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識我之前，姜聿沒有談過 C 杯以下的朋友。
他嫌棄我材不夠好，嫌棄我寡淡無趣。
并仗著我不敢解除婚約，公然帶著人，招搖過市。
公平起見，我也出軌了。
睡完陌生帥哥的第二天，未婚夫家出了大事。
他們家那尊供奉許久的神像不見了。
電話里頭，未婚夫告訴我：那位神祇，名封。
等等。
我看著眼前，遍布吻痕的帥哥。
「你說你什麼名字來著？」
「封，剛才他不是告訴你了嗎？」
帥哥笑著看我。
01
姜聿生日前夕，一群朋友來家里玩。
玩的是國王游戲。
「國王」下令，要姜聿和在場的一位異，隔著紙巾親吻。
考慮到他是壽星，「國王」網開一面。
讓姜聿自己選擇一位生。
所有人開始起哄，并看向我。
我是姜聿的未婚妻，大家都知道。
姜聿笑容曖昧地環視全場，最終，目落在我旁邊。
「許歆瑤，就你了。」
我不許歆瑤。
許歆瑤是我舍友。
02
被點名的許歆瑤，神激。
但很快下角，拒還迎：「我？不好吧……」
姜聿：「我是壽星，我說了算。」
許歆瑤欣然起，答答地站到姜聿面前。
人都快對方上了，才轉頭問我：
「栗枝，這只是個游戲，你不會介意吧？」
我還沒回答，姜聿率先開口：「不敢。」
目疏冷，在我臉上一掃而過。
像是打了我一耳。
我平靜地起：「你們玩，我去下衛生間。」
離開客廳后，我聽到一陣又一陣的起哄聲。
估計是親上了。
還親了蠻久。
我有些反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姜聿有件事說得沒錯。
我不敢。
我和姜聿的婚約，是家里定下的。
這幾年生意不好做，家里破產了不說，還面臨巨額外債。
父母焦頭爛額，終于讓我搭上姜家的線。
只要嫁給姜聿，他們就會出資幫我們渡過難關。
我爸當時哭著給我跪下：「全家命都在你上了。」
我說行啊，但你以后要把資產留給我，而不是全給弟弟。
我爸重男輕了一輩子，破天荒點了頭。
訂婚后，我才知道。
姜聿討厭我。
在認識我之前，他已經談過不朋友。
Advertisement
個個都是前凸后翹大長，像許歆瑤那樣。
反觀我，相貌寡淡，材單薄。
完全不了他的眼。
洗了把臉，我剛要返回客廳。
就聽到姜聿的聲音。
「栗枝？無趣得很，全世界的死了，我都不會喜歡。」
有人問：「那你為什麼要和訂婚？就算是家里要求，你不同意，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因為乖啊。」
姜聿不屑地哼笑。
「以后娶回家，不敢管我，我可以盡在外面玩。」
我停下腳步，靜靜聽著。
嘲笑聲還在繼續。
我抬起眼，忽然看到走廊盡頭。
一座神龕，立于高。
03
姜家很迷信。
他們一直供奉神明，世代忠誠。
據說，這位神明會護佑他們風調雨順。
事實也是如此，姜家家大業大，已經輝煌很久了。
當初他們答應聯姻，除了盯上我爸手里那攤子東西外，也算了我的八字，還不錯。
我靜悄悄地走向那座神龕。
溫潤的黃花梨材質，在下，流淌出雋永的華。
神像端坐在中央。
逆著，看不清臉。
姜聿說過，這位不是外界所知的任何神，而是他們家祖上的一位武將。
我悄悄合掌。
姜家老祖。
有一天，我也能讓姜聿會到同樣的痛苦。
許完愿，我自嘲一笑。
癡心妄想了不是？
這是姜家供奉的神，怎麼可能會聽命于我。
但是，那神龕剛剛好像閃了一下？
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04
聚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了。
姜聿說，要送許歆瑤回學校。
我不回，因為我明天要以未婚妻的份，跟他一起拜神祈福。
所以今晚，我會留在姜家。
說去送人，可是等到十一點，姜聿也沒回來。
倒是等來一條微信。
姜聿：【幫我買一盒杜蕾斯，送到 XX 酒店的 901 房間。】
不是去送人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附近的酒店？
打開朋友圈，果然，許歆瑤剛上傳了一張自拍。
【今天好開心，是被人寵著的小孩呀~】
自拍的角落里，我看到了酒店的白床單，和躺在床上的姜聿。
姜聿：【快點。送到前臺就行，機人會送上來。】
外面下雨了。
我打著一把傘，走到便利店。
第一次買這種東西，有點不好意思。
Advertisement
營業員：「一盒？」
「不。」我鬼使神差地又拿了一盒，「兩盒。」
把其中一盒送到前臺。
我口袋里還揣著一盒。
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多買了一盒，拿來吹泡泡？
正胡思想著，我突然被路邊的異樣吸引了目。
雨里站了一個古怪的男人。
穿著古裝，烏黑的長發灑在后，撐著一把古樸的傘。
人來人往，各式目將他包圍。
可他仿佛看不見似的，站得拔，像松柏。
看到臉的剎那，我徹底移不開目。
男人五昳麗，眉宇間卻有著肅殺之意，平添幾分英氣。
我上前搭訕：「Cosplay？」
他垂眼看我，目如冷銀的月。
「這服很貴吧？做一套應該不錢。今天有漫展？」
他不答。
我口袋里的小盒子，不知哪來的勇氣，向他發出邀請。
「上樓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