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睛看了一圈,就坐在上位喝上小酒了,我看著他面前的菜冒著熱氣,心里憤憤不平。
來這麼晚!我的菜都涼了!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我一個眼神就掃到了一黑服的魏青。
嘿!真不錯,他長得還好看的。
我盯了他半炷香的時間,眼睛都酸了,他也沒看過來。
我了拳頭,小樣,看我一會不迷死你!
好家伙!熬過了冷的飯菜,熬過了無聊的助興節目,好不容易看到了魏青從宴會上起來到了后花園,我鬼鬼祟祟地在后面跟著他,沒想到人不但跟丟了,我還迷路了……
對你沒聽錯,正在我焦急之際,忽然氣溫驟降,刮起了大風。
「啊啾!」我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突然不知哪來一妖風,竟把我的面紗吹走了,我還迷眼睛了。
這時一雙溫熱的手拍了一下我。
我一下跳了起來,一時之間有些慌。
「你是誰?!」
我眼睛睜不開,覺眼睛很刺痛。
「小姐不必驚慌,是雜家~」
哦,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我聽出來了,是皇帝邊的大公公。
大公公人很好,并且他的對食和我家有一些淵源。
「參見大公公,小失禮了,我是阮丞相的獨,我本來在這賞景,可是突然刮了風,我迷了眼,看不清路了,所以被困在這花園了,可否請公公幫我尋回面紗,帶我回到宴會上,不然父親該著急了。」
對面卻半天沒有聲音。
我不由得又打了個噴嚏。
「公公?」
我只覺一雙很溫熱的手幫我戴上了面紗,然后為我披上了溫暖的裘。
「阮小姐,還得麻煩您扶著雜家的胳膊,雜家帶您回宴會上。」
我松了口氣:「那勞煩公公了~」
走著走著,我逐漸聽到了嘈雜的人聲,我的婢小遠遠地看到大公公扶著我,趕快步走了過來。
「參見大公公,我是阮小姐的婢小,我家小姐這是?」
小趕把我接了過來。
「你家小姐在后花園迷了眼,最好還是先去清洗一下眼睛,讓阮小姐去偏殿即可~溫水已經備好~還有預防風寒的湯藥,我看阮小姐有些涼~」
我握著小的手,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趕忙屈了屈:「謝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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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好眼睛,喝了碗苦得我面容扭曲到我娘都不認識我的湯藥,換了服回到宴會上。
我看到魏青正坐在那喝酒,喝得臉紅撲撲的。
氣死我了!他怎麼跟個竹似的跑那麼快!我卻搞得這麼狼狽!
為了讓魏青對我一見鐘,我今日穿了一布料很薄的流仙,差點沒凍死我,結果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忽然我到一灼熱的視線,我抬眼去,竟是皇帝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我突然汗乍起,怎麼事?他看我做什麼?我這時才發現他上的狐裘不見了。
我突然驚恐了起來,該不會……剛剛在后花園……
剛剛在后花園大公公拿了皇帝的狐裘,然后看到我在那里,以為我看到了他作案的過程便要嫁禍給我吧!
我突然打了下自己的腦門,怪自己沒仔細看看那裘啥樣式的。
幸虧!幸虧我把那裘扔在了偏殿。
我得意地看向皇帝,他卻更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把邊的大公公招了過去,不知在說些什麼。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
坐在上位的皇帝懶洋洋地開嗓。
「阮卿啊……」
嘈雜的大殿一瞬間安靜如。
我家老頭子巍巍地走到大殿中央,又巍巍地跪了下去。
「臣在。」
皇帝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爹,大殿里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我甚至看見了我爹的死對頭太傅和吏部侍郎在那眉弄眼的。
我爹更是揮汗如雨,我汗直立,不知道這狗皇帝到底要干嗎!
就在殿的氣氛要窒息的時候,皇帝托著臉傻呵呵地笑了一聲。
「今日朕遇見了一位多日未見的故人,更是朕的救命恩人,阮卿你說朕該如何賞賜啊?」
???
好家伙,我一臉蒙圈,我看了看我爹,我爹好似一瞬間明白了什麼,大殿的臣子家眷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知道皇帝口中的「故人」到底是誰。
我爹「撲通」一下就磕起了頭。
「皇上!微臣難以作主。」
皇帝卻沒頭沒腦地來了句:「阮卿那麼張做什麼?朕又沒說你是朕的『恩人』,只是這位『恩人』臉皮薄,琉璃國最近供奉了不好玩意,那就把這些賞給朕的『恩人』吧。麻煩阮卿替朕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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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著皇帝,他還是那副懶懶的樣子,說了句「朕乏了」就離開了大殿。
我爹還跪在大殿中間一不,皇帝走了之后,大殿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那些好奇和幸災樂禍的目都看過來,好像我爹得罪了皇帝一樣。
直到大公公揮了揮他的手絹——
殿門被打開,一群小太監搬著一個個盛滿了金銀珠寶的箱子進來。
都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箱子才搬完,殿金閃閃,差點閃瞎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