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第二天,趙良娣找到太子哭訴,想讓太子懲罰于我。
卻被太子剝去紅趕出門外,足一月。
不明白,為何前一天還縱容無視尊卑、言語辱我的太子,僅一夜間就判若兩人。
可我是知道的,這是太子的投名狀,也是誠心與我合作的決心。
荷葉歡快地過來報喜,卻見我毫無波瀾。
「太子妃,難道你不開心嗎?太子心里有你,他為你責罰了最寵的嬪妃。」
我描摹完手上的寒山壽松圖,輕輕擱下筆。
「荷葉,你覺得子一生,應當如何過才好?」
歪著頭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不知如何回答。
「是像趙良娣那樣,尋一個寵自己的主君,為金雀。開心時就逗弄寵,不開心就一腳踢開?」我問。
「還是如我一般,嫁作高門,睜眼看著夫君三妻四妾,備挑釁,還要大度容人?
「或是像尋常子一般,嫁一個良人,男耕織,聊此余生?」
荷葉搖了搖頭,不解地問我。
「太子妃,這些難道都不好嗎?」
我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
「好,這些都很好,卻不是我的好。
「荷葉,你可曾想過,子一生并非一定得嫁人,也并非一定得依附夫家。
「為何男人能出仕,子卻只能困于后宅,為男人的附屬品冠以夫姓。
「在太傅府我是太傅府小姐,嫁給太子,我是太子妃,可有人知道我桑嵐?」
荷葉久久未從驚詫中回轉過來。
我拍了拍的肩膀,囑咐將此畫收好,將來能賣錢。
今天這番話,我不確定荷葉能明白多。
但我今生所圖甚大,若我親近之人都不能醒悟,何談其他。
09
除了做好太子妃本職工作和日常幫太子出謀劃策外。
我更多的力都撲在了投資經商與籠絡人才。
畢竟,要想登上那九五之位,必要的兩項是兵與財。
兵,還不到時候。
但是財,我有了嫁妝且又先知,定能比前世來得更為容易。
我將嫁妝一半用于經商,一半用于疏通關系。
這一世有了太子做靠山,一切都容易了很多。
沒有人敢在我的鋪子鬧事,也沒有人敢在流程上卡我。
短短半年時間,我的資產就翻了幾番,商鋪開滿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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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我與荷葉正在巡視城中商鋪。
聽到百姓都在議論,說京城出現祥瑞。
有戶人家井中冒出金水,夜晚散發金,還有龍吼之音,疑是有真龍降世。
我立刻有所警覺,派人去查。
卻發現這一切都是桑綺羅搞的鬼。
才親半年,就已經按捺不住要將三皇子真實份公之于眾。
真是蠢貨。
前世我可是一邊假裝賣豆腐,一邊散播信息暗中聯絡三皇子母妃舊部。
待一切準備就緒才敢顯人前。
可今生這個時候,三皇子無兵無財,貿然回宮數不清的明槍暗箭。
僅憑皇帝的舐犢之又能幾何?
太子找到我的時候,祥瑞已被請皇宮。
皇帝在金鑾殿上就連說了三個「像」。
當場滴認親,封李思辰為三皇子,賜皇子府。
而桑綺羅則順勢為三皇子妃。
一時間風頭無兩。
10
和上一世一樣,皇帝對于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極盡寵。
流水一樣的賞賜送三皇子府。
更是時時召宮中教三皇子治理之策。
盡顯皇恩浩。
而太子近來因為剿匪不力被皇帝連連斥責。
兩相對比之下,朝局,易儲之言甚囂塵上。
此舉助長了桑綺羅的野心。
宮中家宴,將我堵在太初池假山后,著滿頭珠翠,奚落道。
「姐姐看我本事如何?
「如今太子陛下厭棄,姐姐若現在跪下學狗。
「他日三皇子登臨大寶妹妹或許可饒姐姐一命。」
荷葉怒目圓睜,氣得手抖。
我輕輕了,淡然笑道。
「妹妹慎言,既是他日之事,現在斷言為時過早,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桑綺羅臉微變,惱怒地剜了我一眼。
「桑嵐,你就是死鴨子,等太子被廢,我看你如何囂張。」
我懶得與計較,抬腳直接越過。
「綺羅,太子可不是靠放兩句狠話就能被廢的。」
前世,三皇子被找回沒多久,太子就被罷黜。
桑綺羅只道是皇帝矚意三皇子才廢太子。
實則不然。
太子罷黜,是因我收集了太子不臣的足夠證據。
讓三皇子在與皇上日日相中,一件件給皇帝,讓帝王生疑。
最終在剿匪一事上發作,罷免太子。
今生,僅憑剿匪不力想要易儲未免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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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又過了一個月,太子負傷歸來,還政靜養。
皇帝將太子手上的政務大部分轉給三皇子。
更是讓三皇子水漲船高,備關注。
隨著三皇子榮寵愈盛,桑綺羅愈發自大。
長公主百花宴上,先我一步席,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徑直坐在上首。
旁丫鬟小聲提醒:
「皇子妃,這里是太子妃的位置。」
桑綺羅佯裝不聞,毫沒有起的意思。
眼看我已進大殿,小丫鬟有些著急,提高了音量指著旁的座位催促道。
「皇子妃,您坐錯位置了,此才是您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