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敢冒險。
我孤立無援,容妃會是我最大的幫手。
但現在還有顧慮,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求出宮時帶上我一起。
「讓我帶你出宮?」
「是,我也想再見見我夫君。」
聞言,皺起了眉。
「你夫君棄你不顧,你為何還如此癡于他?」
在外人看來,謝沛確實是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我。
但是我早就知道公主看上他了。
因為謝沛初遇公主時,我也在場。
那時公主策馬出行,馬匹被驚,是謝沛出手救了。
公主紅了臉龐,我在一旁看得真切。
公主說要招謝沛為駙馬時,我聽到了。
謝沛說家中已有妻室,公主說不在乎時,我也聽到了。
然后,皇命難違。
「所以姐姐,謝沛只是裝作不在乎我,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我的命。他越是在乎我,公主便越要置我于死地。」
容妃嘆了口氣:「這樣的鬼話你也相信?」
「不是鬼話,是真話。」
容妃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但在我走時,同意帶我一同出宮。
于是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天天往容妃宮里跑。
皇上對此很是高興。
一是有人陪容妃解悶兒。
二是他借著找我的由頭來容妃這里的時候,容妃不會趕他。
但事總是不順利。
臨近出宮的日子,公主進宮了。
之前因為落水事件,被足半月。
現在解了。
有孕了,是來向我報喜的。
一同來的還有謝沛。
公主挽著他的手,臉上洋溢著笑容。
特意讓人來請我去花園。
我到時,恰好見到謝沛在喂公主吃點心。
他輕公主的肚子,笑得開懷。
見到我,他眼里閃過一厭惡。
這極大地取悅了公主。
宮人遞給我一張請帖。
公主說:「過幾日本宮設宴,特來邀請嫻妃娘娘前往,皇兄已經同意了。」
設宴那日正巧是容妃出宮的日子。
我不想容妃為難,便去謝府赴宴了。
出宮那日,我依舊是與容妃一起。
皇上無奈乘坐另一輛馬車。
將我送到謝府后,容妃才去皇陵。
并說會來接我一同回宮。
而到了謝府我才知道,這是為我一個人準備的宴會。
因為,來的人只有我。
12
我先是頂著烈日被攔在外面站了許久。
然后才有人來帶我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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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只允許我一個人進去。
然而我剛進前院便被按住了。
公主端坐主位,高高在上。
不見謝沛的影。
「溫嫻,今日可沒人救得了你了。給本宮打!」
話音剛落,我便被按倒在地。
還沒反應過來,木杖已經一下一下打在上。
「公主,你這是濫用私刑,陛下知道了定會罰你的!」
茶杯在旁碎裂,公主的聲音隨即響起:「給本宮重重地打!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替代品,也敢威脅本宮!」
我本就弱,本不住這杖刑。
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一盆涼水把我潑清醒了。
公主一步步走向我:「皇兄繼位后,你是第一個害本宮罰的人。當日若不是容妃,你以為皇兄會在乎你嗎?」
說著,碾上了我的手。
我已經不知道是哪里痛了。
哪里都痛,無力反抗,任人魚。
「本宮是個非常記仇的人。反正皇兄只在乎你這張臉,只要你臉上沒傷,皇兄是不會怪罪我的。畢竟,我是這世上他最親的人了。」
說完蹲下,著我的下:「你這樣,真的好像一條狗啊。你怎麼不啊?是不痛嗎?」
我看到另一只手上拿著幾銀針,然后,那些銀針反復扎在我上。
好痛,好痛。
可是我嚨發,發不出聲音。
耳邊只有公主的笑聲:「還真是堅強啊,寧愿痛死也不愿意出聲。」
站起,招了招手,便有人端著一盆水過來。
我被人架起來,頭往水里按,不停地嗆水。
聽說公主之前便死過一個沖撞的宮妃。
但因為皇上不在乎,所以死便死了。
他只這一個親妹,卻有很多個妃子。
我覺得我恐怕要死在這兒了。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了謝沛的聲音。
他說:「地,公主當心。」
他說:「這樣的事,何苦臟了公主的手?」
我睜眼,看不清。
依稀只見兩道依偎在一起的人影。
是我的謝沛啊。
他握著公主的手說:「公主,再繼續恐出人命,不若就這樣吧。」
公主嗔道:「你莫不是心疼,才故意這樣說?」
「怎會,臣這是為了咱們的孩兒著想啊,也算是為孩兒積福,公主覺得呢?」
「說得有理。既如此,放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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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之人猛地放手,我直接摔在地上。
我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只抓了個空。
片刻后,在公主派人準備給我換件服時,容妃來了。
13
我遠遠便聽到了的聲音。
說:「公主,你太過分了!」
看,這世上還有人護我。
步履匆匆,走到我邊,卻不敢我,一雙手無措地抖,哽咽道:「阿嫻,你哪里痛?」
相半月,已經親切地喚我阿嫻。
真好聽。
我說:「姐姐,我好痛……」
聲音微弱,我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聽到。
或許沒有聽到吧。
最后,我只聽到說:「陛下,嫻妃是無辜的,公主應該到責罰。」
因為容妃和皇上突然出現,我在謝府上了藥,換了服,然后才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