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駭,不知道該如何躲避,可長劍卻沒在我的上留下任何傷痕。
那柄劍在到我之前,就已經腐朽不堪。
仿佛過了五百年的景,本殺不了人。
白素貞稍微用力,長劍便化作了沙,隨風散去。
又手我,那溫潤的手掌,讓我覺得我們都是真實存在的。
我苦笑著搖頭,說:
「白姑娘,也許那只是一個夢呢。」
可人妖殊途,我的話,決計是聽不下去的。
堅信妖是不可能有夢的,將來一定會死在我的手里。
可殺不了我,只能放任我離開白府。
臨走之前,信誓旦旦地告訴我:
「許仙,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回到藥鋪的我,斟酌著兩天來發生的一切。
我似乎回到了五百年前,可又有一些不同。
學徒則提醒我,今日還要去金山寺一趟。
為許仙的我,每天都會去金山寺拜佛求香。
可今天再去金山寺,又和昨天略有不同。
金山寺破敗蕭條,里面只有一個法海和尚。
他帶我去了雷峰塔,塔底有著一個巨大的法陣。
法海和尚告訴我,雷峰塔的建立就是為了關押一只妖。
佛祖給他啟示,那只大妖將來會為禍蒼生,于是才建了這里。
而那只妖的名字就是——白素貞。
我想起了雷峰塔下的油紙傘,也想起了某個已經模糊了面容的人。
于是,我問法海:
「大師,難道只能將鎮在此嗎?」
法海和尚平靜地點點頭:
「是。人妖殊途,妖總歸是要被鎮的。
「施主莫不是不忍心?」
我點點頭。
法海和尚思索了片刻,又道:
「如果能讓白素貞度過劫,有了人的緒,倒是可以仙。」
法海和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整個金山寺的景都變了。
又變我悉的模樣。
那柄油紙傘仍舊在地面上,只是冥冥中傳來一個聲:
「你愿意幫我度過劫嗎?
「若是不愿意,就毀了油紙傘,讓我徹底消散在這世間。」
此時的我才明白,原來油紙傘早已有靈。
白素貞想要仙的執念徘徊在這里。
我手去油紙傘前,的小蛇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只是不再能幻化人形,虛弱得完全不像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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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在腦海里的樣子又一次清晰了起來。
是那個俏皮的小丫頭,是氣鼓鼓坐在雷峰塔的小妖。
會吃我做的饅頭,要陪我養老。
用盡全力,才變了人的樣子,然后躺在我的懷里。
說:
「小和尚,我想陪你養老的,可惜我做不到了。
「那柄傘挪的時候,我的生命就到了盡頭。
「你要幫我救出白娘娘,我就這麼一個念想,可能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但是小和尚,你要記得,我舍不得你。
「就像白娘娘舍不得許仙那樣地舍不得你。」
慢慢變得虛幻,最后完全融了油紙傘之中。
就是白素貞,是這柄油紙傘被在這里之前,逃散出去的一魂一魄。
這一縷殘魂在天地間的時間有限,所以融了油紙傘。
也向我發出了這最后的愿。
我呆愣楞地坐在原地很久很久,想要從雷峰塔里看到小妖的影。
可真的已經消失不見了,仿佛從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我想了許久,用手輕輕地著油紙傘,然后點點頭:
「我愿意。」
7
世界開始變灰蒙蒙一片,我在遠方的天空中看到了異樣。
巨大的真佛出現在天空中,無數手瘋狂扭。
最上面的半張人臉出某種不可形容的笑容。
它主轉過頭,沒有和我直視。
我心底里有種預,一旦和它直視,我將墜落到無盡的痛苦中。
永遠也無法離開那片灰霧氣。
等真佛消失后,世界才重新清晰起來。
我出現在一座小山,懸崖峭壁之上,一條的小蛇正在吃著靈芝。
小蛇帶給我莫名的悉。
下一刻,雄鷹劃破了天際,向著小蛇沖擊而來。
我艱難地爬上了懸崖,用斧頭趕走了老鷹。
小蛇吃完靈芝后,緩緩地爬到了我的邊。
此時的它只是剛剛有靈智,還無法說話。
接下來,懸崖開始崩塌,我從懸崖跌落。
卻在最后的關頭,將小蛇丟到了一旁的地帶。
我從未料想自己會就這麼死去。
只是急中,我卻口而出對小蛇的關心:
「白素貞,要好好活下去。」
我墜落在山崖之下,世界又變得灰蒙蒙一片。
等我再睜開眼,已經又回到了藥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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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計看著我有些驚訝:
「先生,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不是剛剛才去金山寺嗎?」
此時我才意識到,我又回到了那個五百年前的時候。
我扭頭的時候,白素貞已經到了我的藥鋪。
我苦笑著問:
「你是又要殺我嗎?」
白素貞遲疑了片刻,然后抿著:
「殺。不過,我要先問清一個問題。
「一千年前,你是不是在懸崖上救過一條的小蛇?」
我點點頭,白素貞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極其復雜。
我知道心中的疑,我將自己的故事告訴:
「很久以前,我也遇到過一條的小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