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不是說好了他不能還俗娶親？
我想得太過專心，沒看到前面的蘇知許已經停了下來，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他后背上。
如烙鐵，誰說他弱多病的？
「宋姑娘有話對我說？」
我著吃痛的額頭，不解地向他。
不是他說讓我出來送的嗎，怎的又了我有話對他說？
「聽說宋姑娘今日一早便去靜安寺尋我，難道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我心下一驚，他是怎麼知道的？
蘇知許繼續說道。
「讓我猜猜，宋姑娘想必是要去問我二十八號到底有何特殊的含義吧。」
他背對著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
我像是掉進了冰窖，腳底生寒，頓時僵在了原地。
「若宋姑娘想知道，怎麼能改變現狀，那今晚翠煙樓，不見不散。」
我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家中。
重活一世，我原以為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今日蘇知許說的那番話，卻再次讓我慌了神。
我努力回憶著前世關于蘇知許的片段記憶。
我與他本就沒什麼集，更何況他一直在寺中修行，不曾還俗。
等等。
前世蘇知許是曾要還俗的，那時候宋長歡進宮探我，一臉得意。
「姐姐，我的夫婿不日便要還俗，我終于可以與心之人白頭到老了。」
后來，后來蘇知許回家那日，剛好撞見了宋長歡與男寵在室顛鸞倒。
這原本是件丑聞，但不知怎的，一夜之間京城外就傳遍了。
就連當時的細節也被人描述得繪聲繪。
再然后……蘇丞相一家便獄了。
這其間蘇知許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未可知。
而且……他好像知道了我重活的事。
我了手中的帕子，今晚的翠煙樓是非去不可了。
07
月如水，深秋夜寒。
我讓秋代替我躺在床上，獨自一人換了衫踏月而去。
到的時候，蘇知許盞中的茶已經喝盡了。
「還以為宋姑娘會爽約呢。」
我卸下帽子。
「不知道蘇公子深夜約我來這里，所為何事？」
他平靜地看著我。
「想必你應該知道，一年后我家會經歷滅頂之災，舉家獄，就連你也不例外。你想找到破解的法子，所以才會主找上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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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盞驚落。
茶水了我的衫。
「但你所謀之事，幾乎沒有可能完，今生前世結局依然如舊，無法改變。」
一陣冷風吹過，我打了個寒戰。
蘇知許神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我佯裝鎮定，笑道。
「蘇公子說這話真是可笑，被抄家的是蘇府。只要我不嫁給你，那我便不會牽連。天空海闊，難道還沒有我個容之地？」
蘇知許兀地一下就笑了，聲音極輕。
「你一定會嫁給我，你試過好多次了，最后依然是這個局面不是嗎？」
他沒說錯，我試過很多次了。
我比宋長歡早重生三日。
那三日我逃過無數次，我不想宮為妃，也不想嫁蘇宅。
天地之大，卻發現不管怎麼逃，醒來依然在家中。
我原以為也就這樣了。
直到皇上下旨那日，我發現宋長歡也重生了。
我看到了希，卻沒想到……
我徹底泄了氣，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蘇知許。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眼下有個法子，可以讓你不用死，也可讓我全家困。你若是愿意配合我，等這件事結束，我承諾天空海闊，任卿遨游。」
08
很快便到了二十八號。
我坐在轎中被吹吹打打抬進了宰相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房……」
伴隨著雜紛雜的賀喜聲，我被送進了喜房。
剛剛坐定蘇知許便進來了。
他支走了房的喜婆：「皇上與歡妃來了，就在前廳。」
我神如常地點了點頭。
他有些意外：「你倒是不驚訝？」
「不驚訝，我太了解宋長歡了。這幾日你又是給我添嫁妝，又是維護我，這些定然全都如數傳進了的耳中。
「慕你，也恨我，定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其實我不懂，宋長歡為何這樣厭惡我。
爹娘的寵從小就給了，同為嫡，吃穿用度上我差一大截。
若說相貌，比我。
可還是恨我。
蘇知許站在我的正前方，碩大的影子將我包裹著。
他蹲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若是計劃功那自然是好，若失敗了你也別怕，我會救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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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視他的目。
「沒有失敗，為了你我，為了蘇家，也為了天下萬民。」
……
沒多久，宋長歡便來了。
抬手扯掉了我的紅蓋頭，看到我頭上那副蘇知許母親傳下來的冠，瞬間就紅了雙眼。
我預判了想手去拽的作，完避開。
一旁的喜婆嚇得驚呼出聲。
「娘娘，這紅蓋頭應是夫君……」
剩下的話被宋長歡一掌打回了肚子里。
許是想起了前世出嫁時的窩囊樣，此時怒意沖天。
再加上皇上整日宿在的寢殿，了后宮最寵的妃子，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走上前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宋清寒，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可以如此風地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