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說的什麼話,這又不是街頭賣藝,怎能現場表演?」
「不過——」
我拖長了尾音,蓮步前移,向眾人。
「昨晚我卜算國運,發現永州地龍不安,有翻之勢。半月后,有地之災!」
此話像是一道晴空驚雷,炸響在眾人耳畔。
大家驚詫地互相對視幾眼,接著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太子一驚,表微怔,似乎對這個卦象到十分意外。
「此言當真?」
我昂首,斬釘截鐵:「千真萬確!」
「師父已將此事稟明圣上,各位無需恐慌!」
永州靠上京,若是真地山搖,百姓傷亡,那災民定會舉家北上。
到時難民無數,勢必影響京城。
其中牽連,在眾人腦海中千轉百回。
但,前提是我的卜算為真。
就在太子思索如何收場時,國師到了。
師父走到我的面前,「傳圣上口諭,命凰三日后前往永州,協助永州度此大難!」
我叩首接旨。
07
眾人散去后,嫡母反手給了紀雪薇一掌。
「蠢貨,不想當凰的是你,主暴的也是你。」
「你以為天命凰,是過家家嗎?」
紀雪薇一手捂著臉,一手扯著嫡母的袖子低聲喚道。
「娘……我落了水這麼久,好冷。」
嫡母冷著的臉瞬間和下來。
紀雪薇支開,讓先去準備熱水與換洗的。
嫡母離開后,現場只剩下了我與紀雪薇兩個人。
突然笑出聲,「好一手卜算國運!」
「妹妹,你也重生了吧?」
我沒有直接回復的問題,「你該喚我姐姐。」
紀雪薇冷哼,「不過是頂替了我的份,嫡庶的本是改不了的!我永遠都不可能被你這個庶一頭!」
「你若不想我暴你的,便助我為太子妃!」
我輕嘆一口氣,看來紀雪薇對當太子妃的執念還沒有消散。
「可以。」我答應了,「但愿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
這之后,我同紀雪薇好的名聲傳遍了京城。
紀雪薇落水一事,也變了替凰擋災。
而凰欠一個恩。
那些皇子們回去后,紛紛備禮送與紀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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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子只是稍一表態,紀雪薇便順勢黏了上去。
僅僅兩日,便有流言稱紀雪薇是準太子妃。
朝廷為永州度過此劫難的資已經備好,明日我便要前往永州。
突然,房門被叩響。
我打開房門一看,來的竟是紀雪薇。
「妹妹下人也不帶,只一人跑來我這是何故?」
紀雪薇哼了一聲,自顧自地往里走。
「我是怕你死在外面,在我為太子妃之前,你可不能出事!」
紀雪薇此舉,倒是令我驚訝。
前世這場地發生后,我還在閨閣中。
只是聽說百姓傷亡無數,災民北上到了京城。
如何置這些災民,了當時最大的難題。
前世的紀雪薇正好了凰,跟著國師施粥,祈福。
倒是對永州的況,更為了解。
愿意告知我更為詳細的信息,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我支開了青水,將房門關上。
紀雪薇卻并不是單純來當好心人的。
談間,說一句有用的消息,就要給我炫耀十句太子對的好。
等到將一切說完,外頭的天都黑了。
我將記錄的冊子收進了行囊中,有了此番代的信息。
永州一行,我又多了幾分信心。
想到這,我冷著的臉也好轉了不。
虛假的姐妹,此刻真誠了不。
可說著說著,的話題開始跑偏,竟開始說起,當太子妃之后的事兒了。
我終于忍不住,倒了杯茶水遞上前。
「妹妹,潤潤嗓。」
紀雪薇接過茶盞,端到邊時突然停住。
「你會這般好心?這茶里不會下了毒吧?」
08
一句話,將我們二人的回憶拉回了前世的那盞毒酒。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紀雪薇將茶盞放回桌上,起昂首。
「妹妹別誤會,我提點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為了紀家。」
塑料姐妹,相當混的稱呼關系。
真是咬死不改口,誰都想當姐。
我沒再應聲,起準備將紀雪薇送回。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叩響。
我與紀雪薇的作同時一頓。
我出聲詢問:「哪位?」
「是我。」太子沒有直接說,但從聲音已經聽出來是他。
「凰若是未曾就寢,不知可否一敘?」
我看向紀雪薇。
紀雪薇面扭曲,咬牙打量了一圈房間,然后鉆進了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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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清了清嗓,出聲:「太子殿下進來吧。」
為避免太子口出驚人,我直接進正題。
「不知殿下深夜來訪,所謂何事?」
太子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凰與紀雪薇的關系,并不似傳聞那般好吧?」
我眼皮一跳,此事看破不說破。
太子這時候提及,恐怕下一句不是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太子道:「此次永州一行,我愿相隨助凰一臂之力。」
呵,說得好聽,這不就是搶占功勞。
在圣上面前混點政績,再籠絡點民心。
見我面無表,太子繼續道。
「孤知曉凰對紀雪薇有恨,可在紀家不方便對其出手。」
「若是在太子府,凰想要怎麼泄恨,沒有人敢有意見。」
「到時候紀雪薇,還不是任由凰……」
「啪——」茶盞摔在地上的聲音,打斷了太子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