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杯的量,能用個十七八次的量,你都喂下去了?」
皇后支支吾吾道:「本宮還以為是斷腸散一類的毒藥,怕出了什麼紕,死得不夠徹底。畢竟弒君這種事,本宮也是第一次做,沒什麼經驗。」
我按了按額角:「所以現在皇帝怎麼樣了?」
皇后連忙道:「母后放心,我找了兩個心腹侍衛看著,這事保管不會出一點兒風聲。」
「你把中了大量春藥的皇帝扔給了兩個氣方剛的侍衛看著?」
皇后見我緒略有些激,遲疑著點了點頭:「是啊。」
我連忙起,吩咐吉祥去給我拿裳。
這回真是糟了。
把神志不清的皇帝扔在年輕力壯的侍衛手上,那不是,白給嗎?
14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皇帝醒了有一會兒了,了裳正在奔。
兩個侍衛的裳也被撕得七零八落,要說皇帝平時看起來弱不風的,關鍵這種時候,還,生猛——
吉祥帶著幾個壯的心腹嬤嬤端著早就準備好的冰水猛地潑上去的時候,皇帝神呆滯了一瞬,被簡單暴地拿被子裹上了。
皇后湊過去看時,皇帝忽然鉤上了的手指,那一瞬間,眸中深繾綣熾熱滾燙。
皇后臉頰頓時緋紅。
「母后。」
皇后小心地握住了皇帝的手,「那臣妾就和陛下就寢了。」
到此刻,看著皇后還有幾分小兒的姿態,我竟生出幾分不忍:
「今夜或許會很糟糕,或許皇帝清醒后,會怨恨你。」
「皇后,你可想清楚了?」
皇后神掙扎了一瞬,隨后也困道:「可是母后,我是皇后啊,為皇家孕育皇嗣不是我的責任嗎?」
我眼角潤了,其實皇后除了有點兒二以外,是個好孩子。
此時,吉祥在我邊問了我一句:「娘娘,接下來咱們要看著嗎?」
我蒙了:
「看著什麼?」
「我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里聽這種事,不好吧?」
見我神浮上一抹興,吉祥扶額:「娘娘還是回去歇著吧,這幾天事多。」
說罷后又道:「奴婢找人看著這里。」
就此,我只好憾退場。
15
就這樣,在每日的忙碌中,邊境終于傳來了好消息。
小羅將軍不負眾,八百里加急帶回了陳煜那混小子給南楚的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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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容,頓時被氣得飆升。
隨手將國書焚毀,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詔書,傳檄四方。
容大概是,我國皇帝陛下為止戈息武,百姓得以安居樂業,明明大勝,卻主割讓城池換取和平。但南楚好勇,不顧黎民百姓苦于戰火,撕毀國書,破壞和談。所行所為令人不齒,故發兵征討之。
與此同時戶部不眠不休地擬好了各樣條陳,我盡批了,又搜刮了國庫中為數不多的銀子,先著南境送去。
后續國債發行的銀子到時候再做分配。
討伐的詔書先至,銀兩后至,隨后便是我一連七八道的封賞圣旨跟著一并去了。
有功者賞,傷亡者賞,此次嘩變者,恕無罪。
但暗地里,還是要敲打敲打那幾個領頭的。
否則這些將領們以為自己占理,一不順心就領著士兵們攻城嘩變,我的隊伍還怎麼帶?
南境事件很快平息下來,知道了朝廷的舉措和詔書中皇帝的良苦用心后,將士們痛哭流涕地回去了。
士兵們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出,心里其實都是想過安穩日子的。
詔書中的安居樂業四個字深深地中了他們。
到此,要的事都理得差不多了,給陳煜的屁也差不多了。
我深疲憊。
但還有件事沒做完,南楚蕭齊山欠的錢還沒還回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小心眼兒,就算借我二兩銀子都得寫借條,就更甭說蕭齊山忽悠著陳煜那個傻子幾乎搬空了我朝的國庫。
真是其心可誅,當我家小孩兒沒人管!
16
晟國強盛其實不止是說說而已的。
南境嘩變,兵分兩路,一路戍邊一路造反蕭齊山都尚且不敢輕易開戰,就更不要說嘩變已止,將士們戰意洶洶了。
故此,見我了真怒,蕭齊山一面派人帶著重禮來求饒,一面又找出些子虛烏有的證據,要把國書失損毀一事栽到鄭國頭上。
蕭齊山未必不知道國書這事有我的手筆,但他不敢得罪我。
反倒是鄭國弱小,多年來在我國和楚國的夾中生存,弱國無外。
蕭齊山的意思是,不如借著這次的由頭,我們兩國聯手,瓜分鄭國。
楚國使者帶著蕭齊山的旨意求見的時候,鄭國國君聞鐸正著一素儀態端方地跪坐在我殿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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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已自請禪位,如今自稱罪人。
聞鐸是個聰明人,在察覺國書失在邊境時,就憂心楚國發難。
故此先一步禪位,只趕來晟國和談。
見使者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妄圖說我,聞鐸低頭把手掩進袖子里,手臂有些抖。
等那位使者出去,我橫了他一眼:
「別犯糊涂,想著拿你那藏起來的木釵行刺。」
我指了指旁伺候的吉祥道:「別看我家吉祥是個姑娘家,但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