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行知漲紅了臉。
梅書玉直了子,一臉嫌棄:「沒出息,這就嚇壞了,不是你問我怎麼討孩子歡心的嗎?這方面,春風樓的小倌最有驚經驗啊,不找他們找誰。」
說完,梅書玉又笑意盈盈地上來:「怎麼樣,阿卿喜不喜歡?」
寧行知不知怎的開始委屈起來:「阿卿,我只是向梅公子討教如何討阿卿歡心。這些都是梅公子教我的,我沒有去過牛郎館。」
梅書玉掰過我的臉:「能討阿卿喜歡的方法,我都愿意一試。」
看著梅書玉越越近的臉,我好像那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亦或是那煮的蝦米,任他剝殼。
在他的鼻尖上我的那一刻,我推開了他。
太被了,主權要把控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
我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掃,鼻孔對著梅書玉:「想討我歡心那還不簡單?過來,給我捶。」
「阿卿有需求,我當然是不會拒絕了。」
風流包的梅書玉開始給我捶。
寧行知紅了臉:「那,那我給阿卿肩。」
「這個力道可以嗎?」
「這樣行不行?」
「阿卿,抬下。」
「阿卿,側躺下。」
……
梅書玉和寧行知如果去當小倌,一定是頭牌!
雖然是他們在給我捶和肩,但老覺被占便宜的是我。
當楚云天和葉子朝怒氣沖沖地掀開船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我像個二世祖一樣躺著,梅書玉在給我捶,寧行知在給我肩。
梅書玉笑得曖昧:「阿卿的子可真!」
在他們打起來之前,我溜了。
5
夜朦朧,燭越來越暗。
我起要去拿剪刀剪燭芯。
剛站起來,一陣風刮過,屋里完全陷黑暗。
有人從后背上來,攬住我的腰,下抵在我的肩上。
是我悉的香雪蘭的味道。
「阿卿,今日出門累嗎?」
溫溫熱熱的氣息熏得我臉紅,我不說話,怕暴自己不穩的呼吸。
「要不要我也給你肩,捶捶?」
他的手指在我腰側畫了一個又一個圈,見我不說話,他把我轉過去,與他面對面。
月打進來,他的眼睛幽幽的,讓是要把人吞進去。
我捧著他的臉:「其實你可以直接問,我和他們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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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楚云天愣了愣,隨即笑了,他將我的手拿下來,與我對視:「阿卿今日和他們在船上都做了些什麼?」
本想以退為進,沒想到他真的問。
楚云天的聲音里多了一危險:「阿卿怎麼不回答,難道阿卿本不想告訴我?」
我淺笑:「當然不是。只是不管今日我和他們做了什麼,總不會比你現在更失禮了。」
楚云天的眼睛更幽深了,攬著我的手了幾分,像困,既想瘋狂,又不斷克制。
我湊到他耳邊,像人之間的呢喃:「該點燈了,屋子里黑了太久,我害怕。」
在楚云天愣怔期間,我已經從他手里掙,將燭火重新點燃。
屋外傳來聲音:「小姐,是燭臺燃盡了嗎?我現在去拿個新的過來。」
「不必了,只是風吹滅了燭臺。去休息吧,不必守著了。」
門外的人應聲而去。
我已經在榻上坐下,拿起未看完的書卷繼續看,仿佛黑暗中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楚云天坐在我對面瞧了我好一會兒,想說些什麼,幾次話到邊又咽下。
最后,他恢復以往溫潤如玉的樣子,燭火搖晃,屋里便沒了他的影子。
6
翌日一大早,院子里便開始有人吵吵嚷嚷。
梅書玉拄著拐,拖著瘸來找我告狀。
「阿卿,他們好殘暴,把我打這樣!」
我作勢要踹他那條斷了的,他卻敏捷躲開。
「哎呀,一定是阿卿讓我的出現了醫學奇跡,立刻就好了。」
他賤兮兮地湊到我耳邊:「阿卿,春獵去不去?只有我們倆。」
下一瞬,梅書玉飛出院子。
「你離遠點。」
不愧是葉子朝,下手干凈利落。
接著院子里進來一堆人,抬著幾個大箱子,打開,全是武。
我不明所以,看向葉子朝。
「世道險惡,你一個孩子要會保護自己。」
頓了頓,他接著說:「我不能時時刻刻都保護你,你要學一些防手段才行。以免被梅書玉那樣的登徒子欺負。」
趕回來的梅書玉剛好聽見葉子朝說他,怒氣沖沖地走上來:「姓葉的,你說誰是登徒子呢!」
葉子朝打算再把梅書玉甩出去,梅書玉閃躲過去了。
再接著,他們倆就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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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天上飛來飛去,我擔心他們鞋底的灰落進我的早膳里,打算直接去廚房吃。
走到院門口,到寧行知。
他欣喜地朝我小跑過來,先打一波敵:「阿卿,梅公子和葉公子怎麼打起來了,怎麼能在阿卿面前打架了,嚇壞阿卿了怎麼辦?」
「阿卿準備去哪?」
「去廚房吃早膳。」
我走了兩步,覺不太對勁,轉過看他:「葉子朝和楚云天沒為難你嗎?」
寧行知小跑兩步跟上來:「沒有,因為我不會武功,他們都去為難梅書玉了。」
哇哦,這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可憐的梅書玉。
不對,我為什麼要同他。
走到廚房,因為我起得比較晚,平時做飯的媽媽請假出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