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了我真的很喜歡他。
直到他看到姍姍來遲的江站在了我的邊。
「姜然你瘋了!」
浮白臉大變,神煩躁,怒氣沖沖:「你就這麼想死嗎?」
其他人在看到江時也紛紛面古怪了起來。
卻在江抬頭看去時又紛紛低頭。
「浮白,你去陪姜然吧。」
姜如韻也勸,目猶豫地看了眼江:「這只是考核而已,沒必要這樣慪氣。」
于是浮白原本氣勢洶洶走向我的腳步頓住。
他重又回到了姜如韻的邊,依舊是之前那句話:
「不需要。」
帶著賭氣和被背叛的憤怒。
我依舊好脾氣地笑了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不是,浮白現在不還是姜然的契約人嗎?都這樣了還不生氣?」
「估計是又窩囊又狗,看來真的很喜歡浮白。」
浮白大概也聽到了,所以他臉稍稍緩和了些。
可江卻開始一聲不吭。
「你在生氣?」
「你還喜歡那條魚?」
異口同聲。
我一愣,偏頭看向江。
這只大老虎目不斜視,一臉正經到仿佛并不是在說壞話:
「魚很腥很臭,而且又挑剔又金貴,一點都不會勤儉持家。
「一年四季都要泡水里,鱗片又冷又,抱著也不舒服。」
「確實。」
我笑了笑,又附和:「我現在喜歡茸茸的,尤其是那種雪白雪白的,看上去就很好 rua。」
江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可那雙耳朵卻了。
我追上去,正好看到他臉上的紅。
是深也遮掩不住的紅。
19
又是一波突如其來的。
「怎麼又是這樣?學校明明勘測過很多次了!」
「通訊也失靈了!真是見鬼!」
周圍一片嘈雜。
姜如韻面上快速閃過一慌張。
但好在有了上次的經驗,冷靜下來指揮著同組人抵。
直到我的神力悄無聲息地纏繞上。
江似乎有些察覺。
可他只是扭頭看了我一眼,就擋在我面前。
按理說,像他這樣只會疏導神力的人是應該被保護的。
結果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我低笑了聲。
而原本在指揮的姜如韻瞬間臉一變。
的神力開始暴,就和上次一模一樣。
一直跟著的人慌張地開始安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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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用。
「浮白!」
姜如韻狠狠推開了自己的人。
著浮白,面痛苦。
而浮白下意識地往我這個方向看來,眼底快速閃過猶豫。
「姜如韻的神力怎麼又暴了?不是說只要的結契人安就能好了嗎?上次浮白不是臨時契約就安好了,怎麼這次正牌人會一點用都沒?我記得他們神力等級相差沒有多吧?」
有人在小聲吐槽。
浮白面一僵,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對。
可他來不及多思考。
因為姜如韻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所以你又要和我再解契一次嗎?」
我站到浮白邊,問他。
「我——」
或許是那封郵件真的起了作用,浮白看起來有些不安。
「但是那天我真的很疼。」我自顧自說了下去,「很疼很疼,疼到我當時想就那麼死了算了。醫生說我的神力差點崩潰,承不來第二次的打擊。」
于是浮白下意識釋放出神力。
他想要安我,卻被我拒絕。
說實話,臟的。
「所以浮白,你要和我解契嗎?」
我盯著浮白看。
他避過了我的目,神態狼狽。
張了張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垂在側的手握起。
好一會后,嚨劇烈滾了幾下。
他開口,像是妥協:「不會,有自己的——」
卻被我強行打斷:
「既然這麼猶豫的話,那我幫你好了。」
強行解契而已。
只要神力等級高,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于是我在浮白震驚的目中強行解開和他之間的契約。
疼痛席卷全。
幾乎是瞬間,這條人魚就痛到快要發不出聲,眼眶發紅幾落淚。
他震驚又慌無措地看向我,習慣委屈我:
「姜然,我好疼啊……」
氣的人魚很怕疼。
以前我都會想著法子去哄他。
買漂亮的寶石,做好吃的食,甚至扮丑來逗他開心。
我好笑:「很疼嗎?沒關系的,姜如韻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你之后也會恢復得很好。」
我把浮白之前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可浮白卻抬手捂著赤紅的眼眶,痛到幾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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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瞬間皺眉。
他攔在我和浮白中間,冷冷道:「惡心。」
人的尾狠狠地甩在了人魚的上,帶著滔天的怒意。
的確惡心的。
浮白痛到快要暈過去,可下一秒他又被強行契約。
是已經失去理智的姜如韻。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場鬧劇,卻都下意識選擇了無視。
因為他們認為,只要姜如韻能夠恢復正常,他們就能和上次一樣平安等到學校的救援。
可下一秒變故突生。
姜如韻非但沒有好轉,甚至開始胡言語。
一會說這次本就沒有導,這次怎麼會又發生異變;
一會又惡狠狠地咒罵著我為什麼上次沒有直接死在里,害得還要再費盡心思勸說浮白解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