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伴君如伴虎，他雖年老，但也不是好糊弄的。
只是沒過多久，我就在摘星樓失足掉下樓梯。
傷到了腹部，太醫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老皇帝來安我，面上是無比悲傷的神。
可角那一笑意怎麼都掩藏不了。
沒多久，六皇子就記在了我名下。
我也由柳貴人升為了玉貴妃。
老皇帝說，玉不琢不，他希我好好管教六皇子，他對他寄予厚。
我也算小小一波母憑子貴了。
08
我封貴妃那晚，南宮澈潛了我的宮殿。
我一早就發現了他。
聽說他最近了很嚴重的傷，尤其是頭部遭了重擊。
我想這位老人終于想起來了。
我故意看向橫梁，滿臉的錯愕，不可置信地落淚道：「是你嗎？阿澈，我又做夢了是吧！」
他不自在地落了下來，臉冷漠道：「別裝了？趙青玉，你這個貪慕虛榮的人。」
六皇子正在偏殿睡。
他死死鉗制住我的下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前世種種都是騙我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圈竟然有些紅。
我仰頭著他。
強忍著眼淚道：「就算要殺我，也不要在宮里殺好嗎？不能影響到你。」
「到底怎麼回事？」他松開了鉗制我的手。
我彎腰咳嗽，從我的角溢了出來。
「你的傷怎麼回事？」
「你不是知道了嗎？如果不是你的孩子，我寧愿這輩子不能生孩子。」
他震驚地向我，眼中浮起了一心疼。
「到底怎麼回事？」
我斜靠在床榻上，一臉的心如死灰。
燭火跳躍，我閉著眼一臉得償所愿般地吐著過去的時日。
「南宮澈你知道嗎？并不是誰都像你一般生來尊貴，想見一個人想找一個人底下都有無數人聽從你。
「阿娘不喜歡我，起初我也想過早點來找你，可那時我只是個孩子，又無分文，只怕還沒來到順天府的地界就死了，就這麼死了我不甘心啊！我想見你一面，哪怕遠遠的一面就好。」
一邊說著，眼淚一滴一滴地掉落。
都是這些日子為了博得老皇帝的歡心，練習的。
這樣哭是最賞心悅目的。
「那后來呢？」南宮澈的神了下來。
他想手過來給我眼淚，我倔強地盯著他，眼淚繼續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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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頓在半空，似有千言萬語，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只是回了手，靜靜地繼續聽我說。
「后來柳史家買了我，同行的還有十幾個姑娘，只選一個送到宮里。我想著我總算有一線機會見到你了，每天不停地苦練舞蹈，琴棋書畫，哪怕把我當個東西，送來送去也沒關系，只要這輩子還有機會見你一面。
「那天我在臺上跳青綠腰，我想只要你看我一眼就好了，后面你終于看到我了，可是我發現你好像不記得我了！
「木已舟，我只想著如今見上一面，死也知足了，卻不想老天垂憐，竟然讓你想起來了。
「南宮澈，我隨時可以死去，只是答應我，你別牽扯進來好嗎？」
我手握住他的手，紅著眼擔憂道。
他一把將我拉懷中。
「死什麼死？孤要你好好活著，等孤登上大位，邊定有你一席之地。」
「太子殿下！」
我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他手疼惜地替我去眼淚。
和我說著他是如何想起上一世的事的。
只因為被人行刺了重傷，躺了幾日，漸漸就想起了。
說著又嘆，這輩子我不在邊，他的危機更多了。
他還主同我聊起了文流蘇。
他說也是重生了。
我平靜地和他講了上一世我是怎麼死的。
他的拳頭得地道：「我這就殺了給你報仇。」
我及時善解人意地道：「現在替你辦事，那前世種種就算過眼云煙吧！」
南宮澈不好意思地回避了我的眼神道：「既然如此，那等大事結，孤再替你了結了。」
09
我倒是沒有想到和文流蘇的再見會來得如此快。
也許是為了安我。
在我伴隨老皇帝駕親征的途中。
南宮澈讓文流蘇來當了我的侍衛。
行軍途中，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當著南宮澈的面道：「殿下，趙青玉這種人三心二意，貪生怕死，不可信啊！」
誰想到南宮澈直接揚手就給了一耳道：「放肆！是你可以議論的嗎？這世上對我不忠心還有誰對我忠心？」
文流蘇捂著臉，恨恨地離開。
第二日文流蘇就安安分分地過來了。
還對我許諾道：「趙青玉，以前的恩怨就算了，只要你今生安心為阿澈做事，我們以后也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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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訝異又地道好。
不愧是南宮澈，前世今生都能哄得人為他賣命。
一路上文流蘇對我倒是頗為照顧。
見我胃口不好，還能大晚上去給我打獵，幫我改善生活。
夜里小心翼翼地試探我道：「趙青玉，你會不會記恨我搶了南宮澈。」
我睡得迷糊，一整個激靈坐起來，點了蠟燭。
眼圈通紅地著道：「我就是嫉妒你能怎麼辦呢？我已經有些累了，只希后半生可以見一見阿澈，這一切不都要你允許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