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他果然急急召幸了「深他而不能自拔、甘愿獻出生命」的薛沉魚,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合格藥人也做藥材。
我與秦淮玉一道換上太監裳,悄悄混進守夜隊伍。
夜半三更,烏啼。
乾清宮小太監抬著裹粽子的沉魚出來了。
「你們兩個呆頭呆腦的,過來幫忙。
「老地方,把抬去冷宮。」
秦淮玉低帽檐,尖著嗓子問:
「皇上呢?」
小太監笑一聲:
「舒答應說心口疼,把圣上去了。」
南溪也依照計劃行事,一切順利。
26
夜晚的冷宮,墻壁坍塌,雜草瘋長。
風從破敗的窗紙上穿過,嗚嗚咽咽,如同鬼泣。
我與秦淮玉拿著小太監給的腰牌。
一路穿過打哈欠的衛軍和太監們。
到達冷宮深。
沉魚早就從迷藥中醒來。
我們三人一起推開宮殿大門。
室燭火幽深。
擺滿了十個棕紅大泥甕。
🩸味濃厚。
第六個甕中出一顆人頭顱,慘白的臉上滿是窟窿,像是燒毀的紙糊燈籠皮,不知是死是活。
一單的容止被捆在柱子上,聽到腳步聲頓時驚惶尖:
「別殺我,別殺我。」
「容止別怕!」
我們趕把解下來。
還好,還是那個全須全尾的班長。
抱著我們三人,痛哭不已:
「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
臨走前,容止掏出一把匕首。
抹了人頭顱的脖子。
「梅姐姐,一路走好。」
于而言,有尊嚴地離開比痛不生地活著,或許更好。
長夜,長風拂過樹端,沙沙作響。
似乎傳來人釋然的嘆息。
愿能回家。
……
守夜的侍衛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哈欠。
此行前,秦淮玉在務府待配發的端午香包里裝了迷魂散。侍衛人手一個,迷藥嗅口鼻,每夜值守時都會迷糊。
我們幾個貓著腰,從雜草堆里一一逃走。
27
回到宮室,秦淮玉在門外守著。
容止恢復了一些神智,攬著沉魚的胳膊不撒手,驚魂未定地說:
「【智慧】系統解鎖了后宮的一個大,可是我清醒得太晚,來不及告訴你們,就被狗皇帝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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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魚沒好氣地攬著,也不肯松開:
「不算太晚,日后還能一起拌呢。」
容止笑著抹淚:
「幸好有你們。
「嬋兒說得對,我不該忘了來路。」
面凝重:
「系統告訴我,皇帝也是一個穿越者。他魂穿年皇帝的,但是穿越途中丟失了一魂一魄,命格不穩。
「為了維持正常,他必須用原位面的神魂補全自,他的系統作用就在于——捕穿越。
「有其二,一是我們被他從原位面拖拉進來,二是會不由自主地上他。
「捕則是通過做人彘的法子錮神魂,以煉藥,被他吸收。
「解決了他,他的系統會停止運行,拖拽我們的時空之力會消失。
「而我們,會返回家鄉!」
容止臉上有一抹悲愴的笑。
我與沉魚驚喜地瞪大了雙眼。
回家!
回家!
這是來異世后本不敢想的問題。
如今這樣清晰地擺在眼前。
我們一定要回去!
要一起回去!
28
趁著月,我們裝扮南溪的宮,假裝去乾清宮送藥膳。
南溪今晚的借口是心口疼。
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給太監塞了一個荷包,我們三人垂首進殿。
「給皇上請安,給小主請安。
「小主請用藥膳。」
南溪眼中閃過一驚愕,目一一掠過三人,很快換上笑,主坐下來。
眨了眨眼:
「我最怕吃藥,幸好你們帶了松子糖。」
那是皇帝最吃的糖。
沉魚前幾日來訴衷,一直隨攜帶。
松子糖是秦淮玉特制,同樣摻有迷魂散。
為的就是趁機給皇帝吃下,好問容止下落。容止已經找到,松子糖今晚再次派上用場。
聞弦歌而知雅意,我們之前的默契從來不用多說。
沉魚垂首, 掏出荷包送給南溪。
南溪的目一一與我們對視。
寫滿鎮定從容。
皇帝背對眾人, 正在描繪一幅春景圖。
他正要轉。
南溪連忙抱住他,撒道:
「嬪妾把糖喂給您。」
纖纖玉手將松子糖送口中, 皇帝抱著南溪, 說盡話。
29
皇帝逐漸疲倦,
他倚到榻上, 目一掃,懶懶道:
「賤婢們退下。
「朕與妃要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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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解下頭上發帶, 調皮地纏在皇帝手上,一圈一圈, 越來越。
氣氛甜。
皇帝無奈發笑:「又調皮。」
南溪手上卻驀地一用力。
眼神轉冷,厲聲喝道:
「狗皇帝, 收了你的齷齪心思吧!」
「趕放我們回現代!」容止喊了一聲。
皇帝迷瞪起眼,如死魚一般掙扎。
但迷魂散已經發作,聽到容止聲音,他的心聲浮現后馬上昏死:
【除非殺了朕,否則誰也別想走……】
我聽到了!
容止系統說得沒錯, 果然需要殺了他。
30
容止拿出一杯鴆酒。
那是秦淮玉提前準備好的。
我與沉魚掰開狗皇帝的, 將鴆酒灌進去。
殿外的太監聽到聲響, 正在昂聲詢問:「圣上有恙嗎?」
南溪攥手中的發帶, 懶地回話:
「皇上, 大半夜的吵死了。」
太監安靜如草叢中驚的蛐蛐。
正當時,殿外傳來貴妃的聲音, 幽怨又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