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害怕地跟在徐青野后,幾乎寸步不離。
我的墓地位置很好。
徐青野應該花了不錢。
就連葬禮都是他安排的,我應該和他說聲謝謝。
徐青野大口大口灌著啤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
「泱泱,如果你不怕我就好了。」
「如果你喜歡的人是我就好了。」
21
徐青野的那句是敵非友很快有了現。
他不再和星茂有任何的往來,在圈子里也放出了狠話。
沒人敢和星茂合作,因為沒人敢徐青野的霉頭。
許述白忙得焦頭爛額,無濟于事。我和他的心,終究付之一炬。
徐青野被許述白堵在辦公室時,明浩和梁沉都趕了過來。
許述白朝著徐青野出手:「南泱的手機給我。」
徐青野挑了挑眉:「憑什麼。」
許述白被氣得一噎,他把七八糟的照片扔在地上。
「這些照片,都是南泱手機里的是嗎?」
「早就知道我和林西的事。」
「這次回國,就知道我會和分手的,是嗎?」
這些話,許述白說得很慢,像是在凌遲著自己一樣。
三天前,徐青野給許述白寄了一沓照片。
那些照片是我親眼看著徐青野打印出來的。
林西發給我的照片。
連帶著和我的聊天記錄,年輕孩子奪功后的挑釁、炫耀和嘲諷。
「十六年,你從來不清楚南泱是個什麼樣的人。」
「選擇你,是因為喜歡你,你。」
「可是你配不上的。」
徐青野把許述白轟了出去。
轟走前,徐青野又把他打了一頓。
明浩和梁沉了鼻子,兩個人默契地裝作沒看到。
其實, 我已經知道我死亡的真相。
就是一場意外罷了。
四個癮君子欠了一屁巨額債務,臨死前湊到了一起, 想要干票大的。
激作案。
我只是剛好倒霉。
而徐青野, 他只是不想看許述白好過。
22
很奇怪。
我又被許述白困住了。
比起從前的距離還要更近一些, 想躲遠都很難。
許述白把照片甩在林西面前時, 林西瑟著想要開口解釋。
似乎沒想到,千挑萬選的人, 正在用一副面可憎的樣子, 怒斥著。
「如果那天不是你找南泱去咖啡廳,南泱就不會出事。」
「如果不是你,我該和南泱結婚的。」
許述白質問為什麼要給我發那些東西,里還在呢喃著南泱該有多難過啊!
我扯了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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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不難過的,都已經過去了。
可現在被困著看他假惺惺地深懺悔, 真的很難過。
林西大概被許述白的話激怒。
站起, 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相框朝著許述白砸了過去。
「許述白,你算什麼男人啊?」
「就算最開始是我先勾引的你,那你也可以不上套啊!」
「徐青野可以拒絕我,你為什麼不可以。」
「不要當了婊子還想在我這立牌坊。」
「我選擇你,不過是因為徐、梁、明三家我高攀不上, 不然我怎麼會看上你啊?」
「離婚, 我現在就要離婚。」
許述白不會同意離婚的。
被他困著的日子,我發現許述白早已為曾經我們最討厭的利己主義者。
他選擇林西, 是因為林家的公司對他的助力遠比我多得多。
現在的許述白希我還在, 是想讓我幫他解決麻煩,僅此而已。
如果我沒死,他將益最大。
爭吵不斷的日子, 林西被許述白折磨得神有些不正常。
林西的父親來看過他幾次,每次都是好言相勸。
「日子過著過著就能過好,而且你看星茂不是已經恢復節奏了。」
「往后的日子都是你的福氣。」
23
星茂的確重新步了正軌。
只不過那是許述白找徐青野換來的。
這讓我很意外。
許述白用早已廉價的星茂份和徐青野換了我墓地的位置。
星茂易了主。
而許述白到底也沒找到我的墓地。
徐青野保住了我的心,也擺了許述白一道。
他找了一個和我同名同姓的, 讓他去祭拜。
許述白站在墓碑前咬牙切齒時,我看見徐青野和明浩他們站在遠遠的地方嘲諷他, 遲來的深比草賤。
不過他們嘲諷錯了。
許述白沒有遲來的深。
他不過是無法過掉自己心里的那關罷了, 他也無法親眼見證星茂一步步地衰敗沒落。
他不我了。
這是事實。
后來,許述白找遍了他能找到的墓園,仍然找不到。
我有些慶幸。
我的墓碑前可以干干凈凈。
而我能離許述白的束縛, 是在林西懷孕的事終于捂不住那天。
林西懷孕了。
孩子不是許述白的。
許述白聽到消息,表現得很冷漠。
他給了林西一筆錢,讓林西自己選擇, 打掉孩子或者離婚。
林西拿了錢簽了離婚協議,連夜就想跑。
因為知道, 往后和許述白的日子不會好了。
許述白瘋了。
他每天都在重復著那句:「如果南泱在, 他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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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述白果真瘋了。
他拎著刀沖進了臥室,將林西在角落。
一刀刀捅得毫不費力。
他握著林西的手, 捅進了自己的。
我沒緩過神來時被濺了一,功困。
24
徐青野把我葬在了我爸媽的旁邊。
許述白沒猜到。
因為他早已不在意。
我回到自己的墓碑前時,爸媽正站在一團里, 好像等了我很久。
他們說來接我回家。
他們的后,正拄著拐杖朝我招手。
臨走前,我在這人世間留下了兩個自私的愿。
希許述白和林西相互折磨到白首。
希徐青野永遠幸福快樂。
-完-
豬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