寬寬的手鐲。
我貪涼地握,卻不知怎麼到了上面小小的機簧。
聽到厲崢的聲音傳來時,我還以為自己仍在夢中一般。
「陳清,說話。」
厲崢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我渾渾噩噩坐起,才發現那聲音竟然來自我腕上的手鐲。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厲崢,救我……」
「陳清,出什麼事了,慢慢說,別怕。」
「我……我被顧鎖在了地下室……」
我哽咽著,卻盡量說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
我以為厲崢會趁機挖苦諷刺我幾句。
可并沒有。
「乖乖等著我,我很快就會過去救你出來。」
「厲崢……」
「怎麼了?」
我眼中的淚,緩緩落了下來:「你兒……還好嗎?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
「不太好,但是比以前乖了一些。」
「對不起。」
厲崢沒說話,切斷了通話。
外面看守我的人第三次送水過來時,外面傳來了重撞擊的巨大聲響。
片刻后,那道一直鎖的鐵門,就被人從外撞開了。
厲崢一腳踹開門,幾束手電筒的照在我上,他快步走到我前,正要抱起我時。
后兩人忽然抬手,將烏黑的槍管抵在了他的太。
這突然的變故,讓厲崢的下屬也很快陷了被。
「清兒……這幾天讓你委屈了。」
顧不知從哪走了過來,輕輕握住了我冰涼的手。
「現在抓到這個惡人,總算沒事了清兒,我們先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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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把我一把抱了起來,我虛弱地想要掙開,可幾天粒米未進的我,本沒有半點力氣。
我看著那些人將厲崢摁在地上。
他不肯跪下,被人用鐵狠狠地打在膝彎。
似乎被打斷了一條,有些狼狽地半跪在地。
撐在地上的那只手,被那些人用匕首扎,生生釘在了地上。
「陳清。」他沙啞地喚我名字。
我眼前一陣一陣的眩暈,努力想要發出聲音,但顧扼著我的脖頸,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清……」
陷昏迷,耳邊聽到最后的聲音,是厲崢喚我的名字。
再一次醒來時,四周都是雪白的墻壁。
我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耳邊儀的滴答聲讓我確定,自己應該是在醫院。
我掙扎著想要起。
房門卻被推開,我二叔,也就是陳璐的父親,走了進來。
「陳清啊,覺得怎麼樣了?」
他依舊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但我看著他這張臉,卻覺得如蛇蝎一般可怖。
「二叔,你就開門見山的說吧。」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就笑了:
「陳清啊,你倒是比從前聰明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大哥走得突然,秦蓉那個賤人又跟人合謀卷走了一半的資產。」
「跟人合謀?」
二叔看了我一眼,「到如今也就不瞞著你了,秦蓉那賤人,應該是早就跟大哥的那個義子厲崢勾搭上了。」
「卷了錢跟著厲崢去了緬北,還趁將你也擄了過去,為的就是你手里的印章。」
「我跟顧這兩年為了找你,可是費了不的心力。」
「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結果你這孩子因為緬北經的非人遭遇,日日噩夢,不得已,我和顧就送你去醫院,抹掉了你那一段記憶。」
「陳清,你應該清楚,我們都姓陳,我們才是一家人,二叔不管怎樣,都不會害你的。」
「現在,只要你能讓厲崢出他和秦蓉卷走的那一半家產,二叔就風風地讓你和顧婚。」
「陳璐不是早就和顧勾搭在一起了嗎?」
二叔和善地著我:「傻孩子,那只是我們演的一場戲,為了真,才把你蒙在鼓里,才能把厲崢從緬北騙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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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也就是說,顧沒有和陳璐在一起?」
「當然,顧心里可只有你一個人的。」
「二叔為什麼肯定我能讓厲崢出那一半家業?」
「清兒,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厲崢是喜歡你的,你們之間,還有個兒,這就是厲崢的肋。」
指尖在劇烈的發,可我死死地忍著,不肯表出分毫的緒。
這就是我的至親,為了我父親留下的那一份產,他們竟然可以心積慮到這樣的地步。
8
他抬手按住我的肩,越發慈地哄我:
「你想想,只要厲崢把那些東西還回來,還不都是你和顧的。」
「至于那個兒,他這樣的惡人的種,也沒什麼好心疼在意的。」
「我有一個要求。」
「你盡管提。」
「厲崢把我擄到緬北,折磨我了整整兩年,我要報復回去。」
「沒問題,只要你讓他把錢出來,想怎麼報復二叔都會幫你的。」
二叔越發慈地看著我:
「陳清啊,你很小就沒了媽媽,現在爸爸也去了,二叔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厲崢被二叔的人帶到了我現在住的那棟小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