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人麻了。】
13
四個大 Boss 整齊出,依依不舍地把我送到了……30 層往下的樓梯口。
我拿著一堆道,看著上的紅,得稀里嘩啦。
誰說這是恐怖游戲的詭異?這不就是我最親可的家人嗎?
彈幕酸溜溜地說:
【要是給我這些道,我也覺得他們可。】
【不得不承認,寧神有本事,至能在 30 層活到現在,還取得了大 Boss 們的喜。】
【說得也對,以前的玩家連 30 層的大門都進不去,剛走到門口就被蘿莉殺了。】
【依我看,有四個大 Boss 當靠山,又有這麼多牛道,寧神這次必定能完首通!】
【有種吾家有初長的覺,嗚嗚嗚~】
剛抵達 29 層,我禮貌地敲門,才敲一聲,門就開了。
通過群消息得知,這層的玩家早就嘎了。
門出一對龍胎姐弟的臉,他們看著似乎是年模樣,警惕地看了看我手里的道,尤其是那把鈍了的菜刀,討好地對我抿微笑:
「是 30 層的鄰居吧?拜訪就拜訪,您還帶什麼武呢?見外了不是。這是 29 層的拜訪卡片,請您拿好。」
如果不是他們碎掉的腦袋,還有辨別不出形狀的五和發臭的服,肯定更有親和力。
我住樸素的卡片,卡片上只有一點點黑的圖案,看不出是什麼。
我對他們姐弟道了謝,然后禮貌地詢問:
「可以請我進去喝一杯茶嗎?我想,或許可以跟你們聊聊你們的母親和仇人的結局。」
是的,其實剛進這個恐怖游戲時,站在樓底下那會,我并不是什麼也沒干。
在所有人都跑去找搶奪樓層之后,我無聊地圍著大樓轉了五圈。
終于在黑氣縈繞的垃圾堆里,在一堆不知道是什麼黏的嘔吐里,翻出來一張臟污廢舊的報紙。
幸好,這是我這種社會底層的老本行。
我是孤兒,小時候最常干的事就是翻垃圾堆,看看有沒有可以吃的可以用的。
而這種地方,都是容易被玩家們忽略的。
更何況,他們急著去搶樓層,本沒想過樓外面也會有東西。
我毫不嫌棄地湊到報紙前面,仔細看著,我看見上面清楚地記錄著「幸福之家」副本 30 個詭異進來的原因,還附帶著他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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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彈幕激得吱哇:
【我靠,我錯過了什麼?之前這姐們在趴在地上翻垃圾堆,我以為了。】
【不怪你,怪直播間當時死活不切近景,我們都沒看見手里的報紙,以為在吃垃圾。】
【反思一下,為什麼那份報紙,寧神一個近視眼都能看到,我們卻看不到。】
【因為半瞎的是眼,我們全盲的是心。】
29 層這對龍胎姐弟,十八歲生日前一天,被親爸騙上天臺,然后被親爸和婦聯手推下高樓。
因為他們的爸爸是贅,所以一直想謀奪他們媽媽的財產。
最后為了防止兩個孩子年繼承家產,婦出此毒計,親爸點頭通過。
他們姐弟死后的第三年,親爸和婦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而他們的媽媽,也關閉了公司,帶著兩個孩子的照片,開始周游世界。
一杯茶喝完,故事也說到了盡頭。
龍胎姐弟熱淚盈眶地看著我,目送我起。
走出 29 層大門后,我忽然手拍了拍他們服的塵土:
「從今天開始,好好『活』著吧,即使是在這里。
「只要彼此思念,總有一天,你們會和你們的媽媽重逢。」
看著他們重重點頭,我欣地轉往下走。
15
我來到 28 層。
這層的玩家也早就嘎了。
屈服于道的威……哦,不是,折服于我的貌下。
這層詭異在我剛敲門的瞬間,就打開了門,恭敬地給我遞上一張拜訪卡片。
是一名穿著夸張 cos 服,化著夸張妝容,看起來卻很健全的年輕孩。
我并沒有毫驚訝。
因為,不是出意外死的,是吞安眠藥自殺的。
死的那年, 19 歲,正值青春年華。
卻因為一次偶然的服事件,被到自殺。
那時,在網上刷到了一件好看的服,于是就以圖找圖,買了同款,滋滋地拍了照片上傳到社平臺。
然后,迎來上萬條辱罵。
說沒有戴假發,說沒有化妝,說不尊重二次元,說辱沒了 cos 圈,拉低了 coser 的檔次,說就不應該活著。
最后還對的朋友、父母進行個人信息開盒,瘋狂擾的父母和親朋好友,P 的照和黃圖傳給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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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慌了,也怕了,不懂什麼 cos 不 cos,也不懂什麼圈子不圈子。
當時只是單純地覺得,那件服很漂亮,想買來穿一穿。
可后來覺得,有罪。
應該以死,結束這場罪惡。
甚至在吞安眠藥之前,都穿著那件服,化了全妝,戴了假發。
就想著,萬一到了曹地府,又遇到圈子里的人,再被罵一頓,甚至不準投胎轉世就不好了。
我從房間拿出卸妝棉,一點點去臉上濃重的妝容,溫地開導:
「被圈住的從來都不是你,而是他們。
「你知道嗎?在你去世后的那些年,那些人陸陸續續生活著,或長大,或結婚,或生子,但是他們總歸是不幸福的,有些人甚至進了神病院,因為他們過于偏執。

