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難,抱住祝霄的腰,把頭埋在他的懷里,嗓音帶上了幾分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圣旨下來的時候我覺天都要塌了!你不知道,那個太子真的很恐怖,我嫁過去會死的,太子他都恨死我了,怎麼會真心實意地想娶我呢?」
祝霄抱著我,微微歪了歪頭,眸中閃過一抹疑:「玉兒怎麼知道?這些話是誰和你說的?」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的眼睛:「真的!前幾個月的宮宴上,他說要讓我死無葬之地!」
祝霄語塞,一時間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良久后,他輕嘆一聲:「大概,他自己都在后悔那樣對你吧。」
祝霄的這句話毫無邏輯可言,我完全當他是在放屁,耳朵自屏蔽了。
「霄哥哥,你今日來找我,是不是有辦法帶我走?」
我面含期待地看著他。
可結果讓我很失。
祝霄搖了搖頭:「玉兒,陛下已經下了圣旨,你嫁給太子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我一怔。
「真的嗎?真的沒辦法了嗎?」
我忽然很想捶死原。
一個好好的大家閨秀,閑得沒事干去勾引太子干什麼,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嗎!簡直是自掘墳墓。
就連穿越過來的我,也被迫接手了留下的爛攤子,替嫁給惡毒反派。
深深的無力縈繞心頭。
我眼神幽怨地看著祝霄:「那我們要怎麼辦?你要和我分手嗎?」
祝霄仍然和以前一樣,臉上掛著溫的淡淡的笑:「不分手。」
我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一毫難過的緒來。
我心里忽然生出怨氣。
自己的朋友都要嫁給別的男人了,他為什麼一點都不傷心呢?他甚至還在笑!他在笑!
我氣不打一來,咬牙切齒地按住他的肩膀,欺下,俯下去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上。
這個吻不帶任何技巧,純純發泄緒。
祝霄也不惱,摟住我的腰,配合著我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后,我氣吁吁地從他上下來,無力地躺在他的邊,生無可地說:「我即將嫁給太子了,除非能讓皇帝收回命,否則咱倆沒有一點可能。」
如果我抗旨逃跑,趙家肯定會被皇帝滿門抄斬,我不能這麼自私,為了自己的幸福害死一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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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若是乖乖嫁給太子后,仍和祝霄保持聯絡,有朝一日我們的私被抖出來后,趙家人還是難逃一死。
除非皇帝能收回命,不然我和祝霄之間一點辦法都沒有。
祝霄勾了勾,摟我摟得更:「我若做了皇帝……」
我瞳孔微,大驚失。
「臥槽,你想謀權篡位啊?」
為了我,謀權篡位?
一瞬間,我的腦子里閃過了很多小說片段。
【做了他六年的皇后,人人皆說他我骨,可我卻發現,他養在外面的私生子都三歲了!】
【婚三年后,他倦了我。終于,在我的生辰宴上,他帶回一個懷孕的人……】
我慌了。
先不說祝霄謀權篡位能不能功吧,就說這種開局的,男主多半都會在幾年后帶回一個懷孕的人。
祝霄搖搖頭,眸中閃過一抹寵溺的笑意,了我的頭,嗓音溫潤而低醇:「別多想,我會想辦法理好一切,我們之間也不會結束。你乖乖待在府里就好。」
我想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還想詢問些什麼,但不知怎麼的,祝霄上好聞的香氣鉆我的鼻腔,我覺莫名犯困,上下眼皮都開始打架。
「乖玉兒,睡吧。」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想問的話都沒有問出來。
13
祝霄在天將將亮起的時候離開了。
回府后,祝霄坐在書房的桌案前,了略有些發痛的眉心。
「殿下,屬下想不明白,您若是真心喜歡趙姑娘,為什麼不和坦白份呢?」
祝霄把玩著手中帶著幾道裂痕的玉佩,勾輕笑著:「懲罰罷了。」
上次的宴會上,他喝了些酒,回寢殿休息時,那小姑娘曾闖過他的寢殿。
在他面前了外衫,壯著膽子勾引他,甚至還夾著嗓子地他「殿下」。
剛想越過屏風,就腳下一,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祝霄剛想人進來把理掉,醒了。
那膽大包天的小姑娘瞪大了眼,低聲說了句:「臥槽,惡毒大反派!他不會宰了我吧!」
然后,他眼睜睜看著趙晚玉忙手忙腳地蹲下撿裳,然后里不斷地說著「救命」「臥槽」之類的字眼,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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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后反應,判若兩人。
若當時真的敢越過屏風勾引祝霄,祝霄真的會咔吧一聲擰斷的脖子。
祝霄心想,醒過來逃跑的趙晚玉,蠢得可。
暫且可以不殺,放走。
但若那時殿中不是他,而是別人的話……
想到這里,祝霄眸中閃過一抹暗芒。
14
我一覺睡醒,祝霄已經不在邊了。
而宮里傳來消息,梅妃娘娘在宮里開設了賞花宴,邀請我們幾個世家貴前去參加。
我心中開始惴惴不安,若是進了宮,極有可能會見到太子殿下。
可梅妃娘娘是點名要我前去參加的,我沒法違抗梅妃娘娘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