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疼痛的腦殼,試圖重新捋順全部線索,忽然……醍醐灌頂!
——我是真千金!
——我來白玉京是個圈套!
13
九尾的宿敵是皇甫一族。
只有傳染或者殺死最后一個流淌著皇甫脈的人,它才能高枕無憂。
在整個白玉京都淪陷的況下,唯一一個還沒有被染的人,是永寧王府流落民間的真千金。
如果你是九尾,你要怎麼做?
自然是——引來白玉京,甕中捉鱉。
原來,我是真千金!
引我來白玉京的是……
——皇甫綾!
14
道的盡頭是一個曠大的白玉宮殿,足有一個足球場大,九層樓高。
白玉為壁,琉璃為瓦。
明珠作燈,一室仙渺。
室有一座高高的白玉祭壇。
另有一靈池,流淌著潺潺的清水,水中火紅的神石上著一柄劍。
穹頂是開的,抬頭能遙見黑漆漆的夜空和滿天星河。
高高的白玉祭壇上站著一個穿紅嫁的,段窈窕,卻有著一張茸茸的狐貍臉。
在的后,聳立著四個玉柱,其中三個上面綁著永寧王、王妃和皇甫序。
三人瞳孔呆滯,像中了迷障。
連道里昏倒的老狐貍都先我們一步被拐到這里,九尾還真是有手段!
「親的,」直勾勾地盯著我,捂嗤嗤笑起來,「有一個位置是留給你的哦。」
「阿綾,」我仰著,「竟然真的是你。」
皇甫綾搖搖手指,奚落我:「李可,你真是個天大的傻瓜。既已猜出是我,為何還要自投羅網呢?」
傲慢地一拂袖:「你們皇甫氏的神話已結束,我先殺了你,再嫁給小侯爺,屬于我九尾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樂流云將我護在后。
他悄聲指引道:「靈池神石里著的就是伏羲劍,快拔出它斬殺九尾!」
「好!」
我一邊附和,一邊凌空畫符,指尖金流瀉。
「乾訣——」我屏氣凝神。
一張金橫溢的巨大靈符飄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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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字一頓:「七星龍淵!」
刷!
金符中飛出一柄芒耀目的寶劍。
——刺向小侯爺的口!
樂流云驚異地回頭,正對上我笑瞇瞇的眼睛。
「你……你……」年驚愕的神倏地一轉,變得疏懶矜傲,一雙黑瞳霎時變灰紫。他勾頑笑,「你是怎麼猜到的?」
15
樂流云才是真正的九尾。
阿綾只是中了迷障。
在他向我袒他是伏羲劍守護者的時候,我并未起疑。
直到聽到那段謠,我才開始懷疑他。
「拉長弓,金箭。捉九尾,平狐患。」
謠里指明——制服九尾的是弓箭。
并未提到伏羲劍。
口的壁畫上,伏羲劍的部分有修繕重繪的痕跡,我本就覺得古怪,聽到謠后,立即意識到——壁畫被篡改了!原本畫的應是「弓」和「箭」,不是什麼伏羲劍。
這樣一來,自稱是伏羲劍守護的樂流云,嫌疑大了起來。
他真正的目的是讓我擊殺阿綾,讓我「以為」自己擊敗了九尾。
他再與我依約婚,好把皇甫一族最后的脈玩弄于掌之間。
「當你殺害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又為真正的仇家生了孩子,」年眸瀲滟,笑得玩味,「那時的你若知道真相,會作何表呢?」
真是個惡劣的混蛋!
他站在影下,周籠著一層神圣的暈。
影子投照在白玉墻上,赫然是一只巨大無比的狐貍,九尾像飄逸的長綾般舞。
他不再藏,并且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
而阿綾……
昨夜,我去探了被罰跪祠堂的阿綾和阿序。發覺他們的行變得遲緩,眼神偶有迷惘之相。
擔心他們被九尾控制,我們做了一個約定。
我們擁有同一個故鄉——穿越前的世界。
我們以故鄉里的東西作為記憶錨點,讓他們不要忘記自己,不要深陷迷障。
「阿綾,阿序!」我一邊凌空畫符,與九尾斗法,一邊瀟灑高,「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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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
……
我們三個都喜歡李太白。
夜半祠堂中,我們也曾豪氣舉杯,相約一起治狐禍!救玉京!
在我的一聲聲誦聲中,阿綾和阿序的目逐漸清明。
阿綾為祭壇上的三人松綁,救出了父王、母妃和阿序。
可……
我卻支撐不住了。
九尾狐是上古神祇,遠非普通邪魔可比。
縱然我在浮夢宗超級能打,縱然連師尊都被我打掉兩顆大牙,卻實在不是九尾的對手。
不論我在它上刺出多窟窿,它都能極快地愈合。
我卻鮮🩸淋漓,炁力耗消。
也許,想要戰勝它,真的需要借助神兵。
必須找到謠中的神弓和神箭!
我被打得狠狠撞到石壁上,噴出一口鮮,阿序飛奔過來把我抱起,阿綾也握著鞭子擋在我前。
「怎麼辦?」
我苦笑,順著角流下:「這次好像沒那麼幸運了。」
忽地,一陣撼天地的轟聲響起。
「可兒!綾兒!序兒!逃!」
母妃站在祭壇上,沖我們疾呼。
哭得淚眼婆娑,的軀拼盡全力拉拽著一巨大的石索。
「孩子們,快逃!」父王眼中蓄淚,一邊吃力地猛拽石索一邊高呼,「我們已降下乾歲門,他追不上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