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招惹大佬拖我后,我就和誰拼命!畢竟現在不拼,將來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都不好說了!
長公主的臉變得很難看,一是因為我當眾駁了的面子,二是因為真的扛不住我的信息素制。
給了警告,我這才漸漸收斂了氣息,端起酒杯沖淡淡一笑。
「其他人都可以,就他不行。長公主見諒。」
說完,我一飲而盡。
長公主鐵青著臉拂袖離席,一場接風宴不歡而散。
……
「指揮大人,您說您非去招惹長公主干什麼啊!」下屬把我送回房間,滿臉愁容,「不就一個 Omega 嗎,以您的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沒有?這次惹了不快,以后肯定會給您小鞋穿的啊!」
我扶著門框,竭力想讓自己保持直線行走。
我真服了!這個沈凝本的信息素可是白蘭地!可酒量怎麼這麼爛!
一杯酒!就喝了那一杯酒!就醉了!
「那又怎麼樣?」我滿不在乎地揮手,「高興不高興關我屁事!我只在乎賀堯高不高興!」
下屬一臉沒眼看,捂住了眼,沖著旁邊道:「你來你來!務必照顧好指揮大人,知不知道!」
清冽低沉的嗓音傳來:「嗯。」
接著,我覺有人扶住了我。
我上熱得很,的地方卻微微涼,很是舒服。
我喟嘆一聲,湊得更近,只覺得好像有淡淡的氣息飄來,讓人渾都舒暢了。
記不清是怎麼回的床上了,模模糊糊中,似乎一直有人在我邊忙碌,還給我喂醒酒湯。
「不知道自己酒量很差嗎?還喝得那麼干脆。」
我閉著眼哼了一聲,「你懂、你懂什麼!那、那可是賀堯……」
周圍安靜許久,才有一道低低的聲音響起。
「賀堯又如何,值得你對他這麼好?」
我不耐煩地翻,想睜開眼,卻覺得眼皮很沉。
好像有人在幫我臉手,那似有若無的味道一直在鼻端縈繞,加上酒意,讓人莫名躁。
我終于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賀堯正坐在床邊,手里還拿著巾。
他微微垂著頭,出纖長白皙的脖頸,看起來致又脆弱,好像一個用力就會碎,讓人忍不住升起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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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來的沖,我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賀堯停下了作,卻沒有掙開我的手。
淺淡的燈映照在他的臉頰,清如玉,長長的睫輕輕眨了一下,瓣微,似乎想要開口:「沈——」
我終于克制不住,一把將他拉了過來,咬住了他漂亮脖頸后側暴在外的腺。
「嗯……」
他忽然發出一聲吃痛低低的悶哼。
9
我的落在他脆弱的腺,微涼的瞬間被刺破,清冽馥郁的雪松鳶尾味道幾乎讓我溺亡。
濃烈的白蘭地味道被引出,兩種信息素無聲而激烈地撞融,幾乎令人瘋狂。
賀堯不可自抑地仰頭,纖細漂亮的天鵝頸似乎能被輕易掐斷。
因為疼痛,他的劇烈抖起來。
但下一刻,我終于清醒過來——不行!面前的人是賀堯!我不能標記他!
今天晚上我只顧著防備長公主,卻忘了這個是一杯倒,喝醉的我本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加上旁邊還有賀堯這個頂級 Omega 存在,就更容易失控。
Alpha 失去理智的時候,在信息素的支配下,會變得格外沖野,甚至暴。
再繼續待在一起,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我沒再繼續,拼了命地拉回自己的理智,松開了他。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賀堯微微偏了下頭。
「你怎麼——」
他的聲音細微沙啞,飄在耳畔,像是一下下敲在心上,讓人連心臟都麻。
我腦子里像是有弦被撥,剛剛尋回的克制再次崩盤。
我克制不住地再次低頭,極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腺。
賀堯的聲音戛然而止,余里,我看到他的結上下了一下。
靠著最后一薄弱的理智,我死死握住他的肩膀,狠狠將他推開。
賀堯猝不及防,一下摔到了地上。
「出去!」
我背過,閉著眼,不敢再看他。
賀堯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看看我的況,然而他剛剛走出一步,雪松鳶尾的味道就鋪天蓋地而來,揮之不去,讓我的腦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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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急厲聲:「立刻!」
賀堯果然站定,沒有再上前。
片刻,腳步聲遠離,房門被打開,又合上。
房間里還殘留著他信息素的味道,我忍無可忍,沖去了隔間,沖了個冷水澡,才似乎終于將上沾染的味道洗去。
再次回到床上休息已經是后半夜,我混混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下屬過來送文件的時候,不停看我,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了,低聲問道:「指揮大人,您昨晚沒睡好吧?」
我按著太嘆氣:「宿醉,頭疼。」
下屬噎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一杯酒也能稱得上是宿醉。
但我的話他不敢反駁,于是他興沖沖提起了另一件事:
「指揮大人,那個賀堯看來是真的不會伺候,您放心,我又給您挑了幾個 Omega,個個漂亮!這次保證讓您滿意!」
10
我裂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