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個問題問得我發懵。
過了半晌,我反應過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怕擔心,我從未和說過我今天要來醫院這件事。
江喬神一頓,還未開口,彈幕就替回答了。
【當然是在你手機上安了定位嘍,否則怎麼能找的這麼準。】
【嘖嘖嘖被男主抓到破綻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回答。】
【救命,我怎麼覺得江喬真的很男主啊。?這離知道男主在這也才 15 分鐘不到吧,就趕過來了。】
此話一出,彈幕立刻又瘋漲。
【虛假意看不出來?大姐,好歹我們也是有上帝視角的好不好?能不能想想江喬之后干的事,別腦了。】
【就是,剛剛看見男主眼神一直在手上的時候,眼神都快憋不住笑了。說不定就是故意把自己作這樣子的。】
彈幕刷的飛快,但幾乎都在說江喬偽善會裝,我快跑,還有讓林笙快點救救我的。
我怔怔握手上的手機,看著江喬張的神。
......虛假意嗎?
一旁的林笙在此時漫不經心地挑了個眉,話語間意味不明。
「朋友?」
我斂了斂眉,胡點頭,毫沒有注意到林笙接下來無聲的那句。
「竟然是個殘廢。」
以及江喬一瞬間鷙的神。
4
回家途中,我一直失魂落魄,思考著彈幕的消息。
江喬在一旁沒出聲。
遇見不好走的路,也只是默默多用了分力氣。
不肯打攪我思考。
直到我們踏進家門。
忽然一手將我拉了過去,我下意識俯。
便趁機扶住我的后腦勺吻了過來。
窒息。
用力。
這一下,徹底把我的腦子弄懵了圈。
江喬怎麼了?
過了很久,才緩緩放開我,紅著眼把臉埋在我的脖頸,悶聲問道:
「知行會嫌棄我是個殘廢嗎?」
我原想起的作一頓:「你怎麼會這麼想?」
江喬的是年時留下的殘疾,能重新站起來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能看出江喬對這個話題很敏,我也怕到的痛,很提及。
這回倒是罕見的提及了。
江喬垂眼,「知行,你會不會膩了我?」
「我這麼差勁,做什麼都費勁,我甚至不是一個正常人,每次你都不能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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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江喬越說越離譜,我一把捂住了的。
「閉!」
我紅著臉解釋,「我只是在想事失神了而已,你別自己腦補。」
「你才不差勁,寶寶。」
江喬將我摟得更,直到后頸沾染上些意,纏綿溫暖。
我悶哼一聲,反頭親了上去。
閉眼前,我只見到了江喬那雙紅瀲瀲帶著意的眼。
說:「知行,吻我。」
折騰到了半夜,半夢半醒之間江喬側躺了過來,抱住了我。
「想把知行關起來,陪我一輩子。」
「想你只見到我一個。」
媽呀,半夜出腳了。
我猛然驚醒,不行,驚醒不了。
太困了,明天還要上班。
天殺的老板。
5
自從那晚江喬出腳后,我惡補了一大堆關乎病的知識。
很有用,覺自己已經死了。
我時時注意。
但幾乎從未出過門。
若不是彈幕時不時的出來蹦跶幾句,我都會覺得之前又都是我的幻覺。
直到某天彈幕又忽然暴,在我眼前刷個不停。
【江喬又去郊區了,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馬上就要走到囚劇了,祝好。】
【唉,祝好。】
【我先溜了,囚劇走完我再來,留個屁。】
江喬出門了?
我狠心放棄了我的滿勤,請了個假,按照彈幕上所說的地址找去。
出租車越開越荒涼,打表費都直一百塊。
這到底是到哪塊荒郊野嶺了。
我的心撲通直跳,心十分復雜。
期間還給林笙共了個地址。
讓做好準備隨時報警。
但我沒想到,昂貴的出租車費用通向的不僅僅是荒郊野嶺,還有可能是富人區。
我著一臉嚴肅攔住我的保安,以及眼前的森林別墅區,陷了沉思。
不是,彈幕不是說是暗狹小的地下室嗎?
這里的燦爛到差點刺痛工作后暗的我了。
彈幕此時也很懵:【這是劇里說的破爛囚地?】
【?怎麼和我看的小說劇不一樣。】
【也和我的不一樣。】
【也和我的。】
......我當時就該相信是我的腦子出問題了。
讓醫生再看看。
6
我站在保安亭沉默許久。
最后拿出手機給江喬發信息:「你現在在哪?」
江喬秒回消息,「在家等你回家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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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
彈幕有時說的還是對的。
江喬真的有點 strong。
我照了張照片發過去,啪啪打字:
「是嗎?我這邊還怪好的,你覺得呢?」
對面沉默許久,沒再回復。
而后江喬被人推著匆匆趕來了門口,啞聲小心翼翼道:
「知行......」
這是江喬常用的伎倆,一見我生氣,便是這副服的可憐樣。
我冷著臉,「你那晚的話我聽到了。」
「全部,一清二楚。」
「江喬,你想囚我?」
我每蹦出一個字,江喬的臉便慘白一分。
在椅上掙扎著想抓住我的手,急切地想要解釋:「我可以解釋的。」
我繼續冷著臉,「好,邊走邊解釋。」
江喬小聲道:「有點遠,要坐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