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次居然不吃這套了。
「坐好。」
我乖乖坐直子。
嬸嬸有些生氣,「我問你,你是不是辭職了?」
我心里一驚,「你怎麼知道?」
怕他們擔心,我一直沒有告訴他們。
「昨天小陳來過了。」
小陳,陳澤遠。
我瞬間炸,又是這個晦氣玩意兒!
在一起的時候,他曾經送我回來過一次,結果剛好撞上了我嬸嬸。
「他說你傍上大款要跟他分手,上你出租屋里也找不到你,這不就過來找我們了。我們不信他,只信你。你好好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大概說了一下事的經過。
叔叔聽完氣得在客廳來回踱步,「辭得好!分得好!這工作咱不要也罷。」
「那你辭職怎麼不告訴我們呢?」嬸嬸一臉不悅,「你這孩子,辭職你還往家里給什麼錢!我這就把錢給你轉回去。」
說著作勢就要掏出手機。
我攔住,「哎喲我說,我好歹也是工作了的人,怎麼會沒點存款。你們就放心吧,我有錢,你們的養老錢包在我上!」
「我們有養老金,不需要你。一一啊,我跟你叔只希你好好的,我們不是催你結婚,但如果能找個心的人照顧你,我們也就放心了。」
看著嬸嬸滿臉的擔憂,思來想去我選擇坦白了部分事實,
「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比陳澤遠帥,比他高,比他有錢,對我也很好。」
「而且我現在有經濟來源,我拍視頻有幾十萬呢,可以接廣告賺錢,你們就放心吧。」
他們一聽,瞬間來了興致,怎麼說都要我把新男友帶回來給他們見一見。
我架不住他們的要求,只能應下了。
16
回到別墅后,我滿腦子都是要怎麼和江晏臨開口提叔叔嬸嬸要見他的事。
畢竟是有求于他,我連續幾天都卯足了勁,想法設法給他做各種各樣的便當。
江晏臨的投喂待遇,也從我做什麼他吃什麼升級到了他想吃什麼我做什麼。
我始終相信,吃人短。
而且我迷上了去給江晏臨送飯,因為我輸完的豆豆他都可以一盤盤給我贏回來。
有了他,我仿佛開了掛。
我做飯的勞務費,江晏臨給我周結。
這天中午我照常給他送飯,他掏出手機給我準備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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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時機已,找準機會及時開口,
「江總,這周的錢不用給我轉了,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就是......我家里人想見見你,你能不能跟我回去讓他們放心啊。」
江晏臨一聲不吭,照舊把錢給我轉了過來。
我心里一沉,也不用拒絕得那麼干脆吧!
白給他做那麼多好吃的了!
無無義的狗男人!
我在心底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而后聽到他緩緩開口,
「和你見家里人是應該的,不需要用這個抵扣。」
嗯?
對不起,我承認剛剛罵他的聲音是大了點。
17
我約好了時間,把江晏臨帶回家。
怕他沒有心理準備,我提前跟他說了我的況。
他靜靜地聽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手了我的后腦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憐惜之意。
是的,憐惜。
不是可憐。
叔叔嬸嬸各方面都很滿意,江晏臨雙商都很高,叱咤商場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這種小場面自然不在話下。
也是,江晏臨能讓人有什麼不滿意?
如果他不是 gay,恐怕我都已經心了。
可惜了啊可惜了啊,這種男人,只能看,不能。
回程路上,我坐在江晏臨的副駕駛上聊著讀書時期的事。
江晏臨開著車,冷不丁問了我一句,「你小學是哪所學校?」
我口而出,「市三小啊。你也是嗎?」
「不是。」
我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要應酬,我不想參與他工作上的事,選擇一個人在附近隨意逛逛,等他應酬完再一起回去。
18
一個人的逛街始終是沒什麼意思,我瞎逛了半小時后,便直接到江晏臨應酬的飯店等他。
沒想到,偏偏又遇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陳澤遠是臨時從包廂出來的。
「喬一,你是特意過來找我的嗎?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他恬不知恥地問道。
我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當初究竟是怎麼瞎的看上這種人,「你算哪蔥?」
「我都知道了,你在給江總當保姆。」
「喬一,江晏臨表面看著鮮亮麗,背后指不定是什麼險小人,那種人心狠手辣,不是你能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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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邊,你不用這麼辛苦,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
我:「......」
為了避免為江晏臨公司八卦的中心,我是以保姆的份去給他送的便當。
「陳澤遠,我們不可能復合。不要再去找我家里人造謠我,離我遠一點。我可錄音了,你不是最面子嗎?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說話,我就把這個錄音發到你們公司。」
陳澤遠面鐵青,撂下一句「你會后悔的」便進了包廂。
十分鐘后,我看到前老板從同一個包廂出來。
我心中有一個猜測,給江晏臨發了信息,「你在哪個包廂?」
「A1003。」
果然是同一個。
「我有點無聊,能不能過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