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地拉開柜門,卻見到紀雪薇蜷在里面,子一抖一抖的。
「這是哭了……?」
紀雪薇猛地抬頭,「你才哭了!」
起想要從柜里出來,卻因為蹲得太久,雙一,坐在了地上。
我瞧著那紅彤彤的雙眸,嘆了口氣。
「這回你知道太子并非良人了吧?太子妃這個位置,你還想要嗎?」
紀雪薇咬了咬,從地上爬起來。
「你什麼態度?你在可憐我嗎?你憑什麼高高在上地說出這種話?」
「我堂堂紀家嫡,這輩子都不可能被你一頭!」
「遲早有一天,我要你卑躬屈膝,如以往那般敬我!」
丟下這三句話,抹了把眼睛就跑了。
我搖了搖頭,上前兩步,把在一起的牌位重新在柜子里安置好。
祖師爺,咱們這今晚過得,可真熱鬧。
11
次日,我進宮請旨,哪個皇子也沒帶。
帶了一群實用的老頭子出發了。
到達永州的時候,距離我所言的半月,僅剩七天。
到達的第一天,我帶著專家勘察了地勢。
花了三天時間找到了一些若發生地,最為安全的地方。
第四天,永州各縣張了皇榜。
告知地,以及避險的方案。
我將注意事項編為口口相傳的小調,再花錢找了些小孩傳播了出去。
最后由縣衙組織人手,在空曠之搭建了一些帳篷。
這般準備下來,便到了預言的最后一日。
這日正好,微風不燥,一點也沒有天災降臨的征兆。
「忙活了這些天,要是什麼都沒發生,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這可是天命凰,人家知天命,我們哪敢笑。」
「喲,我哪是那個意思,我不過是覺得大家伙跑這麼遠,又忙活這麼久……」
「行了,別說了。什麼都沒發生,那于百姓是最好的!」
……
類似的討論聲在漫長的等待中不停響起。
我站在人群中央,不聲,將仙人風姿做了十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永州城的氣氛變得越發張。
所有人都在等著那把高懸上空的利刃。
等著那把刀,宣判生死。
終于,一陣強烈的震傳來,房屋搖晃,瓦片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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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暈頭轉向,不得不跌坐在地。
當真如預言那般地了!
地如水般襲來,城變得一片混,慘聲此起彼伏。
地龍仿若翻,卻攪弄得人間千瘡百孔。
這一刻,人如螻蟻,生命渺小。
曾經繁華的永州,頃刻間化為一片廢墟。
好在,一切都早有準備。
雖仍有死傷,但比起前世,好了太多太多。
至于房屋家財,便只能慢慢重來了。
這場地來得快,消散得也快。
天空也同時裂出一條細,余暉灑落大地。
我仰頭天,細碎的照在我的臉上。
臉頰的胎記,竟開始閃閃發亮,顯現出金!
有人正好抬頭瞧見這一幕。
「天賜!此乃天賜!」
他的呼聲驚眾人,紛紛抬頭朝我來。
就在這時,金消散。
我臉上的胎記逐漸褪去。
再眨眼,皮細膩,臉頰上的胎記徹底消失不見!
從京城跟隨而至的欽差大臣喃喃道:「沒了,形胎記消散了。」
和他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百姓跪地擁呼聲,「天命凰!天命凰!」
這下,紀雪薇不再有威脅我的把柄了。
而我也在此刻意識到,這一世,重生的不再是我們姐妹二人。
那些在前世死于此災的百姓,也迎來了新生。
這一日結束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凰臉上的胎記被上天收回了。
沒有人再懷疑凰的真假。
整個災后重建,花費了近兩月時間。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班師回京時,已離京三月。
12
永州發生的一切已全然傳到了京城。
進城時,百姓歡呼跪拜。
圣上也備下了宴席,以表慶賀。
我隨師父進殿時,卻在圣上側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紀雪薇。
怎會坐在圣上的側?
我的眼神被圣上注意到,他拍了拍紀雪薇的手。
「凰離京這麼久,想必還不知道朕與淑妃的事。」
六皇子狐貍眼轉了轉,搶先給我解答。
「兩月前,圣上在狩獵場遇刺,好在淑妃娘娘,也就是凰的妹妹英勇上前,為圣上當了一箭。」
「更是為擋兇手,被劃傷了臉頰。圣上有愧,覺得子傷了臉,不好婚配,便做主要給其賜婚。」
六皇子一邊說,一邊用手豎起兩手指,湊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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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湊巧的是,淑妃娘娘正好對圣上傾心已久,你說這是不是天定姻緣?」
「小六!」
圣上怒氣地呵退了六皇子。
六皇子沖我撇了下角,重新落座。
看來紀雪薇進宮了淑妃,對他的刺激有點大。
不過想來也是,在紀雪薇進宮前,六皇子母妃是最寵的妃子。
紀雪薇沒吭聲,只是地靠在圣上肩上。
我垂眸福,「臣見過淑妃娘娘。」
紀雪薇頓時喜笑開,「瞧姐姐,可真是見外了。」
圣上跟著笑了幾聲,眾人落座。
席間,圣上幾次給紀雪薇夾菜。
紀雪薇也頻頻得意地向我炫耀。
我扶了扶額,只好頭也不抬地吃菜。
就在這時,上首傳來圣上慌的驚呼聲。
我抬眸去,只見紀雪薇捂著不停干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