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都披著,偶爾梳一兩個簡單的發髻。我站到他后,將頭發虛攏一把,干脆利落地束好,末了還對著銅鏡里的他得意地笑了笑。
他挑了挑眉,「那我幫你梳發?」
這便又變我坐著,他站在我后,手指靈活地挽好發髻,還了一簪子,鵝黃花心,是那日在廟會攤子上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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