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還在繼續，小凌子不讓我出去，每天都是他出去找活干，我在家洗做飯。
一開始的時候，他什麼也不準我干，每天早早起床幫我做好飯再出門，收工了再頂著月洗服。
直到我有一次不小心跌倒在他上，他嘶了一聲，我拉開服，看見的是大片大片的紅腫。
世里，安穩一點的工作都要知知底的，我們人生地不的，他除了賣苦力還能干什麼呢。
我對著那些傷口吧嗒吧嗒地掉眼淚，他慌了，拼命說一點也不疼，過幾日習慣了這些痕跡就沒有了。
我們要吃飯，我不能阻止他出去賺錢，所以我就撿起了屋里的活計幫他減輕負擔。
他不讓我干，我就哭，我一哭他就慌神，最后只能嘆著氣隨我去了。
到我能用糙米煮出能口的粥，洗服不再擰不干的時候，小凌子果然已經適應了扛大包的辛苦，不會帶著傷回來了。
工錢穩定了，他偶爾會給我帶甜甜的糕點，有金燦燦的南瓜餅、口即化的豌豆黃，還有香香的桂花糕。
我吃一大半，然后趁他不注意，往他里塞一小半。
他會一邊說著自己不吃糕點，一邊看著我出臉上的小酒窩，笑得比糕點還讓我想吃。
這樣的生活，簡直比在宮里要好一百倍。
4
我們租的是桂花嬸子的房子，就住在我們隔壁，是個很熱心的大姐，經常教我做飯洗，小凌子的活計也是介紹的。
桂花，也吃桂花糕，為了謝，吃桂花糕的時候我會省出兩塊留給。
桂花嬸子的丈夫、兒子都被抓了壯丁，白天就喜歡在我們的小屋子里跟我聊天磨時間。
經常邊吃邊說：「青青啊，你真是個有福氣的，現在這世道，我們小老百姓都把錢抓得的，誰還舍得買這些玩意兒回家哄婆娘。」
說著又不確定地問：「你是他婆娘吧？」
我沒聽過「婆娘」這麼淺的詞，臉一下就紅了，心里卻像吃了一樣高興，害地點了點頭。
我是他的婆娘，當然是。
桂花嬸子見狀往屋里張了下：「既然是夫妻，怎麼還分房睡？」
我回道：「我們、我們還沒親呢。」
「那你得抓了，你男人長得是真俊俏，小心哪天就被那剛進城的小姐們抓去了，自從征南軍進了城，被抓的人多，男人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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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南軍的小姐會抓人？我一聽急了，我家小凌子那是真好看，穿得灰撲撲的也好看。
見我著急的樣子，桂花嬸子笑了，拍拍手站了起來：「你這小丫頭倒是個實誠不怕的，今天嬸子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個箱底的寶貝幫幫你。」
轉回家，神神地拿了本起邊的書冊給我：「收好收好，嬸子當年能順利懷上我們大柱可全靠它。」
我聞言好奇地翻開冊子，只看了一眼，就跟被燙著一樣扔了出去。
那上面的小人兒居然不穿服！
桂花嬸子連忙撿了回來：「哎呀，剛還說你是個不怕的，白夸了，別怕，這是每個人都要過的關，過了，你男人就真是你男人了。
「唉，這本來是你娘該教你的，小凌子說你娘不在了，嬸子就托個大來給你講講。
「懂了這個冊子，你們才能親，才能有孩子，有了孩子啊，夫妻就能做得長長久久了。」
我長在冷宮，除了小凌子跟娘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出宮這些日子，發現的確很多事都不懂。
如果這本冊子真的能讓我跟小凌子長長久久，我握了握拳頭，那就算人我也學。
5
桂花嬸子把我拉進屋教了很久，還把冊子留給我讓我消化消化，太人了，我只能把它在床鋪底下。
小凌子回來的時候我的臉還紅著，他著急地了我的頭：「怎麼了？這是著涼發燒了？」
我想著桂花嬸子說要大膽，順勢偎進他懷里，小聲回答：「嗯，冷，要你抱。」
他每天都會洗完澡才來看我，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很好聞。
我又忍不住抱得了點。
我覺得到他的僵了一點，呼吸也了點，一點一點噴在我耳邊。
抬頭看我是不敢的，只能閉著眼睛一腔孤勇地拿去蹭他的脖子，嬸子說男人都喜歡這樣的。
他的呼吸果然更了。
下一刻，我卻被他拽離了懷抱。
這跟教學里講的不一樣，我疑而又不安地慢慢睜開眼睛打量他。
他的臉很紅，眼睛更紅，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苦。
「煙煙，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
啊，被看穿了，好害，好害，覺臉燙得要著火了。
我抿著輕輕點了點頭：「桂花嬸子說，我們要親的話，這些事我必須會，會了才能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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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完面上的表很復雜，似乎心在掙扎著什麼，低聲問我：
「煙煙，很想要孩子嗎？」
我慌了，他的表現為什麼好像一點都不期待我們會長長久久在一起。
不自覺的，我的聲音就帶了哭腔：「有孩子才是夫妻啊，你不想跟我親嗎？你說了要管我一輩子飯的，騙人就罰你一輩子沒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