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他笑了,笑容里帶著輕佻,語氣有幾分輕蔑和嘲弄,「好啊,那讓我看看你有多真誠。」
我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我被他單手暴地扛在肩頭,扔進了后早就準備好馬車。
這干嘛,這干嘛。
天化日之下,竟然想和我魚水之歡,不了一點。
我往后退去,他卻了上來。
寬厚的肩膀幾乎籠罩住我,出長臂輕松一撈,我輕而易舉被落他的懷抱。
男之間的力量差距在此刻很明顯就劃分出來了,我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他眼眸里翻涌著濃濃的,在我驚恐之際咬上我的頸窩。
11
肩上一重,多了一顆頭。
枕祈聞……趴在我上沉沉地睡去。
我掀開窗紗,進來的打在枕祈聞棱角分明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浸在黑暗里。
仔細看,能看見枕祈聞邊的胡渣,還有風塵仆仆的角。
眼下有一團青黑,看起來憔悴無比。
我嘆了一口氣,眼皮直打架,最后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在皇宮之中了。
躲了那麼久,最終還是沒能逃得過宿命。
我被在屋里,期間一直沒見過枕祈聞的面。
我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人生哲理,過起澆花逗鳥的日子。
分配侍候我的,恰好是之前我慫恿把枕祈聞紅掛起來的那個侍。
日子太過清閑了,我就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
他說那土匪頭子已經被捉起來了。
原來半路放冷箭的人表面上了乞丐是一伙的,背地里卻和土匪頭子勾結在一起。
而枕祈聞最關心的問題,就是土匪頭子是怎麼做到三年就能累積那麼多的金銀珠寶。
「為什麼呢?」
侍嘿嘿一笑,「陛下正在審問呢。」
笑完他又讓宮抬上來一小個妝匝,「這是陛下專門選給你的首飾。」
我瞬間不再好奇,不釋手把玩著遞上來的手鐲。
直到夜三分,我才有了一困倦,昏昏沉沉中差點睡過去。
模糊之中有一個高大的影子覆蓋住我的視線,我撐著頭看去,正是枕祈聞。
一寬松的月白長袖薄衫包裹住他修長的形,袖邊金線繡著幾只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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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松柏過花窗,枝葉婆娑,他就立于斑駁之中,眉目間帶著疏疏的煩躁。
我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枕……」
話未出口,他霸道的力量就把我拉了過去。
「他說,你,最會鬧人。」
他?寨主?
狗東西陷害我。
我不過就是抓了蛇放在他懷中,用針了馬屁害他跌了下去罷了。
他居然這樣顛倒黑白。
「我……」沒有。
枕祈聞話都不讓我說完,欺而上堵住我的。
12
許是我的目太過熾熱,他出寬厚溫熱的大手遮住我的眼睛。
腰上的系帶不知跑哪里去了,燭搖曳,在夜里顯得十分曖昧。
不遠的荷葉掛著一顆一顆晶瑩剔的珠,「啪嗒啪嗒」地掉在荷池中,暈起一圈圈漣漪。
我是被雨聲吵醒的。
昨天不知什麼時候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雨。
醒來時旁邊的位置早已經冷卻。
我起的作驚了守在門邊的宮,連忙迎了進來。
「姑娘,陛下有令,要你把這碗湯藥喝了。」
我看著黑漆漆的碗底,又看了眼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滴。
「若我不呢?」
「那奴婢只能越矩了。」
我輕輕笑了一聲,并不打算為難了。
「端上來吧。」
喝了藥我呆呆地坐在窗邊,忽然迷茫起前路。
與枕祈聞糾纏不清的是我,想要逃離的人也是我。
窗子忽然被關上,侍見我魂不守舍,又斷斷續續撿起話頭。
「人生長短,一浮生罷了。」
我打斷他的話,「你別扯詩詞了,我聽不懂。」
「你就從了陛下吧。」
「自打三年前回宮,在陛下的臉上就很看到笑容了。」
他一張嘰嘰呱呱地,我卻被門外的嘈雜聲吸引了去。
「宮里發生了什麼喜事嗎?」
侍見我興趣,一時間沒收住,「皇上要納妃了。」
話畢,他不言,我不語。
一陣靜默之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就當不知道了哦。」
他這下學乖了,行了一禮退到旁邊。
我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微風立馬掃去我上的疲倦。
算了,再怎麼說我和枕祈聞也算是年深過,只要我老老實實,后半生也不至于被關在冷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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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我能白吃白喝著榮華富貴,連枝頭上的鳥鳴聲都那麼悅耳。
對了,還有寨主。
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來侍,說我要去看一位故人。
他臉上神為難,我吹走指甲上的灰塵,「陛下要納妃了,我不活了。」
13
侍哭無淚地帶路,「只能這一次了,姑娘。」
我跟隨著他的步伐來到牢獄,一眼就看到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寨主。
我來這里的目的很單純,就是嘲笑他。
「你怎麼落得如此狼狽,上也不積點德呢。」
他上的早就被鞭子得稀爛,干涸的鮮沾得滿都是。
他艱難看了我一眼,「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