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都不在說話,就這樣看著對方看了一會。
沒有人說出那句話,但好像連夜也知曉。
——我很想你。
16
我看了他半天后,有點蠢蠢。
我的房間就在二樓,我家的樓層高度也不算高。
旁邊雖然沒有種樹,但有可以順著往下的一小段支撐柱。
再不濟,底下就是的土地。
應該摔不什麼樣子。
我征詢江景瀾的意見,「我下來找你好不好?」
怕他覺得我是臨時起意,我又補充了一句。
「我學過攀巖的,有技支持,沒有來。」
江景瀾考慮了一下支撐柱的結實度。
抬頭看著我興的神,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只記得叮囑我。
「可以是可以,但注意安全。」
得到他的首肯后,我二話不說就爬上了旁邊的支撐柱子往下。
沒有幾秒的時間,我的雙腳就接到了地面。
我蹦跶著向他嘚瑟。
「我說了吧,我是學過的,有專業技指導。」
但事實證明,樂極生悲這個事是存在的。
結果因為我太過于激,本來沒有在攀爬中傷,這時卻因為踩到地面的小石子。
突然被崴了腳。
我不可控地往眼前的那塊地上摔去。
江景瀾趕扶住了我,蹲下握住我的腳踝。
「讓你小心點,還能嗎?」
我試著轉腳踝,發現應該沒有到骨頭。
只是普通的損傷。
于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可以,應該就是拉到了。」
江景瀾無奈地蹲下,示意我上去。
「我背著你在附近逛一下吧,等會再送你回來。」
我頓時五都皺到一起,明顯不是很愿意。
「怎麼還要回來啊……」
江景瀾聽著我在背后的抱怨聲,輕笑出聲。
「我和你哥說好了,他不會再關著你了。」
我這才到滿意,隨即又反應過來。
「不對,既然你和我哥說好了,為什麼還要我自己爬下來。」
江景瀾看我現在才反應過來,笑得更加肆意。
「可我看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怎麼忍得下心拒絕。」
我頓時發現他在取笑我。
手輕輕掐住他的脖頸搖晃,「好啊你,江景瀾,你現在是越來越喜歡捉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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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打鬧了一會,我才想起來問正事。
「你怎麼說服我哥那個老頑固的?」
江景瀾步履不停,任由我雙手叉橫亙在他的前。
小樂跟在我們的后。
他狀似思考了一會,才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也許是……我真的給他讓利了兩個百分點,所以他松口愿意將你許給我了?」
我顯然對這個易到不滿意。
「什麼嘛,我這麼便宜的嗎,兩個百分點就賣了。」
隨即又開始攻擊我哥。
「我哥最近是不是運營能力下降了,要是真的消極怠工,那我來幫他管公司。」
江景瀾順著我往下說。
「那干脆,我的公司也給你,婚后我主你主外。」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沒發現他趁我不注意提到婚后。
最后拒絕了。
「才不要,管那麼多肯定要累死,我管好自己的就好了,你別想甩鍋。」
發現話題被繞遠,我扯了扯江景瀾的領,示意。
「你別轉移話題啊,你什麼時候和我哥商量的?」
江景瀾這才接話。
「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家就這麼關著吧,難道我真的得把全部事都給你來解決。」
路邊昏黃的路燈打在他的上,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遙遠。
「又不是一個人在談,我也有責任。」
「本來是想等你做好心理準備的,但都被他發現后,我就主去找他了。」
我聽到這里覺得有些擔心。
「我哥他打你了嗎?」
「放心,你哥可能打不過我,他格斗當時沒認真學。」
我想了想覺得也是,又突然到悲傷。
「但是他真的兩個百分點就松口了嗎?那我卡里也有那麼多錢呢。」
江景瀾被我的話逗笑,「騙你的。」
「你哥那麼寶貝你,當然是說了很多好話,才可能同意你和我在一起的。」
「再一個……」
聽他賣關子,我也忍不住跟著往下問。
「再一個什麼?」
江景瀾見我又跟著他往坑里跳,笑得不行。
背后搖晃,我差點被他摔下來。
我趕摟了他的脖頸,「誒誒誒,你別晃啊,我要掉下來了。」
于是他趕調整好我的位置。
確定我穩定地固定在后后,才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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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可能你哥覺得雖然我不咋樣,但你可能也找不到更好的,所以最后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我頓時怒不可揭。
「可惡啊,江景瀾你又貶低我,我怎麼了?」
「我從小學業優異,鋼琴十級, 國畫也略懂一二,和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不?」
一路上吵鬧聲不停。
兩個人影斜斜地靠在一起,相互融。
18
快要走到我家門口,江景瀾突然將我從他的背上放了下來。
我有些猝不及防。
「誒,怎麼突然把我放下來了。」
他將我抵在角落里。
背對著燈, 他后的樹影綽綽,隨著風吹而搖。
我看不清他的神。
莫名有些發慌。
他彎腰低頭抵上我的額頭,眼角的淚痣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
眼前模糊發昏,我想手抓住那顆的痣。
他蠱似的聲音響在我的耳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