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霜渾,臉慘白,那模樣十分狼狽。
這一幕,巧被賀靳州看見。
將撿回的玉佩拭干凈,重新系在笙笙的腰間。
隨后倒打一耙。
「皇上,臣妾都說了這種鄉野村婦不能留。
「方才他們都看見了,對皇室心懷不滿,故意扔掉殿下的玉佩,是臣妾不顧大雨去撿回來的。」
賀靳州神一沉,半瞇起眼,冷冷地掃視過我。
「此話當真?」
09
沈凌霜盈盈一拜,嗔道:
「臣妾說的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言。」
賀靳州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口道:
「既如此,民婦葉惜云沖撞皇子,罰跪一天一夜。」
沈凌霜掩飾不住角的笑意,一臉得逞地看向我。
現如今,我解釋再多,都不比沈凌霜的一句話。
可我既然沒錯,為何要跪?
笙笙手扯住賀靳州的角,皺起小臉,手指向沈凌霜。
「是……」
還沒說完,笙笙順勢閉上。
抿了抿,氣憤地跺腳。
賀靳州驚喜于小太子竟然主開口說話。
他眼里閃過一抹驚訝,手便抱起笙笙。
「你方才說什麼?再說給朕聽聽!」
笙笙抿了抿,倔強的目落在沈凌霜的上。
邊的小太監低著頭,說話。
「殿下的意思是,方才是娘娘先手。」
聞言,沈凌霜角的弧度瞬間一僵。
眼里閃過一抹錯愕,很快,就被濃濃的驚慌覆蓋。
賀靳州神不善,冷冷地看向。
「貴妃,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沈凌霜不敢再多言,只能行禮道歉。
賀靳州警告不準有下次,也算是給留了臉面。
本以為沈凌霜會就此消停。
可沒有兩天,就出了大事。
這天,小北想要在后山上騎馬。
我特意幫他找個溫順乖巧的馬駒。
可當他騎上馬駒,揮起長鞭,駕馬飛馳在草地上的時候。
那溫順的小馬駒就像是瘋了般,四撞。
小北本控制不住發瘋般的烈馬。
他越是收韁繩,馬駒奔跑速度越快。
「不好!」
「這匹馬瘋了!」
「看樣子,這小孩命難保,要是從馬背上摔下來不死也半殘!」
小北的尖聲傳遍整個營陣,看得我揪心。
我心急如焚,全的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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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若是在我的面前出事,我恐怕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我一定要救他!
于是,我吹響口哨,一匹紅鬃烈馬忽然沖出圍欄,朝我飛奔而來。
這是整個馬場上最難馴服的烈馬——英招。
而我是它唯一的主人。
10
當我吹響口哨的那刻,就意味著我的份即將暴了!
可我管不了這麼多,我只想救我的孩子。
我翻上馬,雙手抓韁繩。
英招飛奔在整個后山,馬蹄聲震耳聾。
它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小北的馬匹。
在小北摔下馬背的千鈞一發之際,我單手握住韁繩,朝小北的方向傾去。
將他反手撈起,穩穩地護在懷中,任由那匹發瘋的小馬沖下山。
小北在我的懷里瑟瑟發抖。
「阿娘,小北……害怕。」
「別怕,阿娘帶你回去。」
等我把小北帶回去,檢查他有沒有傷的地方時,卻發現他上有藥,白捻末。
這種末,是專門刺激馬匹心。
只要它聞到氣味,就會變得癲狂,失去控制。
沈凌霜嘲諷出聲:
「賤民不會騎馬就不要騎,要是我們小殿下肯定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我心里升上熊熊怒火,氣得我口發悶。
除了沈凌霜,我想不到有第二個人能對小北下手!
看到滿臉笑意的模樣,我咬著牙,怒聲說:
「聽聞娘娘才貌雙全,年跟隨母親在蒙古生活,那娘娘的騎一定很好?」
聞言,沈凌霜驕傲地抬起下顎,眼里閃爍著亮。
「那是當然,本宮的母親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子,連那些男子都不如。」
我的手指著英招的發,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既然如此,不如比一場?」
沒人知道英招最開始的主人是我,是我親手馴服它。
因此,就算是我吹響口哨,也不會有人懷疑。
除了一人……
我有意無視后灼灼目,卻還是無法忽視賀靳州的存在。
11
聽說要比試,沈凌霜蹙了蹙眉,眉眼里盡顯不悅。
「本宮是萬人之上的貴妃,豈能和你一個鄉野村婦進行比試?簡直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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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嗎?怕輸給民婦嗎?」
此話一出,沈凌霜猛地變了臉。
不等說話,坐在高位上的賀靳州下了命令。
讓我和沈凌霜比試一場。
我給英招喂馬草。
聽見沈凌霜的嘲諷聲:
「一匹老馬,再怎麼快也比不上我的汗寶馬!」
我沒說話,安靜地梳理著它的發。
沈凌霜繼續說:
「本宮生在蒙古草原,難道還比不上你一個中原賤婦?」
我翻上馬,雙夾馬腹,斜了一眼。
「比賽是憑真材實料,而不是上功夫!」
沈凌霜冷冷一笑,隨其后上了馬。
開始后,沈凌霜姿颯爽,縱馬飛馳。
遠遠地超過我,把我甩在后面。
回頭看我一眼,眼里滿是得意。
可不知,輸贏未定,賽場上最忌諱的就是中途慶祝。
我的英招雖說起步遲緩,但它是一匹老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