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生活習慣,早已改變不了。
「說啊,你到底怎麼想的?!」
眼下,姜聿還在追問。
而另一邊,學院特邀的品牌方已經上臺了。
他們即將宣布合作畢業生的名單。
許歆瑤開始整理禮服和發型,準備登臺亮相。
有同學提前祝福:「恭喜瑤瑤。」
「真羨慕你啊,這家公司門檻可高了,不好進呢。」
許歆瑤說:「你們努努力,也還是有機會的。」
品牌方代表舉起了麥克風。
「本次,有一位畢業生獲得合作機會。我們被的作品深深打了。
「作者是,栗枝。」
12
許歆瑤和眾人當即傻了眼。
而我,長舒一口氣。
為了擺那個惡心的家,我從小就努力學習。
大學四年,也一直保持著第一名的好績。
我參加的比賽,拿獎無數。
如果這家大公司,為了關系戶,要把真正有實力的人刷掉。
那麼,它不可能做到五百強。
我賭的就是這一點。
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現場簽約,一氣呵。
很多鏡頭和燈對著我。
我知道,即便我不穿禮服,此刻,我也發出芒。
展覽結束后。
許歆瑤鬧著要聚餐。
主要是想讓姜聿安自己。
姜聿卻走到我面前,說:「你也一起來吧。」
「我就不去了。」
許歆瑤怪氣:「某些人剛跟大品牌簽完約,就想把老朋友甩開了。」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你算哪門子老朋友?我沒你這種朋友。」
許歆瑤被我懟得臉都白。
我跟封約好,今晚要一起慶祝。
走得匆忙,因此,我并沒有注意到。
姜聿的視線一直跟著我。
在我離開后,他也推開了許歆瑤。
「我也不去了。」
13
我買了兩杯茶,一杯帶給封。
他第一次喝茶,很新奇。
雖然是頭一回化形,但封其實對當下的世界很了解。
待在神龕里,無事可做,他每天都會觀察姜家的生活。
連 iPhone 出了多代,他都了然于心。
這千百年對他來說,時間猶如靜止。
我不敢想象,他過得有多乏味。
「原來茶是這個味道,」他頗為認真地品鑒,「甜中帶,好極了。」
我還帶了其他食。
封其實不需要進食,但他依然每樣都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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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都是第一次吃,謝謝枝枝,我會記得很久的。」
我好奇地問:「你近乎永生,真的能記得住嗎?」
「第一次的驗,總是很難忘的,」頓了一頓,他說,「你也是,我沒娶過親,你是第一個。」
我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等等,你沒結過婚?」
「嗯。」
「那生過孩子沒?」
「當然沒有,我打了一輩子仗,不到二十五歲就死了。放到現在,算英年早逝吧。」
「那姜家是怎麼來的?他們不是你的后代嗎?」
「他們是我弟弟繁衍的那支。」
怪不得老祖一就臉紅。
原來真是個純青年。
我又邀請他品鑒當代的酒。
他很快微醺,眸中涌著。
我也沒客氣,直接把他推倒在酒店的床上。
封不愧是武將,力充沛。
為了讓他更賣力一點,我深地對他說:
「寶寶,我好喜歡你呀。」
老祖第一次被人做寶寶,冷峻的臉蛋,「唰」地就紅了。
果然,變得更熱、更投。
理智快喪失殆盡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一下接一下,沉重而急促。
我啞著嗓問:「誰?」
「栗枝,是我。」姜聿的聲音,略帶抖。
「你來做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為了誰,放棄了我?讓我死個明白,行嗎?」
我:……
察覺到我的為難,封在我耳邊親了親:「都聽你的。」
該來的總是要來。
姜聿既然選擇在這時候敲門,應該已經聽到了。
我火速穿上服。
封過去開門。
門一開,姜聿看到一個男人,瞬間紅了眼。
他的拳頭,直接沖封揍了過來!
14
姜聿沖之下,出拳太快。
本來不及反應和閃躲。
但他的手,停在封臉前一寸,再也過不去了。
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姜聿。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封迫的神力。
也就是這個間隙,姜聿終于看清他的樣貌。
姜聿臉瞬間慘白,連連后退。
「你、你、你、你他媽誰啊?!」
「你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放屁!你是人是鬼!在這兒故弄玄虛!」
封冷冷一笑:「你十五歲的時候,向我許愿,希你父親的私生子慘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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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的時候,你許愿,母親能同意把你丟在國外。」
「二十歲的時候,你想要一臺布加迪威龍。」
「上周,你祈求你父親能讓你全面接管家族生意。」
每說一句,姜聿臉上就喪失一點。
最后,他跌坐在地上。
「你真的是……封老祖?!」
封盤坐在椅子上,垂眸看他。
跟神龕里的那尊塑像,簡直一模一樣。
姜聿過了好久,才消化這件事。
但很快,他又陷另一種崩潰。
「栗枝是我的未婚妻,老祖為什麼要奪我妻?」
「你們還沒結婚。」
「婚約板上釘釘!」
「那你珍惜過嗎?」
封仍舊看著他,那目,冷漠又悲憫。
「姜聿,不是沒對你抱有過期待,只是,被你一次次摔碎了。」
我詫異地向封。
原來……他連這個都知道。
我第一次登門拜訪姜聿時,的確對他抱有過一希。
與我同齡、同校,聽說長得也英俊。
我沒談過,不免對這樣的未婚夫產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