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苦悶,喝醉了酒,回家時被翠娟攔了路扶去了的房里。
若非我娘知道后,帶著人趕過去,說不定我又要多一個弟弟。
那之后,爹娘的更差了,我娘很久都沒有理我爹。
「娘。」我在徐蓉的哭聲中攔住了我娘,「妹妹也不是故意的,您別怪了。」
徐蓉一愣,仰頭看著我,盈著淚的眼睛里,滿是錯愕,我爹則是背過,暗暗松了口氣。
「你就是太良善了,這時候還替們說話。」我娘賭氣道。
我不是良善,而是因為徐蓉現在有博侯世子蕭致撐腰,我們哪里能賣得了。
鬧下去,不但將我爹推遠,還會得罪蕭致。
想報仇要徐蓉的命,有的是辦法。
3.
前世我一直深信徐蓉是無辜的。
就算蕭致一直說是徐蓉害的我,我都還一直為說話。
直到我去世,徐蓉進侯府做婢,偶爾一次,我看到拿著我的,臉上出狠的表,我才知道,看錯了。
的心計,忍,手段,是我這個養在深閨的人,塵莫及的。
知道,蕭致喜歡我,無論用什麼手段,蕭致都不會看。
所以設計我落水。
我因早產自小弱,三九寒天落冰窟,就算僥幸救回來,也不會長命。
果然,一切都被算到了,拿我做工,步步為營,最終達所愿。
的心思,連蕭致都不知道。
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同意徐蓉伺候我,所以養病的這半個月,只來了一次。
不過,沒來也不是不想扮演愧疚妹妹了,而是太忙了,忙著和蕭致幽會。
一個月后,我正在學扎馬步時,娘來回我,說看到蕭致和徐蓉幽會。
「哦。」我心不在焉地應著,努力站穩。
宋時清哼了一聲,「不許,說一盞茶的時間,一點都不行。」
我瞪他,「你夠啊,真當是我師父呢。」
宋時清是我舅舅的養子,自小養在西北,但那時我常去西北,我們一直很好,親如兄妹。
他十五歲時跟著舅舅去了軍營,這次得了三個月假,特地來京城看我,卻被我抓住,要求他教我武功,強健。
于是他開始拿當令箭,每天對我呼來喝去,見不得我一點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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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蕭世子明明和你……」娘一臉氣憤。
很奇怪,明明之前蕭致一直和我走得近,怎麼又突然和徐蓉走得近了。
「蕭世子那麼大的人了,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唄。娘,你有空心這事兒,不如想想我們晚上吃什麼吧,我好啊。」
娘生氣,宋時清笑著道,「娘別聽的,一頓。」
娘又噗嗤笑了,高高興興走了。
「所以你這段時間傷心,是因為蕭致移別了?」宋時清問我。
「我哪里傷心了?」
「你愁眉苦臉啊。」
「拜托你,我愁眉苦臉是因為某些人拿當令箭,我是被氣的。」
宋時清很得意,了我的額頭,「好徒兒,好好練,為師不會害你的。」
「宋時清!」我實在撐不住了,直往后倒去,宋時清單手將我接住了。
「宋師父,」我直接賴在他手臂上懶,「讓我歇會兒行不行,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
宋時清面頰微紅,瞪了我一眼,「撒討好也沒用,宋師父我,不吃你這一套。」
我正要說話,忽然聽到一側徐蓉喊我,「姐姐,宋表哥,你們……在做什麼?」
我離了宋時清的手臂,回過去,就看到徐蓉和蕭致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后。
「在習武嗎?」徐蓉天真地看著我們,「你們真好啊,還像小時候那樣親。」
蕭致沒說話,但臉極難看,沉沉的,比這會兒的天都要暗幾分。
4.
宋時清看到蕭致,挑了挑眉,在我耳邊問我,
「要不要我幫你揍他一頓出出氣?」
我瞪了他一眼,「你別惹事啊,鬧來鬧去丟人的是我。」
別人還以為我爭風吃醋呢。
宋時清扯了扯角,睨了一眼蕭致。
「姐姐。」徐蓉喊了我一聲,我這才想起來,蕭致和徐蓉還在,不由道,「找我有事?」
徐蓉看了一眼臉更沉的蕭致,尷尬地道,「我和世子是來看你的,擔心你恢復得不好,看來是我們多慮了,你看上去比以前還要有氣神。」
「多謝關心,我確實比以前好。」我擺了擺手,跟著宋時清回去。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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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直沉默的蕭致開了口,他皺眉看著宋時清,「底子弱,靜養是最好的辦法,你讓練這些,只會讓不堪重負,病加重。」
他說完,宋時清和徐蓉都驚訝地看著他。
我垂著頭眉眼,心頭冷笑,蕭致這是愧疚?
其實,他這世選擇徐蓉而放棄我,我并不惱他,他有選擇的權力。
可是,他冷漠地看著我去死,太讓我心寒了。
「蕭世子你真閑,」宋時清嗤笑一聲,「首先,我不會害,其次,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宋時清說話素來不留面,他說完,蕭致面更難看了。
蕭致道,「姣姣,我的話你不聽,那也該聽大夫的話,你不能這麼糟踐自己的。」
我轉頭看著他,「我不會糟踐自己的,因為大夫也說我練得很好。」
蕭致表一怔,吃驚地看著我,仿佛接不了我對他這麼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