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心里嘆了口氣,本來想多和大佬相一段時間,培養一下的,誰知道最后搞了這麼個花活,我是沒臉見他了。
于是臨走前,我寫了一封信留給他。
「忘了說了,生日快樂。」
14
我本以為這一年一定很難熬,但其實并沒有。
邊境偏僻荒涼,條件艱苦,天都是打打殺殺,每天除了睡覺吃飯,想的最多的就是怎麼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敵軍,在這個殘酷🩸的戰場上活下來。
偶爾得閑,我也會暗自慨,我這樣一個頂級 alpha 都要在戰場上吃這麼多苦,賀堯那條路,更不知走得多麼艱難。
基地那邊時不時會給我送來一些關于他的消息,大多數是他今天吃了什麼,做了什麼。
當然,我并沒有派人全天候監視他,甚至放寬權限,給了他一定程度的自由。
十個月后,賀堯逃離基地的消息終于傳來。
我松了口氣,甚至還有些欣,大概是因為我的存在,讓賀堯的計劃提前一小段時間功實施了。
很快,賀堯開始聲名鵲起。
傳言他率領父親的舊部正式與銀星帝國王室宣戰了。
傳言他的戰力比起從前增強了數倍不止,甚至連絕大多數的 alpha 也無法與之抗衡。
傳言追隨他的人越來越多,距離銀星帝國的王都也越來越近。
傳言他只需要再贏得一場勝利,就能為站在最高的存在……
總而言之,真大佬做什麼都能。
然而就在我以為終于能見證大佬功的時候,我自己這邊卻出了麻煩——長公主告發我勾結外敵,通敵叛國。
而說的那個「外敵」,正是如今名聲大噪的賀堯。
所有人都知道賀堯曾經是我的戰俘,也知道我曾將他帶在邊,同吃同住,更知道我還為了他當眾拒絕過長公主。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彰顯著我對他的不同。
「如果不是沈凝故意將人放走,賀堯怎麼可能逃離基地,短短時間,長為這麼大的威脅!」
長公主振振有詞,與同一陣營的眾人也對我口誅筆伐。
一時間我陷巨大風波,被迫卸職,回都城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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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劇已經偏離了原有的軌道。
在審訊室見到主審人是長公主的那一刻,我心里便生出了不好的預,而很快,這種不安得到了證實。
「沈凝,你的部下離了你,還真是無能啊。」長公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幾許嘲諷,「對方那麼明顯的陷阱,他們居然也往里跳,三千對一萬,這和自己找死有什麼區別?」
我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你知道這一次,他們的傷亡況有多麼慘重嗎?當然,就算有一些還活著,等待他們的也是嚴厲的懲戒。給帝國帶來這麼大的損失,他們死一萬次都不夠!」
我終于按捺不住,拍案而起:「他們都是為帝國出生死的將士!你瘋了!為了整我連他們也下此狠手!」
我當然知道這次回來是因為長公主有意針對,覺得我把控軍權,鉗制,所以早就看我不爽,想找機會把我搞下去。
可我沒想到這麼瘋!只要和我有關的,都恨不得全部清理干凈!
這對曜日帝國造的損失無可估量!
我拳頭握:「我要立刻面見國王!」
對面的人卻出一個輕飄嘲諷的笑,「父王病重,如今的曜日,本公主掌權。」
我四肢發寒,這才意識到這個人居然已經狠毒到連自己的父親都能手!
輕輕抬了抬下。
「去,讓沈指揮見識見識你們的手段,務必把伺候好了,明白嗎?」
15
原文里的沈凝一直對長公主十分忌憚,后期甚至站在了那邊,所以本沒有兩人鬧翻這一節。
而現在——
看著朝我靠近的面兇狠的幾人,我冷嗤一聲:「就憑你們,也配?」
隨即,我直接掙斷了手銬,一把掀翻了審判桌!
給你們面子你們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長公主駭然失,一邊后退,一邊喝道:「沈凝!你敢造反!快來人!把抓起來!」
伴隨著的命令,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沖來。
我一手撐著跳了出去,徒手推開了沉重的鐵門,而后迅速朝著外面跑去!
這地方沈凝以前也來過不次,只不過那時候都是審別人。
第一次作為被提審的人,就選擇了用這樣的方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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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攔住!」
尖利的嘶喊聲從后傳來,腳步重重。
我毫不猶豫地釋放信息素,猛烈的白蘭地氣息鋪天蓋地!
追得的那些人臉一變,速度被迫減緩,作也變得遲鈍。
我無比慶幸自己這個是頂級 alpha,不然這重重阻攔,我肯定沒希沖出去。
可是盡管如此,我想要憑靠自己的力量單獨跑出去也很難。
嗤嗤!
破空聲不時傳來,我上各添了不同程度的傷,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黑,雙像是灌了鉛,挪一步都似乎變得無比困難。
不對!
我倏而意識到了什麼——剛才長公主審問我的時候,手邊放著的那杯茶里放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