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加上七個小時的等待，我早就已經累得沒有緒了。
05
第二天一早，聞祁和我說，今天沒有課，可以陪我出去玩。
我想起之前視頻中他和我提過的英國好玩的地方。
「阿韻，你來一趟也不容易，我和導師還有項目組都請了假，今天專門陪朋友。」
他興地拉我起床。
我沒有告訴他，今天一早他還沒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返程的機票訂好了。
聞祁執意要帶我出去玩，說是對我昨天晚上的彌補。
我答應了。
我們挑選了幾個地方，集中在商業圈附近。
他挑選的店都是一些有名的高奢飾品店。
比起我，他似乎更興趣。
我從來不逛這些店。
聞祁雖然是和我出來，可到了店里不斷地看手機。
看到我杵在原地，才像是補償一般說道：「這些都是英國有名的牌子，你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我送你。」
我開口問他：「你什麼時候關注這些了？」
以前他對生的飾品口紅都很陌生，更不用說能選到這樣的店鋪作為約會地點。
「展月和我說的，說生一般都很喜歡這些，我想了想，你確實沒什麼像樣的首飾。」
說著，我看他放下手機，挑中一款項鏈，先去付了款。
我納悶問他：「你這是？」
聞祁習慣地說道：「哦，展月快生日了，之前說喜歡這個很久了，我也懶得費腦子，給買了就當禮了。」
我笑了笑：「那既然買好了的話，可以走了嗎？」
聞祁意識到什麼，眼神張了些許：「阿韻，我真的是為了陪你才出來的，你挑一款吧，我送你。」
我隨手在柜臺上取了一條：「那就這個。」
聞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面為難：「阿韻，換一款吧，這個我給展月買了。」
我挑了挑眉：「那就這款吧，我和戴一樣的有什麼問題嗎？」
聞祁語氣無奈：「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我真的不想這麼說你，可是不戴這款我也是為你好，你和展月戴一樣的，自然就有比較，你也不想別人對你說三道四吧！」
言下之意，我和展月戴一樣的項鏈，是錦上添花，我是東施效顰。
我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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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因為自卑，我不敢多吃一口飯，出門牢牢戴著口罩和帽子，因為形不好看，只敢穿寬松的服。
聞祁心疼我，不斷地鼓勵我，說我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事。
為了在一起，我熬過了多指指點點，不斷有不好的言論攻擊我，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合照，也會變別人抨擊我的工。
可曾經的聞祁，是會一點一滴建立起我的自信。
他說長相只是皮囊，沒人看到我的在，所以他們只是不了解我罷了。
他說他與我相這麼久，他我，由心覺得我好看。
聞祁知道我聽到什麼話最容易崩潰，如今外面的人怎麼說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可唯獨這些話是從聞祁口中說出來的。
他明明知道，我曾經承了多力。
我努力忍住眼淚。
聞祁懊惱地抓了抓頭發，還是給我買了那條項鏈。
「江韻，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替我戴上了那款項鏈。
剛巧不巧，展月也出現在這家店的門口。
邊還跟著一個帥的男生。
和聞祁不相上下。
聞祁明顯張了。
直到展月看到我脖子上的項鏈，淚水再也忍不住，沿著那張漂亮的臉蛋落。
旁的男孩子也急了，忙著將護在懷里。
而我，靜靜地看著聞祁的反應。
他攥著手心。
一秒，兩秒……
終于在展月扭頭離開的那刻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06
我平靜地摘下脖子上的項鏈，轉問店員：
「這款能幫我退了嗎？」
店員是個孩子，抿思索許久，慢慢道：「這……可以是可以退的，但其實小姐你戴著很好看的，很有靈氣，這昂貴的首飾配得上你，你也值得其他孩一樣喜歡的漂亮的東西。」
來自陌生人的善意更能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謝謝，還是幫我退了吧！」
我拿著錢無可去，這里人生地不的，打了聞祁的電話也是忙音。
我還有行李在聞祁的公寓。
于是我又折返回去。
因為沒有鑰匙，又在外面的臺階上坐著，等了很久。
等到手機電量只剩下 10% 了。
聞祁忽然打來了電話。
周圍的聲音很嘈雜，像是酒吧之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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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江韻，你自己再逛一會兒吧，我現在走不開。」
「我還有行李在你公寓，手機也快沒電了。」
聞祁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江韻，我發你個地址，你過來這里拿鑰匙先回去吧！」
我跟著地址到了附近的酒吧。
報了聞祁的名字后，有人帶我進包廂。
剛進門就被一屋子的煙味和酒味沖擊。
我在形形的人中鎖定了聞祁，走過去，向他要鑰匙。
旁邊有個男的打量了我幾眼，問聞祁：「這是你親戚嗎？」
聞祁避開目，像是有些說不出口那般，吞吞吐吐了很久才說：「我朋友。」
「啊……」
那眼神，一如從前聞祁邊的人的眼神那般惡意揣度。
「你居然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