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自己的揹包上,阿寧隊伍中的醫生幫我包紮了傷口--我手上的傷特別嚴重,了三針纔算合了起來,這是被胎從石樑上拽下來的時候割破的。我自雖然不是生慣養,但是也沒有做過什麼重活兒,所以這樣的磕磕就很容易傷,換潘子恐怕就不會有什麼事。醫生給我消了毒,讓我不要水,也不要用這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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