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行,你覺得正常嗎?」
「還有他們。」
林笙指著那張照片,說話擲地有聲。
「江喬得勢后并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像捉弄螞蟻一樣捉弄他們,直到他們自己自殺。謝知行,你覺得正常嗎?」
「謝知行,江喬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有心計會謀略心思深,你懂嗎?」
「你們倆不適合。」
我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又翻了一頁。
江喬在神病院時的模樣映眼簾。
一白病號服,頭發被剃寸頭,手上著顯眼的留置針,還是那般的瘦,眼里是我從未見過的淡漠冰冷。
過鏡頭與我對視,看得我心猛然一。
此時的彈幕也不平靜。
麻麻地刷著。
他們很興。
像是抓住了江喬罪大惡極的證據,迫不及待要為定刑。
我很疑也很生氣。
我抬起頭直視著林笙。
也直視著那些不斷彈出的彈幕。
「林笙,那你覺得江喬的經歷是正常嗎?」
「若是經歷不正常,為什麼要求江喬正常?」
「況且,所有都是你的揣測,若是你覺得這一切全都是江喬所為,那便拿出實打實的證據。」
林笙愣住,沒想到我會如此反問。
微微蹙眉,「謝知行,你信我的......」
「不信。」
我抖又堅定地挲手上的戒指,這是江喬給我買的。
看見我戴上的那刻,笑得眼睛都了月牙,彎彎的,很可也很漂亮。
我記得。
林笙聲音提高了幾分,有些不可置信。「謝知行。」
「真的不信。」
我又了下脖頸的翡翠項鏈,這是江喬特意求大師開保我平安的。
從山下一路拜到山頂只為我平安喜樂。
我也記得。
我不信所有人口中的江喬,我只信我所見的。
林笙和彈幕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舉。
在他們眼里,這又了另一番意思。
彈幕噌噌噌地跳出來。
【主你看看你看看,他完全陷江喬的金錢攻勢了!!】
【這幾日我算是看清楚了,男主就是個掉進錢眼的財迷腦!】
【男主后面無論遇見什麼,都是他活該!好話勸不住該死的鬼。】
林笙也怒其不爭:「謝知行,你怎麼還是這麼錢?」
我詭異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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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錢。
說不錢的,都是那些有錢的。
譬如林笙自己。
他們本沒想過我們這種沒見過錢的人的!
我錢!我非常錢!我很很錢!
......但我更江喬。
我在心中認命般的嘆息。
果然時間就是把殺豬刀,把我的意中人從財神爺削了江喬。
于是我沉重又堅定地裝:
「我只是更相信我和江喬合適罷了。」
12
林笙許久都沒說話,最后驀然笑出聲,隨手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所有的彈幕都消失不見。
「謝知行,你真的絕了。」
?
搞咩啊?
我懵地看著這一場景。
林笙神慵懶的靠著椅背,姿態散漫,像是出了真正面目。
撐著下直勾勾盯著我。
「謝知行,你怎麼在夢里還是『唯江喬主義』啊。」
?
這又是什麼意思?
林笙又掏出一份資料。
不得不說,這人還怪會掏的。
這麼多東西。
13
這一份資料是關乎我的。
上面寫著,我在三年前就因為車禍陷了昏迷。
如今這一切其實都是我潛意識的幻境。
可笑。
發癲。
有病。
我上了三年班,我能不知道這是不是幻境嗎。
絕無此種可能。
我閉上資料,一臉誠懇。
「林笙,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現在病很嚴重。」
林笙對我的回答好像早有預料,又打了個響指。
彈幕又蹦了出來。
【俺又出現嘍。】
【這真是你的幻境,沒騙你。】
【真的真的,不騙人。】
「那這個算什麼?」林笙挑眉。
我著彈幕沉思。
「額,算我們共同犯病?」
林笙角搐:「......」
我真的很擔憂。
沒道理啊。
我在家窩著的神狀態怎麼比上班時的還離譜。
我有些害怕:
「咱倆一起去醫院看看吧,病不能耽誤啊!」
「還有,記得給我打個折。」
林笙:「......」
林笙咬牙切齒:「走,帶你看證據!」
14
林笙指揮我開車去機場。
在車上,林笙告訴我,醫生說我深陷潛意識不清醒的原因是,我本留著潛意識的某一事,抗拒蘇醒。
說到這,林笙瞥了我一眼。
「果然是江喬。」
林笙輕飄飄「呵」了一句。
我尷尬地了鼻子,趕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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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彈幕是怎麼個事?」
這回到林笙撓頭了。
「醫生說,切割與潛意識聯系的第一步,要先讓你和你留的事分開。」
「這不,我便創造彈幕和我一起里應外合,準備瓦解你和江喬的。」
「誰曾想,你個腦,咋說都不信。」
我眼睛亮了。
「那剛剛關于江喬的資料也是你編來騙我的?」
我有些張地著林笙,希點頭。
我不希江喬有那麼不幸福的經歷。
是個哭鬼。
要是是真的,當時得哭瞎了。
林笙靜默片刻,「那些是真的。」
「那就是江喬的故事。」
「你原本知道的,可你的潛意識把它掩蓋了。」
林笙在等紅燈時,深深了我一眼。
「謝知行,你可真心疼江喬。」
15
我著偌大的飛機廳,到匪夷所思。
「林笙,你帶我來這干什麼?」
林笙高深莫測說了句,「帶你領略世界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