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訣,林知節死的時間越久,林家三代人死社稷的沖擊就會越弱,林知意辦學的阻力就會越多,他想借那些老頑固來阻撓我。
當真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帝王心。
所以我才拋出了后院那出戲做筏,讓他忍不住下旨宣我選秀,好讓我有機會把圣旨換了,再利用門口的百姓把辦學的事宣揚出去,板上釘釘。
兩相悅才能中的蠱,我就不信他忍得住不上鉤。
若趙萍萍說的是真的,蕭承源其實慘了我。
12
趙萍萍知道我在找蠱毒的消息的時候,親自把那本小冊子送給了我,峨眉淡掃,是另一種風味。
他說我不用費心了,他研制這些蠱不是為了對蕭承源或大昭做什麼,只是他研究而已。
他還告訴我,蕭承源這輩子是絕不會娶別人的。
因為他親眼看過,我親那天蕭承源差點把自己淹死在酒壇子里,書房的室里,有我數不清的畫像,從總角年到朝堂玉立,每一幅都栩栩如生,每一幅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他讓我善加利用,他等著看,我會創造出一個怎麼樣的世道。
我沒問他為什麼幫我,只是從他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苗族善蠱,卻是個母族社會,重不重男,他的蠱這麼出神化,又是付出了什麼代價呢?
咽的都是同一份苦水,不必互相傷害。
13
黑夜降臨,萬家燈火俱熄的時候,我換上了最的那套紗,看著躥進房里的那道黑影點燃了蠟燭。
「大半夜進姑娘閨房跟回家一樣,這是哪家的采花賊啊?」
那道臭臉的黑影哼了一聲:「自己約采花賊的,怕也不是什麼好閨秀。」
這道黑影自然是蕭承源,跟李公公咬耳朵約人的,自然是我。
他依舊板著一張臉:「我不管你是林知節還是林知意,今天那道圣旨不算數,哪怕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也不作數。
「你當知道,做昏君,是不用再跟天下人代什麼的。」
蕭承源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一一毫賭氣玩笑的痕跡,仿佛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做個令智昏的君王。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的理想能出第一步,蕭承源要占一半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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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宵旰食、勤政民,就沒有現在阜民的大昭,飯都吃不飽的時候,誰還會有心思關心什麼制度。
我問他:「我穿紗好看還是長衫好看?」
他回答我:「你戴冠的時候最好看。」
我朝他笑了笑:「你真了解我,我最閃閃亮亮的首飾,冠上的夜明珠夠大,我當然喜歡。
「可你猜我這麼紅妝,為了做只能穿你們臭男人那些無聊的服時,我有多難過?
「蕭承源,我做,我也漂亮服,有一天,我想穿著我的服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的表終于有所松,卻帶了一苦:「你怎知我不會幫你,做了皇后這些事就不能做了嗎?哪怕你想垂簾,哪怕你想直接開子恩科,我全都會依你,可你偏偏選了這條看不見頭的路。
「你本、本就是想拋棄我。」
說著,他雙眼發狠地看著我:「林知節,收收你能言善辯的舌頭,我絕不會放你走的。」
你看,男跟的差異就是這麼大,我在聊生平夙愿,他覺得我要拋棄他,我果然沒看錯他,真是個腦。
我嘆了口氣:「直接開子恩科,你不講學,不解決普通子的生計問題,除了勛貴家的來鍍層金,有多子能懂這意味著什麼?又有多子有盤纏趕考?
「你還活蹦跳的我就垂簾就更離譜了,到時候那群老頭子只會恨不得活剝了我,覺得全天下的子都該被關起來,武后之后,對子的約束多了多?
「這一場仗只有讓天下的子都清醒了才有勝算,你幫不了我的,因為你不會懂辛辛苦苦從商賺錢,只因為是子就差點被無條件搶走的心酸,你也不會懂明明你能救治這個人,卻因為你是子,別人直接趕你走的無奈,你更不可能因為是子,就最先被家里賣掉。」
我拼命忍住那些屬于四朵金花的眼淚,試圖讓眼前這個人知道,除了徐徐圖之,這條路從來沒有捷徑。
14
然而我費盡千言萬語,只換來對面更離譜的指責,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林知節,你就是說破天去,我也不跟別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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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一長串,不就是在告訴我這件事你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干完嗎?干不完你還會著我跟別人生孩子,這麼憋屈的皇帝,你趁早換個人干吧。」
的,蕭承源到底是在哪個我不知道的角落里長出這種腦的?
泥人還有三分火,靠勸眼看是沒戲了,我一把把他推上床坐了上去:
「一、你讓我辦學,以后就逢一逢六晚上來找我,孩子我給你生。二、你堅持讓我現在嫁給你,那我就進宮整天耷拉著臉對你,還給你納滿皇宮的妃子榨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