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樣,我發現了一個。
不是我們前世查出的線索和證據,還有,陳嘉樹和海外合作的。
我驟然想起他前世那個不甘的眼神。
或許那時,他以為海外的人會來救他。
一次又一次的產檢,我將這些消息都傳遞了出去。
直到,我這胎再無法保住。
而我要利用這個孩子,徹底將陳嘉樹抓住。
胎兒如今已經六個月了。
我細數著日子。
終于,今天晚上,我肚子一陣劇痛。
「陳嘉樹……」
睡中的陳嘉樹立即驚醒,飛快送我去醫院。
我知道,今晚將是個不眠夜。
這麼久了,也該有個結局了。
到醫院后,醫生很快檢查出來,我必須引產,否則一尸兩命。
陳嘉樹送我進手室,紅了眼眶:「會沒事的,別怕,我在外面等你。」
我握著他的手:「我害怕,你別走……」
「我不走,不走。」
我被推進手室。
一扇門,隔絕了和我陳嘉樹。
門,我打了麻藥,進行著引產手。
門外,張警帶人,將醫院團團圍住。
我昏睡著,全然不知驚險與否。
只是手結束被推出來時,被一聲聲的「寶寶」吵醒。
勉強睜開眼,我看到陳嘉樹雙手被銬,按在地上。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去。
「真好。」
這一次,陳嘉樹問了我同樣的問題。
「寶寶,你過我嗎?」
我冷漠看著他:「從未。」
希這次,不要再重生了。
17
出院那天,張警說陳嘉樹無論如何也要見我一面。
我想了想,答應了。
警局里,陳嘉樹和我隔著玻璃,憔悴了許多。
他看我的眼里,滿是意:「寶寶,你過我嗎?」
我低低笑出聲:「你二大爺。」
他黯然低頭:「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寶寶,你重生四次,只為了將我繩之以法,辛苦了。」
我一怔。
他知道了?
陳嘉樹苦笑:
「你懷孕期間,我想起了很多事。
「第一世,我你陪酒,是看不慣你淤泥又清高的樣子,我想毀了你。
「后來我聽說你死了,我覺得有點可惜,怎麼就死了呢。
「第二世,你的人計被我發現,我本不想殺了你的,我只是想把你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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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太倔了,你寧愿跳崖也不愿意回到我邊,那之后你像個影子一樣在我心里住了好久。
「第三世,你暴了,我把你囚起來,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可你居然為了那些人要和我同歸于盡,我好恨吶,可殺了你之后,我又特別后悔,特別后悔。
「第四世,你功了,我被抓了,我問你不我,你說。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覺得死也值了。可再睜眼,我重生了。
「寶寶,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每想起一世,我對你的意就深一分,直到骨,上癮。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在騙我,可我……心甘愿。」
陳嘉樹真意切地看著我,企圖得到我的回應。
我托著腮聽完:「我來就是和我說這些?」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譏諷道:
「心甘愿,你把我們無數臥底同志的努力歸為一句心甘愿?害不害臊,要不要臉?
「不過也不怪你上我,畢竟,他們一群高智商教授專門針對你研究了好久,才為你量定制了這麼一套人計,換誰都抵不住的。
「你上的人是虛無的,真正的我,從不是這個樣子。」
陳嘉樹聞言,眼神震、破碎,好半晌沒說出話來。
我站起,冷哼一聲,拍拍手走人。
這一次可別再重生了。
不然陳嘉樹第一個殺了我。
很快,陳嘉樹被定罪,以死刑。
我特意去看了。
他被蒙著眼睛。
一顆子彈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人死得不能再死,但我懸著的心還沒有放下。
我怕像上次一樣,一睜眼,又重生了。
18
出去后,我看到幾個悉的人。
夏明,陳敘和林許許。
我率先來到夏明面前:「夏明,冒昧問你一個問題。」
他直接回答:「我不是重生的。」
我一驚:「那當初……」
「哦,當初我們收到消息后,生怕突然調會導致你被發現,有危險,所以就將了許久的線索用了,對陳嘉樹發難。」
我有些失落:「這樣啊。」
陳敘看了看我,言又止。
「那個,你說陳嘉樹重生,那為什麼我沒有第一個被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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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世沒暴啊。」
陳敘一拍手,得意地看著夏明:「我就說吧,臥底還得是老子。」
「行行行,你牛。」
林許許看著他們,捂笑。
我這才有機會問:「你不是林家大小姐嗎,怎麼也干臥底了?」
林許許笑了下:「我不是臥底,我也可害怕了,要不是他們我我才不去,我的夢想可是當一名演員。」
「那當初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許許一臉理所當然:「對啊。」
我給豎起一個大拇指:「演技真棒,進娛樂圈你一定火。」
林許許有些臉紅:「也還好啦,也是你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你是大功臣。」
我笑了笑,問他們:「你們認識邱澤嗎?」
他……也是臥底。
幾人都搖頭。
「你去問問張警,說不定他知道。」
「好。」
找到張警的時候,他正抱著一個盒子出來。
看到我,他言又止。
我率先開口:「張警,你認識邱澤嗎?」
他嘆了口氣:「這是邱澤的書,給你的。」
我怔住。
「所以,他真的是臥底?
「那我恨了那麼多年的人,又算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