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能想象蕭承源那個狗東西會多嫌棄地解開我的綁帶,然后對著我一馬平川的材指指點點。
廢話,你勒十幾年試試,能長得起來就見鬼了。
輸人不輸陣,我一狠心就除了服,不看白不看,肯定都是一堆綿綿的泡。
但是意外地,我拿手了兩下,還有彈,這小子瘦歸瘦,倒是蠻結實的,上面沒得吐槽,下面、下面……
好吧,觀下面我還沒那個心理準備。
這麼折騰了一回,我即將面對人的張緒也差不多沒了,跟人徹夜長談的偽裝也想得差不多了,但我沒想到蕭承源的把柄,這麼驚世駭俗。
5
事是這樣的,人不,提供緒價值的能力那也是杠杠的,我越聊越覺得蕭承源這小子走了狗屎運,越聊越替人可惜,怎麼進宮都三年了,就是沒個孩子呢。
要知道蕭承源他是個皇帝,沒有子嗣早晚后宮得進新人。
想著我跟老三也學了幾年醫,忍不住手了的脈,想替調理調理。
然后我就傻了,這恒弱的右尺脈,這恒盛的左寸脈。
這分明,是個健壯的年男人脈搏啊!
蕭承源這個老六,難怪什麼磨豆腐、龍癖他說得頭頭是道,合著自己就是個慣犯。
在史書上,你看見一個皇帝,后宮只有一個人,你會稱贊他是個圣,若這個人還是個男人扮的,大部分人會罵他荒謬,還是有小部分人會夸他是個圣。
但是很不幸,我不是在史書里看見的,我活生生的是個要幫帝王屁的倒霉首輔。
蕭承源真他娘的是個人才,這種把柄我抓了都只能幫他捂著,不然那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趕出去的宗室,還不知道要攪出什麼。
一個不會有后代的皇帝,宗室的心會浮,朝臣的心會,而大昭的局勢會變。
這天下的百姓才吃飽幾年?再像先帝在時那樣鬧,不是給周邊那些蠻族可乘之機嗎?
鐵蹄之下,又是要流多鮮。
我頹然地想,我這輩子怕是走不了,子的平權到底只能是個夢,若天下都不太平,哪里來的平權?
弱強食下,子只會落得更悲慘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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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第一次對當初的決定生了悔意,為什麼就選了他來輔佐,哪怕選個廢,起碼廢好拿不是?
6
我從冷宮中把蕭承源拎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個四歲的小娃娃,抱著岑妃娘娘僅剩的一條手帕,不哭不鬧,又瘦又干,看著可憐得。
他是岑妃娘娘舍了命才讓先帝想起的皇子,我爹在書房待了三個時辰,辯得都麻了,才幫他爭取到了皇子的待遇。
畢竟他上有岑家一半的啊,那個滿門都死在了戰場上,最后一個兒卻葬在了冷宮里的岑家。
未能及早規勸先帝,我爹覺得對他有愧,于是便派我去照顧他。
那年我七歲,正是個半大不大又充老大的年紀,偏偏府里只有我一獨苗,領了任務,我興沖沖就去了。
他小小一個在岑妃娘娘旁邊,固執地拽著娘娘的手,好像完全沒有覺出來他娘已經冷了,那些宮人本就對他不上心,了幾聲他不,就把他一個人晾在那里。
我氣不過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輕輕在他耳邊說:「想報仇嗎?想報仇就放手跟我走,以后,我罩著你。」
那年我正是迷大俠傳記的時候,說話總帶著匪氣,但神奇的是,四歲的蕭承源居然真的聽懂了,任憑我拎走他,放開了他娘的手。
林家人說出口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了要罩他,就一定會罩他。
五歲時廢后奚落他娘,瀉藥要放在哪道菜里是我指給他的,七歲時大皇子嘲笑他外祖家連個活人都沒有,是我告訴他勢弱就要忍,終于在十歲那年抓到大皇子跟新貴妃的,一舉廢了他。
再后來,十四歲的我失父失母,他們死在了賑災的路上,先帝還想著把太子的罪名栽在他們頭上為太子開。
再也沒有依靠的我,在太和殿門口跪了三天三夜,瓢潑大雨里,他目不斜視地從我邊經過,卻在背地里縱橫捭闔,著先帝收回了想法,讓我爹配太廟。
那夜他拿藥著我的說:「知節,那個位子,我們也去搶搶看吧。」
窗外雨疏風驟,從此謀謀,世間再無荒唐任的林知節。
在巍巍皇權把我們分隔如今這樣之前,我跟蕭承源,是相互攙扶相互傷的摯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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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為了大昭還是為了他,我都得留下來,留下來解決這個關乎江山社稷和他安全的問題。
7
第二日書房一相見,幾乎異口同聲的:
「我擬了份選秀的旨意,請陛下用印。」
「這就是你最近不就找太醫請病退的原因?」
他看著我的圣旨微微皺眉,反應了一會兒才想通我是為了什麼。
而我看著他手里的那份戶籍生平,嘆息著自己恐怕此生都用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